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年 2 月的北京还裹着寒意,观湖园 7 号的婴儿房里却暖得像春。浅粉色的墙面贴着三张放大的照片:中间是沈浩、晓雅和苏晴的学士服合影,左边是宝宝的超声图 —— 小小的轮廓里能看清蜷着的小手,右边是三人在青岛海边的合影,晓雅举着贝壳笑得灿烂,苏晴靠在沈浩肩头,眼底满是温柔。沈浩正蹲在地上,和苏晴一起组装婴儿床,木质床栏上雕着小小的绣球花,是他特意让木匠按晓雅的喜好做的。
“这里再拧紧点,别松了。” 苏晴递过扳手,指尖不小心碰到沈浩的手背,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飞快地移开目光。晓雅坐在旁边的摇椅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看着两人略显生涩的互动,嘴角悄悄勾起 —— 孕晚期的她行动不便,却把家里的动静看得明明白白:沈浩总在深夜帮她盖好被子后,轻手轻脚去书房看论文,苏晴则会在书房留一盏灯,桌上放着温好的牛奶;两人一起整理育儿用品时,话里话外都是宝宝和她,却很少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交流。
“我有点累了,想回房间躺会儿。” 晓雅突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沈浩哥,晴晴姐,你们继续组装吧,不用陪我,我自己能走。” 沈浩立刻放下扳手,快步走过去:“我扶你回去,小心脚下。” 晓雅却摇摇头,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不用啦,你帮晴晴姐一起弄,她一个人拧扳手肯定累。我让陈曦扶我就行,你们忙你们的。”
她特意加重了 “你们忙你们的” 几个字,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才慢慢起身。陈曦刚好走进来,连忙扶住她的腰,晓雅回头时,还不忘冲沈浩和苏晴眨了眨眼,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看着晓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婴儿房里一时安静下来。苏晴拿起一块砂纸,轻轻打磨着婴儿床的边角,声音有些轻:“晓雅她…… 好像是故意的。” 沈浩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砂纸,动作自然地帮她打磨着木刺:“我知道。” 他抬头看向苏晴,眼底满是温柔,“她总怕咱们因为照顾她,委屈了自己。”
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 自从晓雅怀孕,她和沈浩就默契地把更多精力放在照顾晓雅和筹备宝宝用品上,那些属于两人的悄悄话、并肩看星空的夜晚,都变成了 “宝宝的奶粉要选低脂的”“晓雅的钙片该加量了”。可晓雅的细心,却把这些小遗憾都看在了眼里。
“书房里还有些育儿笔记没整理,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沈浩放下砂纸,轻声提议。苏晴点点头,跟着他往书房走。书房的书桌上,摊着苏晴写满笔记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育儿知识:“宝宝前三个月要多拍嗝,每次喂奶后竖抱二十分钟”“奶粉水温必须 40c,太高会破坏营养”“洗澡水温控制在 38c,用手肘内侧试温最准”,旁边还贴着晓雅画的小漫画 —— 一个 q 版宝宝在拍嗝,旁边写着 “宝宝说:谢谢晴妈妈”。
沈浩拿起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迹:“你记了这么多,比实验室的实验数据还详细。” 苏晴走过来,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新生儿护理指南》,递到他手里:“之前总怕照顾不好宝宝,就多查了些资料。你看这里,说宝宝夜里容易醒,咱们得提前准备好夜灯和温奶器。”
沈浩接过书,却没有翻开,而是伸手轻轻握住苏晴的手。她的手因为最近总拧螺丝、整理笔记,指尖多了些薄茧,却依旧柔软。“晴晴,”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暖意,“谢谢你。这些年,你为我、为晓雅、为这个家,做了太多。” 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反手握紧他的手:“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说。”
她抬头看向沈浩,眼里藏着压抑许久的温柔:“还记得在实验室的时候吗?你为了优化端粒酶药剂,熬夜做实验,我陪你一起整理数据,你总说我煮的咖啡最提神。” 沈浩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当然记得,那时候你总在我累得趴在桌上时,悄悄给我盖毯子。” 两人相视一笑,那些被生活琐事暂时掩盖的情愫,在这一刻悄悄流淌开来,像书房里暖灯的光,柔和又坚定。
沈浩伸手去拿笔筒里的荧光笔,指尖却覆上苏晴的手背。空气骤然黏稠,婴儿房传来的组装声早已消失,整栋房子只剩下暖气片水流的微响。苏晴的呼吸顿了顿,抬眼时撞进沈浩深潭似的目光里——那里翻滚着太久未诉的渴望。
“晴晴...” 沈浩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那里曾系着象征“黄金三人组”的红绳
,如今只留下一道浅白的印痕。苏晴的羊绒衫领口随着倾身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纤秀的锁骨,愈发丰盈的胸线在衣料下起伏,像裹着蜜糖的雪峰。沈浩的吻落在她耳际时,她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手指攥紧他肩胛的衬衫布料,揉出深痕。
晓雅的苦心在此刻彻底瓦解了克制。沈浩托着苏晴的后腰将她抱上书桌,笔记本哗啦滑落在地,钢笔滚进阴影里。苏晴的腿环上他的腰,呢子裙堆叠在腿根,蕾丝袜沿勒出微陷的肉痕。沈浩的掌心从她后腰抚向臀线,指尖陷入饱满的软肉。她仰头承受他啃咬般的亲吻,喉间溢出小猫似的呜咽,孕后愈加敏感的躯体在久违的亲密中剧烈颤抖。
“去沙发...” 苏晴喘息着推他,眼底水光潋滟。沈浩抄起椅背上的绒毯铺在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那是晓雅孕期最爱晒太阳的位置。绒毯裹住两人交叠的身体时,苏晴的针织衫已被推至胸上,沈浩含住一侧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绵软的臀瓣。苏晴的指甲掐进他后背,脚趾蜷缩着抵住沙发边缘,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这场迟来欢爱的饥渴。
主卧里,晓雅倚着鹅绒枕听走廊隐约的动静。布料摩擦的窸窣、压低的喘息、沙发弹簧的吱呀... 她抚着高耸的腹部微笑起来。怀孕后沈浩总怕伤着她,连拥抱都小心翼翼,苏晴更是克己守礼地退让。可他们忘了,那年青岛沙滩上三人的纠缠,早将独占的心思烧成了灰。如今她挪不动身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让所爱之人彼此慰藉,才是“家”真正的暖意。
晓雅靠在床头,,嘴角扬起安心的笑容。陈曦端来温好的牛奶,笑着说:“小姐,您这招真管用,沈先生和苏小姐终于能好好说说话了。” 晓雅接过牛奶,小口喝着:“他们俩总为我着想,却忘了自己也需要陪伴。我是他们最亲的人,当然要帮他们呀。”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轻声说:“宝宝,以后你也要跟妈妈一起,好好爱爸爸和晴妈妈,好不好?”
傍晚时分,沈浩和苏晴一起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整理好的育儿笔记和一张宝宝用品清单。沈浩低头吻了吻晓雅的额头,目光却飘向虚掩的房门。苏晴正端着牛奶站在走廊暗处,睡袍领口松垮,锁骨上还留着新鲜的红痕。三人目光在空气里交汇,晓雅噗嗤笑出声:“晴晴姐,牛奶给我吧... 你们今晚睡次卧好不好?床单是新换的。” 苏晴耳尖通红,沈浩却笑着接过杯子放在床头,转身把苏晴拉进怀里。他吻了吻苏晴汗湿的鬓角,又弯腰蹭了蹭晓雅的脸颊:“一起等宝宝出生,我们三个... 永远是最好的家人。” 苏晴帮晓雅掖了掖毯子:“刚在书房整理完笔记,还列了张清单,明天去买温奶器和夜灯。” 沈浩则坐在晓雅身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腹:“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踢你?”
“乖着呢,刚才还踢了一下,好像在跟你打招呼。” 晓雅拉过苏晴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又把沈浩的手也放过来,三人的手叠在一起,捂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咱们一起聊聊以后的规划吧?我想好了,等宝宝出生,晴晴姐帮着带宝宝,我管‘家乡味馆’的线上运营,沈浩哥就专心管公司和实验室,这样咱们分工明确,也不会太累。”
苏晴点点头,眼里满是赞同:“这样很好,我在家带宝宝,也能随时照顾你。‘家乡味馆’的线上运营你熟,交给你我放心。” 沈浩也跟着点头,握紧两人的手:“这样最好。智核那边我会安排好,实验室的端粒酶药剂临床试验也进入关键阶段,我会尽量早点回家,帮你们带宝宝、分担家务。”
晓雅看着两人,心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没有白费 —— 沈浩和苏晴的眼里,不仅有对宝宝的期待,有对这个家的责任,还有藏在细节里的、对彼此的在意。就像现在,沈浩帮苏晴拂掉肩上的绒毛,苏晴帮沈浩整理衬衫的领口,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藏着最真挚的爱意。
“对了,明天去买宝宝用品,你们俩一起去吧?” 晓雅突然说,“我在家歇着,陈曦陪我就行。你们顺便去看看之前选的婴儿车,我觉得那款蓝色的不错,你们再帮我确认下安全性。” 沈浩和苏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 晓雅的苦心,他们怎么会不懂。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沈浩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晓雅的头发,“你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我们很快就回来。” 苏晴也跟着补充:“我会把宝宝车的安全参数记下来,回来给你看,你放心。”
夜里,晓雅靠在沈浩怀里,听着他轻声讲着宝宝出生后的生活:“等宝宝满月,咱们带他去老家看看爸妈,再去未名湖拍张全家福。你要是想工作,就每天只处理两小时‘家乡味馆’的运营,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我和晴晴帮你带宝宝。” 晓雅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沈浩哥,有你和晴晴姐在,我觉得好幸福。”
沈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目光望向门口 —— 苏晴刚帮他们倒了杯温牛奶,正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温柔。他对苏晴笑了笑,苏晴也回以微笑,轻轻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这个夜晚,豪宅里满是温馨的暖意。婴儿房的夜灯亮着柔和的光,照亮了小小的摇篮;书房里的育儿笔记摊在桌上,记录着对宝宝的期待;卧室里的两人,轻声说着悄悄话,藏着对未来的憧憬。而这一切的背后,是晓雅的细心与包容,是沈浩与苏晴的默契与珍惜,是这个家最珍贵的爱意。
第二天早上,沈浩和苏晴一起出门买宝宝用品。车子驶进晨光里,苏晴颈间的檀木香气混着情欲未散的暖腻萦绕车厢。沈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她十指相扣。等红灯时,他忽然倾身舔掉她唇角沾着的豆浆渍,低笑道:“昨晚上... 晓雅听见你哭了吗?” 苏晴羞恼地捶他手臂,宽松的高领毛衣却遮不住锁骨下方斑驳的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沈浩的指腹抚过那些印记,眼底涌起深沉的温柔——晓雅以孕体为舟,载着他们渡过了名为“牺牲”的苦海,而彼岸繁花正盛。沈浩握住她的手,轻轻点头:“我们不会辜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