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婳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接受她的道歉。
俞非晚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会查清楚的。”
柳婳轻嗤一声,冰冷视线直直的落到俞晗音身上。
绕过俞非晚,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近她。
语气轻蔑。
“俞晗音,你以为自导自演一场中毒的戏码,就能扳倒我吗?太天真了。”
俞晗音脸色一变。
虚弱的开口,“妹妹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喂,你要做什么?别靠近晗音。”
俞沐杋以为柳婳要伤害俞晗音,气急败坏的想上前拦住她。
却被俞牧迟拉住。
“二哥,你别拦着我,她要伤害晗音,快放开我。”
俞牧迟单手按住他的肩膀,金丝眼镜反出一道寒光。
周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警告道:“这是大姐的意思,你若敢伤害小妹,我定会废了你。”
俞沐杋浑身一颤,知道俞牧迟是非常尊重俞非晚的。
若是俞牧迟已经提醒过他,他选择不听,继续造反!
一定会被收拾的很惨。
这个家,惹谁都不能惹俞非晚!
憋屈的站在原地,不敢再随便乱动。
柳婳经走近病床边,垂眸看着唯唯诺诺的俞晗音。
陈昭紧张的小声唤了一句。
“婳婳。”
柳婳猛然抓住俞晗音的左手手腕。
她惊呼,紧紧地收紧手指。
“你做什么?放开我!”
“有趣的是。”
柳婳冷冷勾唇,大拇指按住她的手腕穴道处,狠狠往下一按。
刹那间,俞晗音痛到面色扭曲。
紧握的手指,不得已张开。
露出了她掌心,微微发黑的手指甲印。
展示在众人眼前。
“中毒,就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
俞晗音紧张挣扎,想解释。
“不是的!”
柳婳挑起她的手指,露出她豆沙色的美甲。
“毒,就藏在这里。”
身为医生的俞牧迟,看到伤口立即上前检验。
俞晗音想挣扎,却碍于俞牧迟的威压,害怕的浑身颤抖,不敢有任何动作。
“小妹说的没错,她的指甲盖里确实藏了毒。”
俞牧迟推了推泛着寒光的眼镜,“经过对比,掌心发黑的伤口,指甲盖里的毒素,和她身体里的毒一致。”
语毕,他眸光微沉,凝视着俞晗音。
“解释!”
“不,不是的!”
俞晗音慌乱地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她,已经完全结巴。
“那是,那是...”
“那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
柳婳打断她,冷冷开口。
“你想用苦肉计博取同情,顺便嫁祸给我,我说的没错吧!”
她俯身,在俞晗音耳边轻声说,“可惜,你太蠢了。”
指甲盖里藏毒,是身为杀手的她,经常有的操作。
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不过都是她玩剩下的把戏。
俞晗音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
陈昭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晗音...这是真的吗?”
俞晗音直起身,看向陈昭,焦急得想要辩解。
“妈,我,我...”可她竟然一句完整的解释都想不出来。
陈昭捂着嘴,泪如雨下。
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刚结束应酬的俞宴,听说俞晗音中毒,酒都没醒,着急忙慌的赶到医院。
恰巧看到柳婳反杀的这一幕。
停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俞晗音。
俞晗音咬着嘴唇,眸中泛着不甘心,怎么就被发现了?
余光瞟到站在门口的俞宴,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心底一狠。
突然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对着柳婳磕头。
“我只是一时糊涂,小的时候在孤儿院经常被人欺负,好不容易有爸爸妈妈爱我,有哥哥姐姐对我好!”
“你忽然回来,夺走了家人的目光,爸爸还要赶我离开。”
“我真的太害怕失去这个家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她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再次抬起头,额头已经冒出血花。
“求求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俞沐杋看着楚楚可怜的俞晗音,心疼的冲上前,一把抱住她,“晗音,别这样。”
他转头怒视柳婳,“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还不满意了吗?”
“她只是个孤女,好不容易得到亲情,现在又要被赶出俞家,一时不能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你非要把她逼上绝路才甘心,你怎么这么恶毒!”
柳婳冷笑,“所以,她一次让绑匪取我性命,一次自导自演陷害我,我还要大度说没关系,体谅她的不容易,原谅她?”
“你!”俞沐杋气得说不出话。
陈昭看着跪在地上的俞晗音,眼中满是失望,“晗音,你怎么能陷害妹妹!”
“妈妈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你答应过我要和妹妹和平共处的。”
“妈!”
俞晗音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太爱这个家了。”
俞非晚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爱这个家?”
“所以你就陷害三番两次的陷害自己的妹妹!闹的家族不得安宁。”
她讽刺:“这就是你爱这个家的方式?”
“我也不想这样的。”
俞晗音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
柳婳冷漠的转身离开病房,身后传来陈昭无奈的哭声和俞沐杋的求饶维护声。
她走出医院,夜色深沉。
凉风拂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寒意。
拿出手机欲要要给薄斯聿打电话,让他来接她。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俞非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婳没有回头,“出来透透气。”
手指微动,眼看要拨通电话。
俞非晚走到她身边,一把按住她的手,笑道:“这么晚了就不用麻烦薄爷,上我的车,我们一起回家。”
柳婳眼神疑惑的看了一眼俞非晚,和她身后跟着的俞牧迟。
注意到她的眼神,俞牧迟轻笑。
“拿我当司机就好。”
柳婳发出灵魂拷问。
“俞家没司机?”
俞牧迟汗颜,果然是薄斯聿惯出来的。
说话,做事都跟他如出一辙。
不过,这才是财阀小姐该有的样子。
“司机是人,也需要休息。”
柳婳哦了一声,眼神打趣的看了他一眼。
司机是人,需要休息。
这么晚了,他来充当司机,那他就不是人了。
“你眼睛骂人,真脏。”俞牧迟无奈的推了推眼镜。
俞非晚做和事佬,推着两人。
“好了,别闹了,上车吧。”
“很晚了,闹腾了这么久,我也有些累了,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