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两个小丫头顿时抽了抽鼻子,泪珠滚落得更凶,却还是慌忙点着小脑袋:
“好.....宇哥哥只要不欺负我们,宇哥哥就是最好的!”
朱宸宇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伸手拉住两个小妮子柔软的小手:
“来来来,宇哥哥既然答应不欺负你们了,可宇哥哥这会儿跑了一路,有些累了,你们帮宇哥哥捏捏肩、捶捶背,好不好?”
两个小丫头没多想,就这样被朱宸宇拉着,乖乖走到了床榻边。
朱宸宇舒服地趴在床上,蓝若薇和徐妙云便卖力地给他揉肩捶背,小拳头轻轻落下,动作轻柔又认真。
可才过了半个时辰,朱宸宇的险恶用心就暴露无遗。
紧接着,厢房内就传出了两个小妮子又气又急的怒骂声:
“哼!宇哥哥,你竟然骗人!你个大骗子!”
“呜呜呜,妙云再也不喜欢你了!
若薇也不喜欢你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朱宸宇则躺在床上,发出了张狂又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谁让你们这么好骗呢!”
就这样,朱宸宇荒唐地度过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快近午时,才伸着懒腰慢悠悠地醒过来。
床上的两个小妮子被他折腾得够呛,此刻正蜷缩着身子呼呼大睡,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朱宸宇轻手轻脚收拾妥当,哼着小曲走出了厢房。
他刚一离开,两道纤细的身影就偷偷溜到了门口,正是昨晚逃跑的魅姬与惑姬。
两人探头探脑地走进房间,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蓝若薇和徐妙云,脸上都露出了一脸后怕的神色,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朱宸宇刚走到马皇后寝宫的院子里,就见石桌旁的朱棡、朱棣两人正神色焦急地来回踱步,脚下的石板都快被磨出痕迹了。
两人一瞧见他,当即不约而同地冲了过来,朱棡更是一把抓住朱宸宇的手腕,力道大得险些捏疼他,满脸急切地嚷嚷:
“二哥二哥,不好了!
吕将军回来了,景隆已经被吕将军抓走了!”
这话听得朱宸宇一头雾水,他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
“吕将军回来了?
他为什么要抓景隆?”
见朱宸宇没反应过来,朱棡顿时露出一脸幽怨,嘴角往下撇了撇:
“二哥,你忘了?
之前,我们进攻应天城的时候,我和景隆两人战场抗命!
这事本来以为吕将军早忘了,结果,他清理完江南的士卒一回来,就把景隆抓出了城,吊在城外军营的柱子上抽鞭子呢!
我远远瞥了一眼,浑身都是血痕,那模样老惨了!”
说着,他又紧紧攥住朱宸宇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眼神里满是期盼:
“二哥,
你帮我求求情呗,我可不想挨揍!”
弄清来龙去脉的朱宸宇顿时乐了,他昂着头,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
“老三啊,不是二哥不帮你,
可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们战场抗命,吕将军没直接斩了你们,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咋还能这般抱怨呢?”
话音刚落,他就极力挣开朱棡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朱棡彻底傻眼了,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也顾不上别的,急忙抬腿追上去,一边跑一边苦苦哀求:
“二哥,
你就救救我吧!
吕将军的鞭子那可是不讲人情的,到现,在景隆还吊在柱子上昏迷着呢!
你是不知道,景隆他爹李文忠在一旁不住哀求,眼泪都快流干了,吕将军却一丝手软都没有,那鞭子啪啪抽得可带劲了!
我可不想变成景隆那样啊!”
朱宸宇听得哈哈大笑,院子里的朱棣挠了挠头,也跟着追了上去。
朱宸宇没有半分犹豫,出了皇宫翻身上马,马鞭一扬,径直朝着城外军营赶去。
朱棡见他真要去军营,顿时有些畏惧,脚步顿了顿,这时朱棣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说道:
“三哥,怕啥?
我们好歹是二哥的弟弟,吕将军还敢真把你打死不成?
再说,我们都有武艺在身,只要以内力护体,区区几十鞭子罢了,又怎么伤得到我们?”
听着小老四这嚣张的话,朱棡当即递给他一个白眼,那神情活脱脱是在关爱智障,嘴角还撇了撇。
紧接着,他眼珠一转,看向朱棣,忽然想到了什么坏主意,沉声道:
“小老四,三哥有难,你帮不帮?”
“帮!必须帮!
只要三哥开口,我朱棣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朱棣拍着胸脯保证,一脸义气凛然。
“好!那三哥求你件事呗,你帮三哥代罚咋样?”
朱棡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朱棣一听朱棡想让自己顶罪,顿时脸色一变,双手抱拳,一脸决绝:
“三哥!
从此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告辞!”
说完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头也不回地追着朱宸宇而去。
朱棡愣了愣神,当即指着朱棣的背影骂道:
“好你个小老四!竟然这般忘恩负义!
你忘了三哥平时对你的好了?”
可朱棣早已跑远,根本没搭理他。
朱棡咬了咬牙,也只能翻身上马跟上,心里暗道:
“罢了罢了,要死就死吧,总比逃避强!”
三人刚一到军营,吕布便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朱棡,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
随后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先向朱宸宇躬身行了一礼,还不待朱宸宇开口,当即大手一挥,沉声道:
“来人!
将这个战场抗命的罪将,给本将军拿下!”
话音刚落,十几名并州狼骑瞬间扑向朱棡,动作迅猛如虎。
朱棡这会儿心里正天人交战,反抗吧,指定得被打死,不反抗吧,顶多被打个半死,算了,还是活着舒坦!
最终他干脆放弃了挣扎,双手一摊,乖乖束手就擒。
而朱棣老早就跳得远远的,背着手、扭过头,眼神飘向别处,一副我不认识这货的嫌弃模样。
狼骑们动作麻利,一把扒光了朱棡的上衣,只给他留了条裤衩,随后反手将他双手捆牢,用粗麻绳径直吊到了一旁的立柱上,绳子勒得他肩膀生疼。
做完这一切,一名并州狼骑上前抱拳,对着朱宸宇和吕布沉声禀报:
“启禀主公、吕将军!
罪将已拿下,听候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