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等人开始对他刮目相看,赞赏他的年轻有为、身居高位、家族背景清白、英勇善战以及护驾之功。
日后,这颗新星必将成为朝中顶级重臣!此刻不示好更待何时?
皇帝南巡遭遇刺杀,震惊朝廷。
贾瑛单骑救驾的事迹在军中迅速传开,百姓议论纷纷。
南巡因遇刺而被迫中断,庆隆帝下令原路返回京城。
贾瑛等人不得不返回军营交接兵马后,急匆匆赶回敕造伯府。
晴雯笑着迎接贾瑛,告知他好消息——王熙凤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
贾瑛心中松了一口气,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女人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
如今听闻王熙凤母女平安,让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伯府内春意盎然,仿佛万物复苏,一个新的生命诞生给这个家族带来了新的开始。
这是贾瑛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儿,也是他的血脉和亲人。
进入里屋,王熙凤虽然面色苍白但带着笑意,半躺在榻上。
摇篮里,婴儿啼哭。
贾瑛看到王熙凤和平儿正在哄小女孩。
王熙凤看到贾瑛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想要起身。
但贾瑛阻止了她,让她好好休息。
贾瑛并不喜欢繁琐的礼节。
他转向被平儿抱在怀中的孩子,新生儿骨骼尚未发育完全,需要小心抱持。
夜幕下,贾瑛的手臂轻轻托着新生的孩子,孩子的脖子上是他温暖的手掌。
窗外春燕婉转飞舞,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反映出他内心的喜悦。
王熙凤看着贾瑛的心情极佳,有些感慨地嘀咕:“本以为是个宝贝,没想到又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的言语中透露出几分豪爽与真实。
贾瑛却满心宠溺地回应:“我偏疼女娃娃,她们才是父亲的温暖小棉袄,男娃再调皮,哪能比得上女孩贴心?”
他眼中满是疼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女儿的欢笑中旋转。
王熙凤仔细端详他的表情,确信他的喜悦并非伪装,这才放下心来。
在大家族中,传承与子孙的繁衍是至关重要的。
她曾担心贾瑛会对生女孩有所失望,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
贾瑛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宛如孩子般的纯真。
随后王熙凤轻声对贾瑛说:“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得常留在我屋里。”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至于平儿那里,等有了身孕你再过去。”
贾瑛听后几乎从床上滑下来,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刚生完孩子就催二胎?他无奈地看向平儿,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支持,但平儿只是笑着看着他们。
夜晚来临,花园里的鸟儿清脆地叫着。
贾瑛独自坐在院子里感叹万分。
突然间脑海中响起了声音:【恭喜玩家成功诞下子嗣,天赋评价:超一品。
剩余奖励已到账!】玉花凝露丸与天罡三十六校尉的奖励让他心动不已。
玉花凝露丸是仙武世界的神级疗伤药;天罡三十六校尉则是唐朝的秘密组织,他们个个刀剑奇才,精通多种技能。
这是何等珍贵的奖励!而他没有因已经获得的奖励沾沾自喜,此刻他更多的是对女儿未来的期待和自豪。
他深知“龙生龙、凤生凤”
,他和王熙凤的结晶天赋卓越,未来必将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贾瑛手中掌握着一枚神秘的丹药,这枚丹药拥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力量。
一旦投入市场,贾瑛恐怕会被皇帝尊为神仙。
在贾瑛的世界里,存在一个名为天罡三十六校尉的特殊秘密组织。
每一位成员都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擅长打探消息和执行秘密任务。
一声令下,三十六名校尉瞬间出现在贾瑛面前。
他们形态各异,却在看到贾瑛后齐刷刷地单膝下跪,忠诚地俯首称臣。
贾瑛询问谁是首领,天魁星——一位带着斗笠面具的青衣长袍男子上前应答。
贾瑛命令天魁星在大乾境内发展眼线,监察官员的一举一动,并强调要小心行事,避免被锦衣卫察觉。
夜色中,三十六名校尉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天魁星则以敕造伯府大管事的身份留在府上,被贾瑛称为袁老。
南巡的经历让贾瑛深刻认识到朝堂的暗流涌动。
危险往往来自于背后冷箭,而非明刀明枪的战场。
这些江湖高手的轻功非凡,瞬间消失在贾瑛视线中。
尽管晚上有禁卫军巡逻,但他们来去自如,无需担心。
贾瑛活动了一下肩膀,伤口仍然隐隐作痛。
他抱着女娃娃的时间过长,牵扯到了伤口,但他不想王熙凤知道,只能独自坐在院子里忍耐。
贾瑛推开朝后的院门,湖光月色映入眼帘。
皓月高挂,月光洒在湖面上,倒映着湖边的凉亭。
四周环绕莲藕,尚未绽放荷花。
各色花草在岸边绽放,梨花树枝已抽芽。
一阵寒风掠过,湖面泛起涟漪,梨花随风飘落,为湖泊增添红白色彩。
贾瑛穿过垂花门,坐在廊庑之下,任由夜风吹打,裹挟花香,沁人心脾。
满园春色让贾瑛躁动的心逐渐平静。
然而,心中却思绪万千。
皇恩浩荡委以重任,难道就能高枕无忧?朝堂斗争远比想象中复杂。
贾府因武勋起家,在军中影响力巨大,亦在文官集团中求稳立足。
贾敬与贾政的经历是皇权忌惮之实证。
贾敬若未退隐道观,皇权岂能坐视不理?贾政任工部员外郎亦是皇权手段,使其无法参加科举考试,升迁无望。
贾府野心勃勃,既欲掌握军权又欲立足文官集团,终遭皇权制裁,导致日渐衰败。
贾瑛感叹之余,必须小心翼翼隐藏内心的不臣之心。
身后传来脚步声,贾瑛立刻警觉地沉默下来。
这时,平儿拿着大氅款款走来。
贾瑛任由平儿为他披上,不经意间察觉平儿身上的香气,伸手将她拉至身边坐下。
平儿失去平衡,双臂自然地环抱住贾瑛脖颈,那近距离的接触让贾瑛心生保护之欲,仔细打量着她那粉润的面颊和微泛白的肌肤,以及脸上细密的汗珠和嘴角的青丝。
贾瑛发现平儿身体不适,得知她来了月事,平儿在他面前总是轻声细语,让他心生怜悯。
贾瑛尝试用长生诀的真气帮助平儿缓解痛苦,效果良好。
然而,平儿在整理贾瑛物品时,意外发现了一件贵嫔贾元春留下的私密物品,让贾瑛陷入尴尬。
贾瑛害怕王熙凤发现此物,让事情变得复杂,一边求饶一边请求平儿隐瞒此事。
平儿答应帮忙隐瞒,但突然察觉到贾瑛有些异样,二人开始担忧如何应对这一意外情况。
贾瑛注视平儿的小嘴,无奈表示未找相好的,食不知味已月余。
二人谈话间,他突然凝视平儿,思绪深远。
大街小巷的雪早已消融,仅余微寒。
园中的新柳随风摇曳,婀娜多姿。
贾瑛回到久违的乡里,享受一番温存。
贾瑛自宫中巡视后,每每路过,都有做贼心虚之感。
尤其是元春留给他的物件,他最想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但鬼使神差地,他并未这样做,甚至设想若物件的主人向他索要时该如何应对。
内城贵胄云集,街头商铺琳琅满目,奢侈品销售依旧火爆。
贾瑛行走其间,不到两步,便见贾蓉身着花哨服饰挥手招呼。
原本对贾蓉无甚厌恶的贾瑛,因其轻浮的穿着和媚眼频抛,感到心中不适。
贾蓉热情洋溢,对贾瑛大肆赞美,提及其在高阳的单骑救驾之功。
贾瑛对马屁颇为受用,语气稍缓,询问贾蓉其父是否有新动作。
贾蓉小声道出实情,提到与秦家养女的婚事一拖再拖,日期定于本月初七,其父主张一切从简,决心将秦家小女娶回府中,情势紧迫。
两人遂进茶馆细谈。
贾蓉神情无奈,支支吾吾道:“父亲要我负责安排婚嫁之事,并要我亲自安排洞房仪式,效仿三爷当年的旧事。”
贾瑛听后感到震惊并对此感到困惑,暗想这都能接受?
贾蓉接着表示无所谓,并透露如果不同意这一安排,他将失去宁国府的爵产和爵位。
这让他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
因为据估计,贾蓉因喜欢同性的事,已经遭受了父亲贾珍的不少惩罚。
即使在荣国府,贾政发现贾宝玉的私事之后,也当众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惩罚,这也导致后来贾政对贾宝玉的态度急剧恶化。
在一个封建大家族中,喜好男风是绝对不能被一家之主容忍的,特别是在像宁荣两府这样的贵族家庭,不良名声的传播对于家族的发展有害无益,还会影响家族在朝堂中的势力斗争。
贾瑛提到初七的日子已经不远,他询问贾蓉是否真的愿意看着父亲帮他完成洞房之事。
贾蓉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向贾瑛求助。
他表示已听说金陵的各房族长柱首和德高望重的长辈已经住进客栈,名义上是来参加他的婚事,实际上是来革除贾瑛的贾氏族人的身份。
贾蓉询问贾瑛是否愿意忍受这种损失。
实际上贾瑛早已不愿顾及宗族关系,只希望能尽快与太上皇一方划清界限。
但自己被贾珍等人算计后,心里感到不舒服。
贾瑛提醒贾蓉要有所取舍,无论如何秦可卿这个人不能再进宁国府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