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钟也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他缓缓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都给我安静。”
他的语调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喧闹的屋子,慢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喘着粗气,用喷火的眼睛瞪着他,等着他给个说法。
“我刚才的话,不是在针对谁。”
钟也收起了那副阴冷的表情,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我只是在提醒各位,我们这次要对付的人,是秦豪。”
“这个人有多难缠,不用我多说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想到,总没有坏处。”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
“我宁愿现在得罪各位,丑话说在前面,也不想等到行动的时候,因为某个环节的疏漏,导致大家全军覆没。”
“各位都是有家有业的人,谁的命不是命?”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味道。
屋子里的火药味,总算是淡了一些。
最先跳起来的那个光头大汉,也悻悻地拉过一张椅子,重新坐了下来,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老九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钟也暂时把局面稳住了。
但他也清楚,裂痕已经产生。
钟也那句“我们中间有内鬼”,就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深深地戳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碎了,就很难再拼回去。
从这一刻起,这个所谓的“反秦联盟”,已经不再是铁板一块。
他们彼此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只不过,秦豪并不会给这道隔膜慢慢发酵,最终彻底引爆的机会。
因为,他今晚,就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行了行了,内鬼的事先放一边。”
一个看起来比较精瘦的男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话题拉了回来。
“现在最关键的,是曲飞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是啊,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问题。
“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早就说了,秦豪的别墅就是个龙潭虎穴,哪有那么好闯的?”
“要是曲飞他们真的折在里面了,我们怎么办?这鬼地方还安全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刚刚被压下去的焦躁和恐慌,再次弥漫开来。
乔山一直没说话,他靠在角落的阴影里,默默地抽着烟,像一个局外人,观察着这一切。
现在,他自己也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所以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试图重新夺回对局势的控制。
有点意思。
但还不够看。
乔山靠回墙壁,重新隐入阴影之中,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局面已经彻底失控。
钟也这条船,眼看着就要沉了。
自己该怎么在船沉之前,找到一块能活命的浮木?
钟也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这一张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有的人脖子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有的人双目赤红,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扑上来跟他拼命。
演的?
还是真情流露?
钟也心里冷笑。
如果这其中真有内鬼,那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另一幅画面。
此刻的秦豪,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男人,大概率正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翘着二郎腿,通过某个隐藏的摄像头,欣赏着他们这出内讧大戏。
说不定还会轻蔑地吐出三个字。
乌合之众。
想到这,钟也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寒。
他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都给我安静。”
他的嗓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刚才还闹哄哄的屋子,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一道道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解释。
“我刚才的话,不是在针对谁。”钟也收起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诚恳面孔。
“我只是在提醒各位,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秦豪。”
“那家伙有多邪门,多难缠,在座的各位,谁没领教过?谁没在他手上吃过亏?”
“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提前想到,总没有坏处,对吧?”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我宁愿现在把丑话说在前面,把各位都得罪了,也不想等到行动的时候,因为某个我们没想到的环节出了岔子,导致大家全军覆没。”
“各位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有家有业的人,谁的命不是命?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番话,可谓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既点明了秦豪的危险性,又点出了大家共同的软肋——惜命。
屋子里那股快要爆炸的火药味,总算是慢慢散去了一些。
最先发难的那个光头大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还是悻悻地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妈的,说话说一半,吓死个人……”
老九在旁边悄悄松了一口气,看向钟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他知道,钟也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暂时是把局面给稳住了。
但他也清楚,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信任,就是其中最脆弱的一样。
钟也那句“我们中间有内鬼”,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已经深深地戳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从这一刻起,这个所谓的“反秦联盟”,已经名存实亡。
他们彼此之间,多了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隔膜。
只不过,秦豪并不会给这道隔膜慢慢发酵,最终彻底引爆的机会。
因为,他今晚,就要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行了行了,内鬼不内鬼的事儿先放一边!”
一个看起来比较精瘦,留着山羊胡的男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跑偏的话题又给拽了回来。
“现在最关键的,是曲飞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都他妈过去多久了?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对啊。
这才是眼下最要命的问题。
“这都几个小时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瞅着……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早就说了,秦豪那王八蛋的别墅就是个龙潭虎穴,哪有那么好闯的?曲飞这小子,胆子是真大。”
“要是曲飞他们真的折在里面了,我们怎么办?这鬼地方还安全吗?秦豪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在这了?”
“他要知道我们在这,我们现在还能安稳坐着?怕是早就被警察包圆了!”
“那也说不准!那姓秦的有多阴,你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