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看了一眼夏薇:“比起当年离开基地的时候,你变得更加成熟了。”
夏薇马上微笑回答:“教官是说我之前很幼稚吗?”
“不,只是你现在有更加明显的人生阅历写在你的脸上了,看得出来,这些年你过得还行。”
“能够养活我自己,教官当初对我的种种教诲,我始终没有忘记。”
“八个人之中,你是唯一一个女性,也是众多同期女子之中,唯一一个以全优的成绩通过选拔考核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即便后来我们解散了,我也认为,如果最后你们八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会活下来,也一定会是你。”
夏薇惊愕:“教官为什么要这么认为?他们其实都比我更强。”
“但是你比他们更韧,你还更懂得收敛,这样你会活得比他们更好。”
夏薇轻笑一声:“谢谢教官的评价。”
铁匠微微一笑,又问:“你们遭到神秘枪手的拦截了?”
“教官收到消息了?”
铁匠看了一眼林刚:“林队长在你们来到这里之前收到消息了。”
樊仁皱眉:“是蝰蛇的人,他们灭我之心一直没有死去。”
“十二年前的那一段结下的梁子?”
“对。”
“看来我们警方内部,还是有叛徒存在啊?!”铁匠感慨。
“教官准备怎么去肃清这些毒瘤?”
“我准备让林队长展开这些调查,关于针对你成立的专案组,我会尽快撤销,林队长将会成为你的合作伙伴,打击秦大海以及站在他背后的团伙。”
樊仁和夏薇闻言,对视了彼此一眼。
樊仁问道:“教官是相信我在里面跟你说的那些话了?”
“如果我不相信的话,我会让紫薇来救你吗?有些事情我不能够做得太过明显,这是让你脱离警方掌控最好的办法了。”
“可我现在也再次成为一个逃犯了。”
铁匠呵呵一笑:“一个逃犯的身份,对你之前所背负的那些罪名来说,有很大的影响吗?”
樊仁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好,我们转入正式的话题,老许,你来说。”
铁匠的目光朝着老许望了一眼。
老许点了一下头,对樊仁说道:“上次对你做的事情,我表示抱歉,确实,当时我以为你就是我们正在追击的目标,因为我的人在东洲失踪了,找到的时候,已经被杀死了,而你刚好就符合我们的动态侧写,所以......”
樊仁轻轻摇头:“我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你是一早就知道铸剑计划的吗?”
“我知道铸剑计划,是十年前我调查一旦飞机失事的案件开始,我接触到了一些绝密档案,才知道的铸剑计划,但是我只知道有这个计划的存在,却无法得知计划的任何细节。”
“你的人在东洲失踪,还被人杀害,你们对凶手的动态侧写是什么?”
老许听到樊仁的问题,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身边的铁匠。
铁匠马上对樊仁问道:“你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我在想,既然他们当时认为我符合他们的动态侧写,那一定有什么特点是我身上所呈现出来过的,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符合他们的动态侧写呢?也许他们告诉我依据在什么地方,我可以通过我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给他们提供一些线索。”
铁匠对着老许点了点头。
“你的教官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们铸剑计划里面的成员,已经被我吸收了两名,但是这两人对他们过去的一切从来不谈论任何细节,而我也是在接收掌管这个部门分部领导之后,才看到一点他们的个人资料的,他们行动所携带的武器,是你们铸剑计划里面的一个符号。”
夏薇脱口惊呼:“玄武匕?”
老许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没错,就是玄武匕,这个他们倒是说过,他们行动小组里面,每个人都有一把这样的玄武匕,而我在东洲失踪的几名手下,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就出现了玄武匕插在他的胸口上,我当时从我手下遗体上得到这把匕首之后,给他们两人确认过一遍,就是和他们一样的玄武匕。”
“可是我从来没有在你的面前,或者警方面前使用过玄武匕。”樊仁盯着老许。
“你在东洲杀了黑狼会一众成员之时,刚好我们也找到了我下属的遗体,我第一时间就在潜意识里面认为你很有可能就是杀害我下属的人,而且,后来警方确认了你的长相之后,我将你的长相传到国外,给我的那两个手下,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长风和落日辨认,他们最终确认,你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所以你身上是有玄武匕的,杀害我手下的人,就是你无疑了。”
樊仁听到之后,不由苦笑:“原来是这样。”
“是,我对你刑讯,是因为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群体,不会这么轻易说出一些内情出来,所以我们才迫不得已对你利用了各种刑讯手段。”
说完之后,老许对樊仁投来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看来,我替人承受一些罪名了,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情,现在在东洲,除了我和紫薇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属于铸剑计划里面的行动小组成员。”
老许点头:“你们教官已经跟我说过了。”
“而且还有一个叫做“鬼面”的人,下落不明,这些人都是持有玄武匕的人,还有,你的成员来到东洲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会遭遇毒手?”
“军工基地。”
“军工基地?”
“没错,我们进入东洲,就是为了军工研发基地而来的。”
樊仁凝视着他,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淌过去。
屋内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有点浑浊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樊仁才缓缓地说道:“你们早就知道这个军工基地了?”
“是我们的情报员出事了,我们才开始知道这个军工基地的存在的。”
“情报员出事了?什么情况?”
老许长叹一声:“说起来,有点遥远了,不过还真的需要从头说起才行,要不然的话,你一定还会有很多的疑问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