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楚风听见贾张氏怒气冲冲地吼:“我在屋里你看着我也就算了,我上厕所你也在外面等?”
她的语气里满是愤怒。
楚风觉得挺有意思。
而那个人的回答更让楚风忍俊不禁:
“要不我换个女的来盯你?”
楚风差点笑出声。
第二天一早,楚风看了眼自己的神级选择,略感讶异。
第一个选项仍是金钱。
近来很多选择都跟钱有关,但第二个选项却让他一愣:
“在适当时机获得大量适配血液?”
这有什么用?
但楚风想了想,还是选了第二项。
毕竟他现在不缺钱。
而且系统不会无缘无故给选项,恐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么想着,他带着一些水果去了医院。
现在的聋老太太躺在医院里,腿断了,行动十分不便。
医院里的医生本来也不多。
老太太又不爱麻烦别人,
只好自己努力往外挪,想自己去上厕所。
可没多久,就听见“噗通”一声——
楚风到了医院,走进聋老太太的病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不由得皱起眉:“怎么回事?老太太人呢?”
一名护士走向楚风。
“你是那位老太太的家属吧?她正在急救室,我们刚才还在发愁没人替她交住院费呢。”
听到这平淡的语气,楚风瞪了护士一眼。
护士却不耐烦地说:“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让她受伤的。老太太本来就有伤,却不肯叫我们,结果自己撞在柜子上了!”
“现在问题不算太大,就是有点失血。但年纪大的人失血还是很危险的。”
对医护人员来说,生死病痛早已是日常,但楚风却直觉聋老太太这次情况不妙。
看来,这次的神级选择,是要在金钱和聋老太太的性命之间做出抉择了。
楚风环顾四周,却并没发现血迹,不由皱起眉头。
如果找不到血源,事情依然会很麻烦。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医院现在血液紧缺,要救老太太,难度很大。”
楚风忽然想到什么,拉住医生的手:“能不能再去血库查一次?说不定有血呢?”
医生挣脱他的手,叹了口气,但在楚风恳切的目光下,还是让护士去血库确认。
不到五分钟,消息传回——血库里竟然有血。
医生愣住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检查过的……”
他略带歉意地看向楚风,楚风没说什么,医生很快回到了急救室。
十几分钟后,医生再次出来。
“老太太情况稳定了,你再等半小时就能进去看她。”
楚风在医院外等了两个小时,才走进病房。
聋老太太带着愧疚望着他。
“本以为我身体还能撑几年,没想到这么快就不行了……”
楚风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之前聋老太太给过他一笔钱,此时却只字未提。
他笑了笑:“别担心,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老太太低声问:“你是不是又去找贾张氏的麻烦了?”
楚风没回答。老太太叹息:“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过她。”
但她心里也清楚,楚风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于是她不再多说。
楚风聊起贾张氏的近况,说有两个闲人整天盯着她,连上厕所都不让她单独待着。
聋老太太听得笑到咳嗽:“你真是想得出这种损招!这下贾张氏可有苦头吃了。”
虽然知道楚风不会轻易收手,但老太太这句话也暗示着:贾张氏已经受够了,希望楚风别再继续为难她。
楚风轻笑一声:“随她去吧,往后贾张氏会如何全看她自己。如果她的所作所为不能让四合院众人满意,其他人想对她做些什么我也无能为力。”
聋老太太闻言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话题一转聊到了婚事。
她神情认真地注视着楚风:“谈婚论嫁可得找个好姑娘。我知道现在喜欢你的姑娘不少,但未必都适合成家。”
听着老人絮絮叨叨的嘱咐,楚风不由感到些许无奈,没想到在这里也会体验被催婚的滋味。
好在聋老太太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絮叨了十几分钟便支撑不住休息了。楚风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被唠叨了一通,心里却莫名感到温暖。
离开医院时,楚风仍觉得这份关怀很暖心。
周末的四合院比平日热闹许多。楚风刚回到大院,就看见贾张氏站在门口抹眼泪。
以往贾张氏在院里没少哭闹,多半是装模作样。但这次不同,她是真觉得委屈。
她不停地嚷着:“我什么都没做错,你们凭什么这样逼我!”
院里众人对她置若罔闻。贾张氏气急败坏地喊着:“我现在就走,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四合院了!”
她本指望有人出来挽留,也好顺势下台阶。谁知根本无人理会,反倒有不少人在旁边看笑话,仿佛赶走她正合心意。
贾张氏一时不知所措,只能坐在门口嘤嘤哭泣。
楚风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指着院里众人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
众人正要辩解,楚风却指着大门道:“没看见贾张氏已经出了四合院吗?你们守着大门不就行了?”
这番话气得贾张氏几乎昏厥,但楚风早已回屋,懒得再多理会。
贾张氏独自坐在门外。
三五个小时过去,她始终盼着有人来劝她回去。可始终无人问津,即便有个别心软的,也被旁人拉住。
“别管她!要是让贾张氏回来,说不定哪天就偷到你家去!”
听着这些议论,贾张氏彻底绝望了。楚风在屋内观察着外面情形。
显然这次不可能真把贾张氏赶走,但以她平日蛮横的性子,这次非得让她低头认错不可。
直到傍晚五六点钟,贾张氏仍坐在门外,而两个守门的四合院居民始终把守着大门。
贾张氏长叹一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瘫坐在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此时秦淮如和秦京茹也来到楚风房间,两人不时朝大门方向张望。
楚风明白这两个女人心地善良,也没多言,只是笑着解释:“只是给贾张氏一点小教训罢了,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的。”
贾张氏也醒悟过来,她虽然蛮横,却并不愚蠢,清楚此刻必须服软。
她走进四合院。
许多人都注视着她,楚风也走了过来。
贾张氏这才低下头认错:“我知道错了,之前不该闯进聋老太太的房间,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种事了!”
院里的人这才点头表示认可。
有人默默地让开路,他们原本也没打算真把贾张氏赶走。
他们只是想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贾张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会引起院里人的不满,但不至于让他们如此愤怒啊。
突然,贾张氏看见了棒梗。
棒梗手里拿着一个雕塑,得意洋洋地在她面前晃悠:“你看,这个东西好看不!”
贾张氏一眼就看出这东西肯定不便宜,本来心情就不好,她没好气地问:“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棒梗立马兴奋起来:“我和楚风打赌,我赢了,这是我从他房间里找到的!”
棒梗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贾张氏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因为她自己的事,而是楚风想坑她。
贾张氏冷笑:“这个楚风真把我当傻子了,好,他既然这么欺负我,我也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楚风并不知道贾张氏的想法,而就在当天晚上,他收到了一个消息。
刘大能需要楚风帮他一个忙。
原来刘大能最近正在政绩考核,他做了不少事,但有句话叫干得越多,错得越多。
这段时间,刘大能亏了不少钱,连他自己也兜不住了。
如果楚风这边的表现能让上级领导满意,刘大能或许还能保住原来的职位。
如果做不到,恐怕刘大能和他所扶持的那些企业都要被逐步取缔了。
刘大能站在楚风家门口,嘿嘿地笑着。
楚风古怪地看着他。
“要不是你遇到麻烦,你也不会来找我!”
听了楚风的话,刘大能尴尬地笑了笑。
楚风对刘大能招了招手:“进来吧,说说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但在刘大能说完所有话之后,楚风的脸色渐渐变了。
刘大能希望楚风把纺织厂的收入暂时算作公有,然后他再用补贴来补偿楚风。
这方法已经算是违规了。楚风只是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违反原则的事,你觉得我会帮你吗?”
刘大能拿出两壶百年花雕酒,往后退了一步。
看他那样子,楚风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答应,刘大能会当场给他跪下。
楚风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清楚这事风险有多大,你做不值,我做也不值!”
刘大能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楚风则仔细想着。
刘大能说的事其实很简单,他的厂子都刚起步,现在都在亏钱,但明显有人在针对他。
这时候去查刘大能亏了多少,只要他倒了,利润就会落到别人手里。
楚风忽然想到一个人。
陈振邦,要是他愿意帮刘大能,那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楚风清了清嗓子:“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帮你,可帮了你,我也会损失不小,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刘大能盯着楚风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钱。”
但话没说完,楚风就推开了他。钱是应该的,可人情呢?你要怎么还?
刘大能说不出话。
楚风说的是实话,这人情,他不好还。
过了好一会儿,刘大能才问:“你想我怎么做?”
楚风咧嘴一笑:“我现在确实需要些东西,就看你弄不弄得到。”
他随手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刘大能。
一看那几个字,刘大能脸色立刻变了。
“你这是让我坑别人的东西交给你?”
没等楚风说话,刘大能就把纸撕得粉碎。
“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不,就当我从没认识你,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