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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青铜纹路刚在黄火土指尖的血痕中平静下来,入口处突然传来拐杖敲击石阶的笃笃声。那声音很特别,一下重一下轻,像是有人用单腿支撑着身体,每走三步就会停顿半秒,停顿的间隙里,混着细碎的金属摩擦音,仿佛拐杖头嵌着某种会转动的机关。

黄火土猛地转身,桃木剑横在胸前,罗盘的指针突然停止疯转,死死指向入口的方向,铜盘面“午马”对应的圣徒名字正在发烫——那是圣乔治的画像,画中屠龙骑士的长矛尖,竟渗出了一滴银灰色的液体,与猫妖项圈渗出的汁液一模一样。

“别紧张,老黄。”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石阶上方传来,带着烟草和艾草混合的气息,“是我,肖强。”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出现在气窗透进的暮色里。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左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裤管空荡荡地晃荡,右腿则踩着只厚重的牛皮靴,靴底钉着七枚铜钱,走动时会发出哗啦的脆响。他右手拄着根黑沉沉的铁拐,拐头雕成龙头形状,龙嘴里衔着枚青铜铃铛,刚才的金属摩擦音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手,缠着圈暗红色的布条,布条缝隙里露出半截黄色的符纸,符角绣着个小小的“李”字。猫妖的尾巴突然炸毛,星尘落在那人身上,竟显出层淡淡的金光——那是道家修士常年诵持经文才有的灵光,只是这灵光里,还混着股若有若无的死气,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

“肖强?”黄火土皱起眉,桃木剑却收了回去,“你不是在康复中心练走路吗?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被称作肖强的男人咧嘴笑了笑,露出颗缺角的门牙。他用铁拐撑着身体,单腿跳到地下室中央,牛皮靴底的铜钱踩在凹槽里的暗红色液体上,立刻冒起串白烟,液体里的血腥味和葡萄酒酸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艾草味压了下去。

“康复中心的地板太滑,不如这阴地的石阶养腿。”肖强拍了拍空荡荡的左裤管,铁拐突然往地上一顿,龙嘴里的青铜铃铛发出清越的响声,圆台上的青铜器物竟跟着颤了颤,“再说,我师父算过,今天卯时三刻,城西会有‘信仰煞’破土,让我来取样。”

“你师父?”猫妖突然凑过去,鼻子在他粗布褂子上嗅了嗅,“你身上有铁拐李的气息,但这死气……”

“别乱嗅,小猫咪。”肖强用没缠布条的右手弹了弹猫妖的耳朵,“这是‘残魂煞’的味道,昨天在乱葬岗帮王寡妇迁坟时沾的。”他掀起左手上的布条,露出里面黄符包裹的东西——那是半块烧焦的人骨,骨头上刻着道残缺的符咒,符尾正好对着他空荡荡的左裤管,“我这腿,就是被这玩意儿弄残的。”

黄火土突然盯着肖强的铁拐:“龙头嘴里的铃铛,是用什么做的?”

“老黄你果然识货。”肖强晃了晃铁拐,龙嘴突然张开,吐出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这铃铛芯是唐代的‘开元通宝’,外面裹着的是我师父用炼丹炉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玄铁。他说我左腿的阳气泄得太厉害,得用这玩意儿镇着。”

说话间,圆台上的青铜器物突然又开始嗡鸣。这次炉身(或匣身)的纹路没有逆向流转,而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左边是道教的《度人经》片段,右边是《圣经》的拉丁文章节,两种文字在正中央交织,形成个诡异的符号:上半部分是“道”字的草写,下半部分是个倒写的“神”字,中间用一横连接,横线上还刻着个东南亚风格的降头符咒。

肖强的铁拐突然剧烈震颤,龙嘴里的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他脸色微变,从怀里掏出三张黄符,符纸边缘已经泛黄,上面用朱砂画着奇特的图案:既不是常见的“敕令”符,也不是“镇煞”符,而是个跛足的仙人形象,仙人手里拄着拐杖,拐杖下踩着团黑雾。

“这是‘铁拐李镇煞符’。”肖强的额头渗出细汗,单腿支撑着身体有些不稳,“我师父说,当不同信仰的煞气纠缠成结,就得用‘残缺’破局。你看这符上的仙人,少了条腿,却能踩着黑雾走——因为他知道自己缺什么。”

黄火土突然指着圆台边缘:“快看那些指甲片!”

之前从青铜盒里飞出的十二片指甲,此刻正在空中重新排列。六片道士指甲拼成个太极图,六片神父指甲拼成个十字架,两种图案的边缘正在互相渗透,渗出来的银灰色液体在地面汇成个新的阵图——那是个跛足的人形,左腿的位置是团空白,右腿却踩着枚铜钱,与肖强的姿势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肖强突然笑了,铁拐往地上重重一顿,龙嘴里的铜钱弹出,正好落在阵图的空白处。铜钱接触地面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突然亮起金光,十二片指甲同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符纸,每张符纸上都写着个“残”字。

“这是‘补残术’。”肖强解释道,左手的布条突然散开,露出里面的黄符,符纸无风自燃,灰烬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裤管上,竟显出条淡青色的虚影——那是条用道炁凝成的左腿,脚腕处缠着圈青铜铃铛,与铁拐上的铃铛频率一致,“我师父说,天地本就不全,何必强求圆满?你看这阵图,缺了左腿才能站稳,就像这信仰熔炉,非要把道与神拧在一起,不倒才怪。”

猫妖突然指向墙壁上的壁画。那些原本互相渗透的道教与基督教图案,此刻正在符纸灰烬的作用下渐渐分离,左侧的炼丹炉旁长出了艾草,右侧的圣骨匣上开出了荆棘花,而中央的空白处,竟冒出颗小小的桃树苗,苗尖顶着片叶子,叶面上既没有八卦也没有十字架,只有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信仰煞的根在人心。”肖强单腿跳到圆台边,铁拐的龙头轻轻触碰青铜器物,炉盖(或匣盖)突然自动合上,表面的卦象与铭文开始淡化,露出底下的暗纹——那是幅简化的经络图,既像人体的经脉,又像大地的龙脉,“你把两种完全不同的气强行塞进一个炉子里,就像我当年非要用左腿走路,结果摔断了骨头。”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瓦罐,打开盖子,里面装着些黑色的药膏,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这是我师父用炼丹炉底灰拌的‘生肌散’,专治这种‘拧巴病’。”肖强用手指挖了块药膏,抹在青铜器物的锁孔上,也就是与我口袋里羊头吊坠吻合的位置,“当年我离婚那天,瘫在医院的病床上,是师父把这玩意儿抹在我断腿上,说‘破而后立,残而不废’。”

药膏接触锁孔的瞬间,整个器物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积压了二十年的郁气终于散开。表面的青铜纹路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木质结构——那是用桃木和橄榄木拼接而成的,两种木材的纹理在中间形成道清晰的界限,却又在交界处长出了新的年轮,将界限晕染成温暖的金黄色。

“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黄火土收起桃木剑,罗盘上的圣徒名字已经恢复正常,“班邦师父当年走了歪路,以为融合就是消灭差异,却忘了万物各有其位。”他捡起片指甲炸裂后的符纸,上面的“残”字正在变成“和”字,“就像老肖你的腿,不必非要长回原样,能站稳就行。”

肖强突然笑出声,铁拐往地上一顿,龙嘴里的铃铛再次响起。这次铃铛声里,混进了若有若无的道乐,像是有人在远处吹奏笛子。他空荡荡的左裤管突然鼓了起来,淡青色的虚影越来越清晰,脚底板竟也长出了七枚铜钱,与右脚的牛皮靴呼应着,在地面踏出对称的声响。

“师父说我还差最后一步。”肖强的身影在金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当年离婚协议上,我在财产分割栏写了‘道符一张’,前妻以为我疯了。今天才算明白,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与其粘起来硌手,不如磨成粉当药引。”

圆台上的器物突然浮起,悬在地下室中央。桃木与橄榄木的拼接处渗出金色的汁液,在空中凝成个新的符号:左边是半个太极,右边是半个十字架,合在一起竟像颗正在发芽的种子。那些之前在雾气里撕咬的灰影,此刻都安静下来,围着符号缓缓旋转,道士的道袍上开出了玫瑰,神父的黑袍上绣上了太极,彼此的轮廓不再模糊,反而透着种奇异的和谐。

“该收网了。”黄火土从背包里掏出个布袋子,袋口绣着“万物有灵”四个字,“这是我师父留下的‘聚灵袋’,专收这种迷途的魂魄。”

肖强却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个更旧的布袋,袋底缝着块红布,上面绣着个跛足的仙人。“用我的。”他打开袋口,铁拐上的铃铛发出柔和的响声,“我这袋子沾过离婚那天的眼泪,比你的聚灵袋多了点‘人间气’——这些魂魄缺的不是超度,是烟火气。”

灰影们似乎很喜欢铃铛的声音,争先恐后地钻进肖强的布袋。最后一个钻进袋口的,是那个左脸道士右脸神父的虚影,他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停下,额间的混合图腾渗出滴银灰色的液体,落在我的手背上,竟化作个小小的“和”字。

“谢谢。”虚影的声音既像叹息又像释然,“我们不是怪物,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布袋收口的瞬间,地下室的烛火全部变成了温暖的金黄色。墙壁上的壁画彻底稳定下来,左侧的炼丹炉冒着袅袅青烟,右侧的圣骨匣闪着柔和的光,中央的桃树苗已经长得有半人高,树干上刻着行新的字:“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肖强将布袋系在铁拐上,单腿跳回石阶边,牛皮靴底的铜钱在地上敲出轻快的节奏。“我师父说,等我能让这袋子自己走路,就算出师了。”他回头冲我们笑了笑,缺角的门牙在火光里闪了闪,“对了,老黄,帮我给康复中心的护士说声,今晚我不回去了——师父说东边乱葬岗的‘残魂煞’闹得厉害,得去给它们念念《度人经》,掺两句《圣经》里的‘复活’章节试试。”

猫妖突然跳到他的肩膀上,尾巴卷住铁拐的龙头:“我跟你去!我知道怎么让煞气听经文。”

看着一人一猫消失在石阶尽头,黄火土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圆台上的器物已经落回原位,桃木与橄榄木的拼接处,新的年轮正在缓慢生长,每个年轮里都嵌着枚铜钱,既像道教的法器,又像西方的金币。

“看到了吗?”黄火土指着那些年轮,“真正的融合,是像老肖的腿那样,接受残缺,然后长出新的东西。”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桃木剑造型的棒棒糖,塞到我手里,“这糖芯里的檀香灰,是你师父铁拐李送的,说混着糯米吃,能治‘认死理’的病。”

我咬了口棒棒糖,糯米的甜混着檀香的苦,在舌尖化成股暖流。手背上那个“和”字正在发烫,透过皮肤渗进血脉里,与之前在归墟塔树心感受到的力量渐渐呼应。远处的石阶上传来肖强断断续续的诵经声,时而中文时而拉丁文,却意外地和谐,像首跛足者才能唱的歌。

地下室的气窗透进第一缕晨光,照在圆台的青铜器物上。桃木与橄榄木的纹理在阳光下交织,竟像条通往远方的路,路上既有道观的飞檐,又有教堂的尖顶,而路的尽头,站着个拄着铁拐的身影,正在给路边的桃树浇水,左腿的虚影在晨光里闪着淡淡的金光。

黄火土的罗盘指针终于指向了正北方,铜盘面上,十二地支与十二圣徒的名字并排排列,中间的空白处,长出了颗小小的种子。他收起罗盘时,我发现他的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黄符,符角绣着的“李”字,与肖强左手上的一模一样。

“走吧。”黄火土扛起桃木剑,“老肖说他师父算出,归墟塔的桃树该结果了,其中有颗果子,得用我们在地下室找到的‘和’字当肥料。”

走出教堂时,晨雾正在散去。街角的报亭老板正在拆报纸,头条新闻的标题用加粗字体写着:“城西教堂发现明代道教法器,专家称体现多元文化融合”。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羊头吊坠,它已经不再发烫,吊坠背面的刻痕里,渗出了滴桃汁般的液体,落在地上,长出了颗小小的种子。

远处传来铁拐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肖强的身影出现在巷口,猫妖正趴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指着什么方向。阳光照在他空荡荡的左裤管上,竟拉出条完整的影子,影子手里拄着的铁拐,正在地上画出无数个残缺却温暖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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