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长子马超虽然英勇,却是庶子。
关键年纪也小。
这情况那些其他将士肯定会背离马家。
自家儿子还有五千人守自己大本营槐里县,还是自家儿子英武,加上那五千人也是马家嫡系。
不然肯定早被人吞并了。
曹性笑着扶起马腾,道:“将军不必如此,某让将军来这里,自然是欲救将军及将军一家老小。”
“将军有何吩咐,马腾定然照办。”
“善!汝且书信一封,某自遣人送至马超手中。”
“诺!”
......
曹性自然没有骗马腾。
此时的张济确实在攻打马超。
而韩遂更是和李傕郭汜对峙于金城郡允吾县。
主要是李傕郭汜等人来了西凉,但发现西凉的大多资源都被马腾韩遂掌控。
所以他们自然要争。
李傕更是故意让士卒劫掠金城郡,金城郡作为韩遂的地盘,却遭到李傕等人的劫掠,韩遂自然不服。
所以双方开始对峙。
李傕等人没有粮草和资源,韩遂的地盘被劫掠。
双方都痛恨对方,大战一触即发。
......
二月中旬。
早上巳时。
允吾县东门外三十里的旷野上,两支大军遥遥对峙。
朔风吹袭,卷过金城荒原,刮起漫天黄沙。
两支大军最前方,庞大的骑兵军团早已列阵完毕。
肃杀之气颇重,大多骑兵都有铠甲,冲散了寒风的凛冽。
西凉看似贫瘠,但双方的骑兵队伍装备却是良好。
李傕郭汜后方西凉铁骑的玄色战旗如乌云压顶,三千飞熊军严阵以待,后方的骑兵同样一脸肃穆。
而对面的韩家军灰黑色旌旗也是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两色旌旗的颜色却也是泾渭分明。
李傕郭汜骑马站在他们大军最前方,韩遂同样骑马在他的大军最前方。
李傕郭汜两人身披厚重的鱼鳞铁甲,外罩猩红战袍,勒马立于中军大纛之下。
李傕沧桑的脸庞很是严肃,眯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冷冷望向对面军阵。
对面的韩遂却是稳居中军,看起来沉稳如山。
韩遂看着对面的李傕郭汜等人,眼中的怒色毫不掩饰。
本来西凉是属于他的,李傕郭汜等人都随董卓去长安了,却还跑回西凉和他争。
更是纵容士卒劫掠他的治地。
着实可恶。
“驾!驾!”
“希律律~”
随即韩遂拍马而出。
他来到两军阵中,对着李傕郭汜高喊道:
“李傕郭汜,出来搭话。”
“哼!”
李傕冷笑一声,拍马而出。
郭汜紧随其后。
两人来到韩遂面前,三人互看。
韩遂冷声道:“尔等何故攻打某之治地?”
李傕嘲笑道:“西凉本董相国之地,我等为董相国之臣,自当来收复失地。且我等本为西凉人,西凉自为我等之地。”
“可笑!”
韩遂气笑了:“董卓为曹性所杀,尔等为曹性驱赶来西凉。尔等本为丧家之犬,却反噬吾这个西凉主人。”
“放肆!”
郭汜怒骂道:“韩遂,昔日相国在西凉,汝只敢躲在角落,今相国身亡,汝却谋夺相国之地。我等乃相国之臣,西凉本为我等治地,汝竟敢在我等面前狺狺狂吠。”
说着郭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看向李傕,喊道:
“稚然!”
“随某斩杀此贼!”
“好!”
李傕眼中一亮。
这厮竟敢一人跑来阵中,真是找死。
“驾驾!”
“杀!”
两人当即双腿一夹马腹,挥舞手中武器朝着韩遂围去。
“什么?你们?”
“气煞我也!”
韩遂顿时瞪大着眼睛看着围向他的两人。
这两人竟这么不讲武德。
他不敢马虎,赶忙迎上。
三人瞬间交手。
“当当当当......”
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传出。
双方将士都还在有些懵逼,有的只是低下了头片刻,就听到武器碰撞声。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家将军正在交战。
双方将士见大将交战,以为是主将搦战,所有也是好奇地看了起来。
韩遂一戟挡住郭汜的大刀,身后李傕却是挥舞长矛袭来。
他赶忙借助反震的力量挥舞长槊迎上李傕。
“当!”
巨响传出,同时也传出韩遂惊慌的声音。
“梁兴快来助我!”
韩遂部将梁兴闻言,心中一惊,赶忙挥舞手中大刀拍马朝着场中而去。
四人你来我往,但李傕郭汜却很是勇猛。
不到二十回合,韩遂拍马离开战场。
梁兴见自家主公跑了,赶忙逃走。
李傕高呼道:“韩遂,汝妄图与吾等争雄,今日这金城便是汝的埋骨之地。”
“杀!”
他身旁的郭汜提起那柄厚重的大刀一指前方,声如洪钟。
“杀!”
“杀啊!”
对面的韩遂也是挥舞铁槊指向对面的李傕郭汜军,高喊着杀。
“呜~”
“呜~”
双方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在瞬间爆发。
“全军出击!”
李傕长矛前指,声音冰冷而决绝。
“咚咚咚......”
战鼓声随之而起。
战鼓如雷,撼天动地。
一万余李郭的西凉铁骑和一万韩家精骑,两支骑兵如同两道决堤的钢铁洪流般朝着着对方猛扑过去。
大地在铁蹄下剧烈震颤,轰鸣声格外的响。
双方冲在最前面的铁骑直接是正面交锋,骑兵对骑兵。
双方都以锥形阵冲杀。
冲在最前的骑兵根本不能做什么闪避动作,前头骑兵部队眨眼间便狠狠地撞在一起。
“轰隆!”
碰撞的巨响传出。
“当当当......”
“希律律......”
金属碰撞声响起。
战场前方瞬间响起各种声音,长矛折断的脆响声,士卒骨骼碎裂的闷响声,战马相撞的悲鸣声,以及骑兵坠地受伤的惨嚎声。
碰撞后便是两军骑兵士卒的交战。
双方士卒杀到一起。
惨烈的厮杀从双方前头部队开始。
“杀!”
李傕一马当先,他亲率精锐骑兵飞熊军杀入敌阵。
他挥舞着长矛刺杀,每一次挥扫都带走几名敌军。
极其勇猛。
“杀!”
一道喊杀声响起。
一名韩家军军司马试图阻挡李傕,却被李傕一矛刺入胸口。
李傕迅速拔出长矛,敌人鲜血内脏泼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