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时节的京城,总带着几分黏腻的暖意。晨光透过永宁侯府后花园的雕花窗棂,洒在铺满青石的小径上,将廊下悬挂的铜铃镀上一层金边。沈清欢正蹲在牡丹花丛旁,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银剪,对着一朵半开的姚黄比划着,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小姐,您慢着点,仔细剪到手指。”贴身丫鬟挽月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白瓷托盘,满脸都是无奈的纵容。自从自家小姐三个月前从江南赈灾回来,性子是越发“放飞自我”了,从前还顾及着侯府千金的体面,如今倒好,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活脱脱把侯府后花园折腾成了“江湖游乐场”。
沈清欢头也不抬,手腕轻转,银剪“咔嚓”一声,精准地剪下那朵开得最盛的姚黄,随手插进托盘里的青瓷瓶中:“放心,你家小姐我如今可是‘全能型人才’,别说剪花,就是给你剪个纸人皮影戏,都能让你看得拍案叫绝。”
话音刚落,就见管家福伯急匆匆地从月亮门外走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小姐,前厅有客人来访,说是……说是江南来的故人,要见您一面。”
“江南故人?”沈清欢挑了挑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花粉,“我在江南认识的人可不少,是盐商张家的公子,还是漕运总督家的千金?总不能是那个偷了我胭脂水粉的小乞丐吧?”
挽月忍不住笑出声:“小姐,您就别打趣了,福伯还等着回话呢。”
福伯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位客人说,他带来了您在江南‘遗落’的一件东西,还说……只有您亲自去,才能物归原主。”
沈清欢心中一动。她在江南赈灾时,确实曾为了追查贪墨官粮的线索,故意遗落过一枚特制的琉璃盏,那是她与暗线接头的信物。如今这琉璃盏被人送到侯府,要么是暗线出了变故,要么是有新的线索出现。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沈清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身往回走,路过廊下时,顺手拿起挂在那里的玉笛,指尖在笛身上轻轻摩挲着——这玉笛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笛管里藏着三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关键时刻能救命。
前厅里,一位身着青布长衫的男子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身形挺拔,腰间挂着一个深蓝色的布囊。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俊却带着几分沧桑的脸庞,正是沈清欢在江南认识的暗线之一,外号“清风客”的苏慕言。
苏慕言见到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躬身行礼:“沈小姐,别来无恙。”
沈清欢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苏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所谓的‘遗落之物’,究竟是什么?”
苏慕言从布囊里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正是小姐在江南平江府遗落的琉璃盏。”
挽月接过锦盒,递给沈清欢。沈清欢打开锦盒,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盏底刻着一个极小的“欢”字。她指尖在琉璃盏上轻轻一弹,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琉璃盏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纹,从细纹中掉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沈清欢不动声色地将纸条藏进袖口,抬眼看向苏慕言:“苏公子,这琉璃盏我确实认得,只是不知你为何会找到它?当初我遗落它的地方,应该十分隐蔽才对。”
苏慕言叹了口气,神色凝重起来:“小姐有所不知,您离开江南后,那些贪墨官粮的余党并未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暗中勾结了京城的一些势力,想要卷土重来。我追查线索时,意外发现这琉璃盏被他们当作‘战利品’收藏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偷出来。”
“京城的势力?”沈清欢眉峰微蹙,“可知是哪一方?”
“暂时还不确定,但根据我查到的线索,对方行事十分隐秘,而且财力雄厚,似乎与朝中某位大臣有关。”苏慕言顿了顿,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知道您的真实身份,还在暗中调查您的行踪,小姐近日需多加小心。”
沈清欢心中一凛。她穿越到这个朝代已经五年,从最初的懵懂无助,到如今成为永宁侯府备受宠爱的嫡小姐,还凭借现代的知识和智慧在朝堂和江湖中闯出了一番天地,但她的穿越者身份始终是最大的秘密。如果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苏公子提醒,我会注意的。”沈清欢放下茶杯,语气坚定,“不过,那些人既然敢找上门来,我也不会坐以待毙。苏公子,你在京城可有落脚之处?后续若有新的线索,还需你及时告知我。”
苏慕言点点头:“我在城西的悦来客栈住下了,这是我的信物,若有情况,小姐可让下人凭此物找我。”说着,他从腰间解下一枚小巧的竹牌,递给沈清欢。
沈清欢接过竹牌,只见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做工精致。她收好竹牌,对福伯道:“福伯,替我送苏公子出去,再备一份厚礼,就当是感谢苏公子的雪中送炭。”
“是,小姐。”福伯应道。
苏慕言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清欢:“小姐,那些人手段狠辣,您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若有需要,我在京城还有几个可靠的兄弟,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沈清欢微微一笑:“苏公子有心了,我会记在心里的。”
送走苏慕言后,沈清欢回到内室,关上房门,从袖口取出那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月满西楼,凤隐于林,欲破迷局,需寻龙吟。”
“月满西楼?凤隐于林?龙吟?”沈清欢反复琢磨着这几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月满西楼可能是指时间或地点,凤隐于林或许是在暗示某个隐藏的人物,而龙吟……难道是指某个与“龙”有关的人或物?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挽月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进来,见沈清欢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
沈清欢将纸条递给挽月:“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看出什么门道?”
挽月接过纸条,仔细看了几遍,摇了摇头:“这几句话太隐晦了,奴婢实在看不懂。不过,‘月满西楼’倒是让奴婢想起,再过三天就是十五了,城西的西楼码头每到十五都会有夜市,十分热闹。”
“西楼码头?”沈清欢眼前一亮,“或许这‘月满西楼’指的就是十五那天的西楼码头。至于‘凤隐于林’,‘凤’可能指的是女子,‘林’或许是指某个姓林的人,或者是有树林的地方?”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至于‘龙吟’,龙在古代是帝王的象征,难道是指皇上?或者是某个皇室成员?不过,皇上身边高手如云,若真与他有关,恐怕事情会更加复杂。”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丫鬟春桃走进来禀报:“小姐,靖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一封信函。”
“靖王?”沈清欢心中一动,靖王萧煜是当今圣上的弟弟,也是她在朝堂上的盟友,两人曾多次联手打击贪官污吏。她接过信函,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句话:“十五夜,西楼码头,有要事相商。”
沈清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靖王倒是会赶巧,正好与纸条上的“月满西楼”对应上了。看来,十五那天的西楼码头,必然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挽月,替我回信,就说我届时会准时赴约。”沈清欢将信函放在桌上,语气坚定,“另外,你去查一下,京城最近有没有姓林的女子出现,或者是有什么地方以‘林’为名,而且比较隐蔽。”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查。”挽月应道。
接下来的三天,沈清欢一边暗中部署,一边等待着十五的到来。她让侯府的暗卫加强了府中的戒备,又派人去城西的西楼码头打探情况,同时,她还联系了苏慕言,让他在十五那天也去西楼码头接应。
十五这天,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京城披上了一层银纱。沈清欢换上一身男装,头戴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挽月也换上了男装,跟在她身后,两人低调地离开了侯府,往城西的西楼码头走去。
西楼码头果然十分热闹,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摊位,有卖小吃的、卖饰品的、说书的、杂耍的,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沈清欢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小姐,您看那边,靖王殿下好像在那里。”挽月指着不远处的一座茶馆说道。
沈清欢顺着挽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茶馆二楼的窗边,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正是靖王萧煜。他似乎也看到了沈清欢,对着她举了举杯。
沈清欢拉了拉帷帽,带着挽月走进茶馆,径直上了二楼。萧煜身边的侍卫见有人过来,立刻警惕起来,萧煜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沈小姐,别来无恙。”萧煜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
沈清欢在他对面坐下,摘下帷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靖王殿下,深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
萧煜给沈清欢倒了一杯茶,神色凝重起来:“沈小姐,你在江南追查的贪墨案,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那些余党不仅勾结了京城的势力,还与境外的藩王有联系,他们想要在京城制造混乱,趁机谋反。”
“谋反?”沈清欢心中一震,“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那殿下可知,他们的头目是谁?”
萧煜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这个头目隐藏得很深,而且身边有很多高手保护。十五夜的西楼码头,他们会有一次秘密集会,商议谋反的具体事宜。我们的计划是,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清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地说道:“殿下,我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月满西楼,凤隐于林,欲破迷局,需寻龙吟’。我猜,这‘凤隐于林’可能指的是他们的头目,而‘龙吟’或许就是指殿下您。”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沈小姐为何会这么认为?”
“因为‘龙’是帝王的象征,殿下身为皇室成员,又一直致力于打击叛党,自然算得上是‘龙吟’。”沈清欢微微一笑,“而且,殿下选择在十五夜的西楼码头与我相见,正好印证了‘月满西楼’这句话。看来,我们的目标不谋而合。”
萧煜点了点头:“沈小姐所言极是。不过,那些叛党十分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待会儿集会开始后,我会让我的人在外围接应,沈小姐你负责潜入他们的集会地点,找到他们的头目,设法获取谋反的证据。”
“没问题。”沈清欢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沈小姐请说。”
“我希望殿下能派人保护我的家人。”沈清欢语气诚恳,“侯府是我的软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
萧煜郑重地点了点头:“沈小姐放心,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侯府了,绝不会让叛党有机可乘。”
就在这时,茶馆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后有人低声喊道:“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沈清欢和萧煜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沈清欢迅速戴上帷帽,对萧煜道:“殿下,我先走了,待会儿见机行事。”
“保重。”萧煜点了点头。
沈清欢带着挽月,从茶馆的后门悄悄离开,混入人群中。只见一群身着黑衣、面戴面罩的人正朝着码头尽头的一座废弃仓库走去,他们步伐整齐,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沈清欢和挽月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借着摊位和人群的掩护,慢慢靠近仓库。仓库周围守卫森严,每隔几步就有一个黑衣守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小姐,这里守卫太多了,我们怎么进去?”挽月压低声音问道。
沈清欢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仓库旁边有一棵大树,树枝正好延伸到仓库的屋顶。她眼睛一亮:“挽月,你在这里接应我,我从屋顶爬进去。”
“小姐,太危险了!”挽月急忙说道,“那些守卫都有武功,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你家小姐我可是‘轻功高手’,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沈清欢拍了拍挽月的肩膀,然后快步跑到大树下,纵身一跃,抓住树枝,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迅速爬上了屋顶。
屋顶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沈清欢趴在屋顶上,小心翼翼地挪到仓库的天窗旁,透过天窗的缝隙往下看去。仓库里面灯火通明,一群黑衣人手拿武器,整齐地站在两边,中间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头戴面纱的女子,看不清容貌,但气质清冷,眼神锐利。
“参见尊主!”黑衣人们齐声喊道,声音洪亮。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都起来吧。今夜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议攻打皇宫的具体事宜。三日后,就是皇上前往西郊猎场围猎的日子,到时候我们趁机发动袭击,一举拿下皇宫,扶持藩王登基。”
“尊主英明!”黑衣人们齐声附和。
沈清欢心中一震,原来他们的目标是在皇上围猎时发动袭击。她正想仔细听听具体的计划,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心中一惊,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黑衣守卫正站在她身后,手中的长剑直指她的咽喉。
“你是谁?竟敢在这里窥探!”黑衣守卫厉声喝道。
沈清欢反应极快,身体一侧,避开了长剑,同时从腰间抽出玉笛,对着黑衣守卫的手腕轻轻一点。黑衣守卫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沈清欢趁机一脚踹在黑衣守卫的胸口,将他踹下屋顶。屋顶的动静惊动了仓库里的人,白衣女子厉声喝道:“不好,有刺客!快,抓住她!”
一群黑衣人手拿武器,从仓库里冲了出来,朝着屋顶围了过来。沈清欢知道不能恋战,她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正好落在挽月身边。
“小姐,快跑!”挽月拉着沈清欢的手,转身就跑。
黑衣人们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喊:“别让她们跑了,抓住她们!”
沈清欢和挽月在人群中穿梭,利用摊位和人群的掩护,巧妙地避开了黑衣人的追击。就在这时,苏慕言带着几个兄弟从旁边的巷子里冲了出来,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沈小姐,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们!”苏慕言大声喊道。
“多谢苏公子!”沈清欢对着苏慕言拱了拱手,然后带着挽月继续往前跑。
跑了一会儿,沈清欢忽然想起萧煜的约定,她转头对挽月道:“挽月,我们去码头的渡口,靖王殿下应该在那里等我们。”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渡口跑去。果然,萧煜正带着一群侍卫在渡口等候,看到沈清欢和挽月跑过来,立刻迎了上去:“沈小姐,怎么样?有没有拿到证据?”
沈清欢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听到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打算在三日后皇上围猎时发动袭击,扶持藩王登基。”
“什么?”萧煜脸色一变,“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看来,我们必须立刻回去禀报皇上,做好防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后有人高声喊道:“靖王殿下,沈小姐,不好了!侯府被黑衣人设伏袭击了,老夫人和侯爷他们都被困在府中!”
沈清欢脸色骤变,心中一紧:“什么?侯府出事了?”
她顾不上多想,立刻对萧煜道:“殿下,麻烦你派人去西郊猎场通知皇上,我先回侯府救人!”
“沈小姐,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派一些侍卫跟你一起去!”萧煜说道。
“不必了,殿下,时间紧迫,我先走了!”沈清欢说完,翻身上了旁边的一匹马,挽月也跟着上了马,两人策马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沈清欢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家人的身影。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家人,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快到侯府时,沈清欢远远就看到侯府的大门被攻破,一群黑衣人手拿武器,正在府中烧杀抢掠。侯府的侍卫们虽然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已经倒下了不少。
沈清欢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她从腰间抽出玉笛,将藏在里面的银针射了出去。银针精准地命中了几个黑衣人的咽喉,他们应声倒地。
“小姐,小心!”挽月提醒道。
沈清欢策马冲进侯府,手中的玉笛化作武器,与黑衣人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她的武功虽然不是顶尖的,但凭借着现代的格斗技巧和灵活的身法,竟然也杀得黑衣人们节节败退。
侯府的侍卫们看到沈清欢回来,士气大振,纷纷奋勇杀敌。沈清欢一边战斗,一边朝着内院跑去,她最担心的就是老夫人和父母的安危。
内院的情况比外面还要危急,老夫人和沈夫人被一群黑衣人手拿武器包围着,沈侯爷正奋力抵抗,但已经身负重伤,嘴角流着鲜血。
“爹!娘!奶奶!”沈清欢大喊一声,手中的玉笛一挥,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打断。
沈侯爷看到沈清欢回来,又惊又喜:“清欢,你怎么回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快走吧!”
“爹,我不走,我要保护你们!”沈清欢说着,挡在老夫人和沈夫人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衣人们,“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袭击侯府?”
黑衣人们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武器朝着沈清欢扑了过来。沈清欢与他们展开了殊死搏斗,挽月也在一旁奋力相助。但黑衣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个个都身怀绝技,沈清欢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空中飘落,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落在沈清欢身边。来人正是苏慕言,他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气凌厉,几下就杀退了周围的黑衣人。
“沈小姐,我来帮你!”苏慕言说道。
“苏公子,多谢你!”沈清欢感激地说道。
有了苏慕言的帮助,沈清欢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两人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杀得黑衣人们落花流水。
就在这时,那个身着白衣、头戴面纱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神冰冷地看着沈清欢:“沈清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不过,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沈清欢看着白衣女子,心中一动:“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侯府?”
白衣女子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美艳却带着几分阴鸷的脸庞:“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林梦瑶,当年被你们沈家害得家破人亡的林御史的女儿!”
“林梦瑶?”沈清欢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林御史的女儿。当年你父亲贪赃枉法,被皇上处死,与我们沈家无关,你为什么要报复我们?”
“无关?”林梦瑶冷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仇恨,“若不是你父亲在朝堂上弹劾我父亲,我父亲怎么会被处死?我们林家怎么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我要让你们沈家血债血偿!”
说完,林梦瑶手中的长剑一挥,朝着沈清欢刺了过来。她的武功极高,剑气逼人,沈清欢和苏慕言联手,竟然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小姐,小心!”挽月大喊一声,挡在沈清欢面前,替她挡了一剑,鲜血立刻染红了她的衣服。
“挽月!”沈清欢心中一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怒火。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烟雾弹,朝着地上一扔,烟雾立刻弥漫开来,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爹,娘,奶奶,你们快跟我走!”沈清欢拉住老夫人和沈夫人的手,朝着后门跑去。沈侯爷也跟在后面,苏慕言则在后面掩护。
林梦瑶在烟雾中大喊:“别让他们跑了,给我追!”
黑衣人们朝着后门追去,但烟雾太大,根本看不清方向。沈清欢带着家人,趁机冲出了侯府,朝着靖王萧煜的王府跑去。
一路上,沈清欢不断地回头张望,生怕被黑衣人追上。幸好,靖王的王府离侯府不远,没过多久,他们就安全到达了王府。
萧煜早已接到消息,派人在王府门口等候。看到沈清欢带着家人平安到来,他松了一口气:“沈小姐,你们没事吧?”
“多谢殿下关心,我们没事,只是挽月受伤了。”沈清欢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萧煜立刻让人去请太医,然后将沈清欢一家带到了王府的内院安顿下来。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挽月处理了伤口,幸好伤口不深,没有生命危险。沈清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顿好家人后,沈清欢和萧煜、苏慕言来到书房,商议对策。
“林梦瑶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勾结了藩王,想要谋反,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萧煜皱着眉头说道。
沈清欢点了点头:“林梦瑶对我们沈家恨之入骨,而且她的武功很高,身边还有很多高手,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除掉她,否则后患无穷。”
苏慕言说道:“根据我查到的线索,林梦瑶手中掌握着一支精锐的部队,而且还与境外的藩王有联系,他们的势力不容小觑。三日后皇上围猎,他们肯定会发动袭击,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沈清欢想了想,说道:“殿下,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在西郊猎场设下埋伏,等林梦瑶和她的人来袭击时,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同时,我们还要派人暗中保护皇上的安全,确保万无一失。”
萧煜点了点头:“沈小姐的计划不错。不过,林梦瑶十分狡猾,我们必须小心行事,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我会让我的人假装成皇上的侍卫,混入猎场,暗中保护皇上。”苏慕言说道。
“好。”萧煜说道,“那我们就分工合作,沈小姐负责制定具体的埋伏计划,我负责联系朝中的大臣,调动兵力,苏公子负责暗中保护皇上,同时收集林梦瑶谋反的证据。”
“没问题。”沈清欢和苏慕言异口同声地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沈清欢等人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沈清欢根据西郊猎场的地形,制定了详细的埋伏计划,在猎场的各个出入口都安排了兵力,同时还设置了陷阱。萧煜则联系了朝中的几位忠臣,调动了京城的一部分兵力,随时准备支援。苏慕言则带着他的兄弟们,伪装成侍卫,混入了皇上的随行队伍中。
三日后,皇上如期前往西郊猎场围猎。猎场周围林木茂盛,风景优美,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沈清欢身着侍卫的服装,跟在萧煜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中午时分,皇上正在猎场中央的空地上休息,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随后林梦瑶带着一群黑衣人和藩王的部队,朝着空地方向冲了过来。
“皇上,受死吧!”林梦瑶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一挥,朝着皇上刺了过来。
就在这时,沈清欢大喊一声:“动手!”
埋伏在周围的士兵们立刻冲了出来,与林梦瑶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萧煜带着侍卫们保护在皇上身边,苏慕言则带着兄弟们,从侧面袭击林梦瑶的部队。
林梦瑶没想到会中埋伏,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指挥着部队奋勇抵抗。双方展开了一场血战,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沈清欢手持玉笛,与林梦瑶展开了一对一的较量。林梦瑶的武功确实很高,但沈清欢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现代的格斗技巧,渐渐占据了上风。
“沈清欢,我不甘心!”林梦瑶大喊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毒药,想要服毒自尽。
沈清欢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毒药,反手一掌,将林梦瑶打晕过去。
“把她绑起来,带回京城审问!”沈清欢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林梦瑶绑了起来。
失去了林梦瑶的指挥,她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很快就被沈清欢等人击溃。藩王的部队也死伤惨重,剩下的人纷纷投降。
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满意地点了点头:“靖王,沈小姐,你们立了大功,这次多亏了你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煜和沈清欢连忙躬身行礼:“皇上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皇上哈哈大笑:“好,好!回宫之后,朕一定重赏你们!”
这场谋反风波,最终以林梦瑶的失败而告终。林梦瑶被带回京城后,经过审问,供出了所有参与谋反的人。皇上大怒,下令将所有参与谋反的人全部处死,同时还加强了京城的戒备,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永宁侯府因为在这次事件中立了功,得到了皇上的重赏,沈侯爷被晋升为太傅,沈清欢也被封为“护国县主”,赏赐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土地。
风波过后,侯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清欢站在侯府的后花园里,看着满园盛开的牡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这平静的生活来之不易,是用无数人的鲜血和汗水换来的。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挽月走到沈清欢身边,笑着问道。
沈清欢转过身,看着挽月,眼中带着几分笑意:“我在想,以后我们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挽月点了点头:“是啊,不过,奴婢觉得,以小姐的性子,肯定不会一直待在侯府里,说不定过几天,您又要出去‘闯荡江湖’了。”
沈清欢哈哈一笑:“还是挽月最了解我。这京城虽然繁华,但也束缚了太多的自由。等过段时间,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正在这时,苏慕言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沈小姐,这是靖王殿下派人送来的,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清欢接过信函,拆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挽月好奇地问道:“小姐,靖王殿下说了什么?”
沈清欢收起信函,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靖王说,南方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瘟疫,百姓们深受其害,希望我能去南方一趟,帮忙研制解药。”
“瘟疫?”挽月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小姐,南方那么危险,您还是别去了吧?”
沈清欢摇了摇头:“不行,百姓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不能坐视不管。而且,我正好也想出去走走,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转头看向苏慕言:“苏公子,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南方吗?”
苏慕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能与沈小姐同行,是我的荣幸。”
沈清欢微微一笑:“好,那我们就准备一下,三日后出发。”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侯府的后花园里,将沈清欢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知道,南方的瘟疫必然是一场新的挑战,但她无所畏惧。凭借着现代的医学知识和智慧,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瘟疫,拯救百姓。
而这一次的南方之行,又会遇到哪些有趣的事情呢?沈清欢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的穿越之旅,注定不会平凡,而她也将在这个陌生的朝代,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