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姊妹们都在,还有贾赦和邢夫人也在向老太太行礼。
在这个古代大家族中,等级森严,尽管贾赦夫妇对老太太的偏爱有所不满,但他们仍然必须每天来请安。
除非贾赦决定彻底搬离荣国府,否则他们只能居住在偏院,并依旧每天向老太太行礼。
贾瑛转向贾赦夫妇,微微作揖,这只是形式上的礼节。
名义上,邢夫人虽然是贾赦的填房,但贾瑛和贾琏都必须尊称她为“娘亲”
。
邢夫人看着器宇轩昂的贾瑛,心中愈发喜欢。
她一生无儿无女,娘家也已衰败。
身为将军夫人,却只是填房,连自己的儿子贾琏都看不起她。
邢夫人心中盘算:贾瑛是庶子,不能继承爵位,如果他能认她为亲生母亲,他们母子联手,就能在荣国府翻云覆雨,压制二房的王夫人,并让贾瑛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产和爵位。
邢夫人一心想要超越王夫人的地位,越想越激动。
她试探性地问道:“瑛儿,你姨娘已逝,这些年来你孤苦无依。
日后我会视你如亲生儿子,你觉得如何?”
贾瑛听到此话感到有些古怪。
这是唱的哪一出?只是喊你一声母亲,就真的把自己当令箭了?至于荣国府的那点家产和爵位,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冷笑一声,然后向贾母和贾赦作揖,说道:“老太太,父亲,今日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陛下赐下敕造伯府一座,意在明示宁荣二府需分家,让小子自立门户!
此刻,向老太太传达圣上口谕,强调君命难违。
藏污纳垢之所,气氛阴森,让人待之不安。
贾母原本懒洋洋的态度也变得紧张,一时语塞。
她在思考如何平衡贾瑛盖过贾宝玉的风头与维系贾府的颜面。
贾赦也对此事表现出强烈的关注。
分家意味着贾瑛将分得一份家产,他并非舍不得贾瑛离开,而是舍不得自己的财产。
此时,府上有人来报,夏公公派人来通知,工部已整理好敕造伯府,宫中正派人送御赐金匾过去。
众人惊讶,赐府邸之事速度之快超出预期。
对于敕造伯府的位置,众人十分好奇。
据说它紧挨着荣国府。
赖大表示,若非像四王八公这样的勋贵,很难在神京城内获得好位置府邸。
今日之事,姊妹们均感兴趣,欲前往观看御赐金匾。
贾母决定停课一天,让各房主子前去给贾瑛凑个热闹。
她强调,虽敕造伯府不如荣国府宽敞,但也是陛下御赐,至于分家之事,待迎接御赐金匾之后再议。
随后,一行人等前往隔壁的府邸。
宁荣街的盛况引人注目。
宁荣二府相邻,占据半街,门前兽门常闭。
其门旁矗立石狮,既是辟邪之物,又象征钟鸣鼎食之家的尊贵地位。
自东而西,依次为宁国府、荣国府,再前行百米,便是贾瑛的伯府。
贾母与贾瑛一行刚至此,王熙凤与平儿,以及贾宝玉、林黛玉亦相继赶到。
突然,街口出现一队全副武装的持戟甲士,寒光烁烁,令人心悸。
贾宝玉躲在贾母身后,疑惑难道是又要打仗了吗?未等众人反应,这十二名甲士已在隔壁大门前分列两排。
场面震慑,贾母等人驻足不敢前行。
贾母稍思,恍然大悟,感慨道:“原来是超品勋爵府前的立戟守宅之制。
想当年我们宁荣二府亦有此荣耀。”
虽表面笑语盈盈,内心却充满羡慕。
门前立戟,只有勋爵方能享受此待遇。
越过这寒光熠熠的十二支画戟,肃杀之气迎面扑来,远胜于宁荣二府前的石狮子。
常人怕是一见这十二杆画戟,便会被吓得胆寒不已。
鎏金兽门前的门匾上,“敕造伯府”
四个大字醒目。
府内庭院宏伟,雕梁画栋,游廊挂满鸟雀。
深入其中,四面画廊、崇阁巍峨,青松扶檐,玉栏环绕,尽显富丽堂皇。
后院广阔无垠,不知其占地几何,但比荣国府更为壮观。
贾母游累,留于正堂,等待宫中御赐的金匾与奖赏之物。
鸳鸯为其捏肩捶背。
众人心中生疑,此府之规模超乎伯公规格,堪比王府之尊荣。
宫人微笑道:“王夫人好眼力,这府邸原是前朝燕王府,因重新修建不易,陛下便将其赐给伯爷作为府邸。”
内监恭维道:“陛下认为伯爷的文武才能出众,将来必能封侯进爵。
现在的伯府已经足以匹配他的身份,以免日后再费心为他换府邸。”
众人听后均露出羡慕之色,尤其是王夫人。
她知道府邸的规格有限制,而贾瑛的府邸虽名为伯府,但实际上是按照王府的规格来建的,无论是面积还是豪华程度都远超荣国府。
王熙凤等人喜悦不已,对未来充满期待。
王夫人看着眼前的府邸,心中羡慕不已,想到贾瑛是长房一脉,理应继承荣国府,于是打算让二房搬进伯府。
然而贾宝玉却感到不自在,因为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贾瑛身上。
这一幕也预示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冲突和翻脸。
此府邸之豪华,远超荣国府。
王夫 ** 言又止,深怕贾瑛会以此为借口夺取荣国府的爵产爵位。
于是,她只能暗自思量,不敢声张。
恰逢此时,宫中太监送来御赐金匾,正面刻有“天下第一勇士”
六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辉煌耀眼。
宫中人小心地将此金匾挂于正堂之上,确认了此府邸的真正主人。
随后,又有人给宫中的宦官们打赏。
贾迎春对这里颇为喜欢,她眼巴巴地看着贾瑛说:“哥哥,我也想搬来这里住。”
她特别喜欢后院的花鸟景色。
然而,王夫人却冷嘲热讽地表示,迎春若是想搬过来住,得让贾瑛给她每月的月钱。
她暗示荣国府的支出有限,无法承担太多的开销。
实际上,迎春等人每月的月钱只有两三两。
贾瑛听后冷笑一声,直接回应:“二太太费心了!迎春是我自家妹妹,日后她将搬到伯府居住,吃穿用度无需荣国府二房操心!”
他坚决地表示,其他姐妹也是一样,月钱将加到十两银子。
说完,他命令王熙凤将今日宫里送来的名贵绸缎分给每位嫂子和妹妹。
探春等人得知消息后十分惊讶。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穿绫罗绸缎的,尤其是宫里赐予的蜀绣、苏绣更是名贵。
即使稍次一些,价值也高达百两。
贾瑛随口送出,相当于她们好几年的月钱。
王熙凤虽有所犹豫,但知道要给贾瑛面子,便没有多言。
贾瑛无所谓,他现在手头有五十万两银子不知如何花,加上皇帝的奖赏也花不完,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只是小钱。
最后,他直接命令迎春搬到伯府居住,以免有人再议论他们占便宜。
贾瑛心生警惕。
他在场,无人敢对贾迎春的未来有所干涉。
面对贾赦这个既坑儿子又坑女儿的父亲,他深感厌恶。
王夫人既羡慕贾瑛的财富,又酸溜溜地评论,提议让其他姑娘都住进贾瑛的府中以减轻荣国府的负担。
但贾瑛有自己的打算,他坚持分家,并表态对荣国府的家业不感兴趣。
贾赦听闻分家,心生不满,试图以恐吓的方式阻止贾瑛分家,并试图住进敕造伯府享受。
然而贾瑛气场强大,以剑为柄,居高临下俯视着贾赦,无形的压迫感让众人无法言语。
贾赦面对此景,心生恐惧和忌惮,不敢轻易行动。
贾瑛正要拔剑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气势逼人。
贾赦目睹此状,心惊胆战,哆嗦地指着贾瑛想要质问。
然而手指尚未抬起,就被贾瑛的眼神所震慑,惊恐地退缩回去。
贾赦愤怒至极,满脸通红地怒喝道:“从今日起,你便从荣国府长房一脉 ** 出去!”
并且警告道:“你休想再染指贾家一分一毫的财产!”
他还威胁道:“我会让贾珍将你从贾氏族谱中除名!”
贾瑛听后冷笑一声,心中早已波澜不惊。
他嘲讽道:“求之不得!你还真把自己当老子了?”
随即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他大步上前,一脚将贾赦踢倒在地。
贾赦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发出阵阵惨叫。
他的骨骼年久失修,估计已经遭受重创。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惊愕不已,包括贾母和众多姑娘、下人们。
接下来的情节进入了贾赦的恶行被揭露,众人哑口无言。
贾母愤怒地宣布贾赦与贾瑛父子分家立户,互不干涉。
贾赦颜面扫地,被贾瑛瞪得如恶狼般的眼神吓得背脊冒汗。
他愤怒地离开,邢夫人陪伴着他悻悻离去,但心中却感到不舍。
贾瑛质问贾母关于林黛玉的居住情况。
林黛玉作为主子,却只能住在丫鬟的碧纱橱里。
气氛凝重之下,贾母无言以对。
鸳鸯只好解释林黛玉因府上无收拾好的院子而暂时居住于此。
贾瑛听后心生不满,认为这是对林黛玉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