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渊跟着两个姐姐,还有冯国胜一家回来的时候,老爸老妈正陪着二老在正房聊天。
晚上得在家里吃晚饭,没办法,江少渊只得从须弥塔内取出一些菜蔬以及鸡蛋。
还弄了一条鱼出来,让两个姐姐烹饪。
之所以不弄其他鸡鸭等动物,也是因为那些东西弄起来比较麻烦。
至于羊肉,这东西拿出来就太过显眼了些。
吃饭的时候,吃到白芽米,以及须弥塔出产的这些菜蔬,让杜秀蓉与冯延山两人对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
在羊城吃到这东西也就算了,在燕京竟然也能吃到。
他们当即确定这些东西与江少渊有关,只是为了保护江少渊,他们什么都没说,也没询问东西的来历。
唯有冯国胜、陶淑英两人满是诧异饭菜的口感,连连说:“这味道真不错。”
当然,两人并未在第一时间觉得食材有问题,而是以为是厨艺亦或是调料的问题。
唯有白芽米,这味道根本就藏不住,陶淑英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这米与市面上的不同,是在哪买的?”
“这个……”
江慎远迟疑一瞬,还是说道:“米是在黑市买的,叫白芽米……”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因为很少去黑市的缘故,江慎远并不清楚,现在黑市已经没有白芽米以及白玉蛋售卖。
“黑市么?”
陶淑英有些可惜,她与冯国胜的级别都不算低,自然不好去黑市买东西。
就算白芽米味道不错,也不可能因为白芽米就专门前往黑市。
而杜秀蓉与冯延山两人,俱是不动声色的望了江少渊一眼。
让江少渊松了口气的是,二老并未说出在羊城也见到白芽米,还是他给的这事。
吃过晚饭,冯国胜便准备带着家人回家,不过,在离开前他先邀请道:
“爸,妈,还有二姐,姐夫,明天去我那吃饭呗。”
“明天就不在家里吃饭了,好不容易来一趟燕京,明天一起在燕京逛一逛吧。”
“好。”
对此冯国胜自是没什么意见。
约定好明天的出发时间,冯国胜便带着家人离开。
晚上,二老住正屋,江慎远与江少渊一个屋,苏芸鸾则与江婉心、江如月挤一个房间。
因为明早要逛燕京城,一家人睡得都比较早。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后,冯国胜便驱车来到江少渊居住的胡同外面。
一大家子当即出发,准备先去故宫看看。
至于升旗仪式,在1976年并没有固定的升旗仪式,1976年之后才由某部队接任升旗任务。
最开始的升旗任务,只有2人,1982年改为3人。
一直到1991年,才正式成立国旗护卫队。
想看升国旗仪式,最好还是得91年之后,才能看到最为壮观,让人期待的升旗仪式。
现在这个年代,国内大部分的外国游客,游览的地方就是燕京。
就以78年为例,全国接待游客180多万人次,其中燕京接待的便有120万人次。
近七成外国游客的旅游的城市就是燕京。
即便在这个年代,景区开发并不算多,在燕京也有故宫、天坛、颐和园、长城、明十三陵等。
因为一辆车没办法将所有人都带到故宫,故而,大家选择坐公车。
他们出发的时间已经够早,但因为今天是周末,故宫的游客已有不少。
在人群中,时不时还能见到外国面孔。
朱红宫墙的漆皮斑驳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纹理,像一部被风掀开的史书内页。透露出浓浓的岁月气息,诉说历史变迁、岁月沧桑。
殿宇飞檐在夏日晨曦下,投下厚重剪影。
之前江少渊来过几次故宫,故而对这里的兴趣不大,只是可惜的是,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的宫阙,遭到一次次破坏。
不说从鞑清覆灭后,遗失了多少宝贝。
就说其内建筑,那些精美绝伦的雕刻技艺,对现代的人来说,也能称为瑰宝。
即便是之后对之进行大规模的整修,也没办法与古代的雕刻技艺相比。
在故宫逛了一个上午,中午在附近的餐馆解决了午饭。
下午去了天坛以及颐和园,一天的时间就花得差不多了。
说实话,大多时间一家人都在陪着二老,就他们对这里不熟悉,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来过这些地方。
回家的时候,苏芸鸾不由说道:“爸,妈,后面两天我跟阿远要上班,就让孩子们陪着你们,带你们去爬长城并逛逛其他景点。”
“好。”
杜秀蓉并未拒绝。
反正他们请了两周的假期,而且回去的票也已经定好,是下周五下午的火车,还能在燕京游玩四天时间。
之后四天时间,不管是江慎远苏芸鸾,还是冯国胜陶淑英,都得前往单位上班。
这个年代的假期没有后世多,请假也不如后世那般容易。
从周一到周四,江少渊与两个姐姐,带着二老去了明十三陵,还爬了长城。
现在是计划经济时期,没办法像后世一般,街上大大小小的吃的、玩的,各种琳琅满目商品这些。
虽然也有售卖物品的,种类并不多,样式也不够吸引人。
吃的就更少了,完全没有后世种类丰富。
不过,这个年代的景色都是原生态,相对后世要自然真实许多,也拥有时代独有韵味。
“芸鸾,以后有时间,就来羊城……”
“嗯,好。”
周四晚上,杜秀蓉拉着苏芸鸾说了不少话,她眼中满是对二女儿的不舍。
可惜她只请了两周的假期,明天就必须得回去。
院子里面,冯延山与江慎远坐在一起,沉默半晌他还是对之叮嘱道:
“你在燕京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国胜,他要是解决不了,就跟我们打电话。”
“还有,好好对芸鸾,这四十年……”
“岳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芸鸾的。”
父母对孩子的爱,最为无私纯粹。
屋里屋外就交代了许多,一直等到十点多钟,苏芸鸾方才从房间出来,又跟冯延山说了许久的话,二老方才回到房间睡下。
周五的下午,苏芸鸾与冯国胜都请了假,来火车站送二老。
即便二老极力让他们不要送,几人还是将二老送到火车上,直至在车厢下安顿下来。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