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这一次,赵佶也算是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足足给了宗泽十万大军,其中还包括三万比较精锐的禁军。
不过,也让殿帅府交代宗泽,这是大宋仅剩的家底了,若是再折损了...军法从事!
宗泽到殿帅府领取了兵符、印信,到军营集结了兵马,浩浩荡荡朝着梁山进发。
岳飞几人身披盔甲,手持兵器,跟在宗泽身旁,并马而行。
宗泽首先开口:“鹏举...你可要想好了...那梁山贼首武松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上一次咱们大败亏输...这一次你孤身为饵...我怕出什么问题啊...”
岳飞闻言,苦笑一声:“宗帅...若是论起武艺,我与那武松相比,如何?”
宗泽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鹏举你的武艺,算是本帅见过的,最出色的几人之一...至于那武松嘛...他是本帅见过的,武艺最出色的那个...本帅并非想要打击你...你的武艺,确实不如他...”
“不过...他好像不擅长马战...你可以从这一点下功夫...”
岳飞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朝廷兵马,比起梁山贼兵,又如何?”
宗泽这次,脸色变得郑重了不少,悄然回头,确定身边只有岳飞、王贵、牛皋几人之后,才小声道:“官军个个畏死,贼寇个个舍命,这根本没法比啊...”
岳飞的脸色,变得凝重,总结道:“也就是说...官军不管是将领战力,还是士兵战力,都不如梁山贼寇...既然这样的话...不出奇计怎么办?”
“义父曾经教过我...这世界上,最奇的计策,便是阳谋...阳谋之所以奇...盖因其无解,不管你怎么做,你都会落入彀中。”
“现如今,那梁山贼首武松,他想招募岳某,这便是一个突破口。只要岳飞出现,他必然会出兵!届时,咱们就有机会了。”
“而且...岳飞觉得,他不会伤我性命。”
宗泽听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区区贼寇,都知道识英雄重英雄。
可朝堂上那些奸佞,龙椅上的官家...仿佛恨不得岳飞这样的栋梁死掉一般...
这样的朝廷,真的还有希望吗?
一想到这,宗泽赶忙制止住自己,不继续胡思乱想,板起面孔,打马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宗泽一行人,每天行军五十里,便安营扎寨。
到了第九天的时候,已经到达了距离梁山十里之外的杏花村附近。
杏花村是个不大的村子,约莫几百户人家,因为躲避战乱,已经逃散的七七八八了。
宗泽命人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岳飞则是将军中最为精锐的八百人集结起来,组成了一支精锐小队,准备第二天一早,便去梁山泊搦战!
......
梁山泊,聚义厅。
武松坐在交椅上,目光扫视下方众多头领。
张叔夜、张伯奋、张仲熊以及林冲、卢俊义几人,走进聚义厅,齐刷刷跪倒在地。
“张叔夜、张伯奋、张仲熊拜见寨主!”
“林冲、卢俊义拜见寨主!”
武松站起身来,跨步下台阶,伸手搀扶:“几位,快快请起!”
“武松在此等候多时了!”
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孙二娘:“嫂嫂,烦请安排伙房,上菜、上酒!”
不远处,孙二娘身穿一身红色短衫,领口开的很低,走起路来,一阵波涛汹涌。
下身穿着一条襦裙,袖子挽到胳膊肘位置,显得极为干练。
听到武松吩咐,当即扭动腰肢,答应一声:“好嘞!”,招呼着喽啰们上酒上菜。
趁着这个当口,众多头领纷纷跟林冲、卢俊义打招呼。
鲁智深大踏步走来,张开双臂,给林冲来了一个熊抱:“哈哈哈!师兄,好久不见了啊!听说师兄一阵斩三将,威震东昌府,可惜洒家未能亲眼见到!”
“今日,洒家定要与师兄,痛痛快快喝上几碗!”
“好!既然师弟有此雅兴,林冲定当奉陪!”
林冲眼神中,闪烁着桀骜的光芒,脸上原本那股子郁郁之气,早已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林冲斩杀高俅,打开心结之后,带来的变化,也都为他高兴。
很快,整坛子的酒,大块大块切好的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菜蔬,被端上桌,武松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众位兄弟!朝廷那群奸贼,又来攻打咱们梁山!”
“这一次,武松特意将林教头、卢员外、张太守父子请回梁山,定要让这些官军,来得,回不得!”
“今日,武松与众兄弟痛饮一场,明日,武松亲自率兄弟们,与官军血战!”
这话一出,聚义厅内,顿时炸开了锅。
“寨主说得对!这帮子官军,太不像话了!如果不是寨主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早就进了水泊喂鱼了!”
“是啊...这次的官军之中,只有那个叫岳飞的有两下子,其余的,不堪一击!这一次,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可惜了...他们没有水军...要不然,俺也想杀他几个官军败败火!”
...
自从武松当上寨主之后,便下了严令,禁止水军参与陆上战斗。
这么做的用意,也很明显。
在他前世,海陆空三军有明确分工,训练、装备都大大不同,海军当陆军用,纯属暴殄天物。
刚开始,梁山水军众多头领还很不服气,可碍于武松的威严,以及梁山越发强大,能征善战将领越来越多,也就没人不服气了,顶多吐槽两句。
“说那些干什么!吃酒!”
鲁智深端起酒碗,满满的倒了一碗,跟林冲碰了一下,不等林冲开始喝,便像倒脏水一般,将这碗酒倒进了肚子...
时间慢慢过去,聚义厅内,头领数量越来越少,有些人不胜酒力,回房间睡觉去了。
只有鲁智深等少数人,还在一碗一碗的喝着。
......
第二天,清晨。
武松身穿一身崭新的黑衣,将戒刀悬在腰间,翻身上马,带着林冲、卢俊义等头领,直奔梁山大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