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之前还挥舞着太阳旗,叫嚣着“一亿玉碎”的老鬼子,
此刻,跪在自家燃烧的废墟前。
看着里面来不及逃出的儿孙被火焰吞没。
这头老鬼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投降!”
“我们投降!”
“不打了!”
“再也不打了!!”
这头老鬼子那点可怜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力量和残酷的死亡面前。
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然而。
战争的惩罚不会因鬼子的悔恨而停止。
来自天空的审判,才刚刚进入高潮。
东津化为人间炼狱的景象,仅仅是今夜这场规模空前的战略轰炸的一个缩影。
当城市的夜空被火光染成诡异的橘红色时。
毁灭的浪潮正同步席卷着鬼子本土的其他主要城市。
在大版。
这个被称为“天下的厨房”的工商业中心。
盟军机群重点照顾了其港口设施、军工企业以及密集的居民区。
同样是燃烧弹开路,大片大片的街区被点燃,火势借助海风变得更加狂暴。
无数商铺、仓库、工厂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港口内停泊的船只也被波及,熊熊燃烧。
试图组织救火的鬼子群。被落下的集束炸弹炸得血肉横飞,混乱中踩踏造成的伤亡不计其数。
在名古五。
三菱重工等大型军工厂是首要目标。
尽管这些工厂有一定防护。
但其周边依赖的、遍布居民区的小型零部件供应商和工人住宅区。
却在燃烧弹的攻击下脆弱不堪。
火焰不仅吞噬了那些隐匿在街巷中的小作坊。
更是切断了军工厂的供应链,将无数鬼子工人及其家庭卷入火海。
浓烟夹杂着塑料、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笼罩在整个城市上空。
而在神沪、横兵等鬼子重要港口城市,类似的场景也在同时上演。
燃烧弹、高爆炸弹和集束炸弹被毫不留情的,倾泻在这些鬼子人口密集、战略价值高的区域。
回到东津城!
继燃烧弹和集束炸弹之后,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攻击降临了。
“白磷弹,目标区域b,投掷!”
一些b-29机群调整了航向和高度。
将装有白磷的炸弹投向尚未被大火完全覆盖。
或者鬼子群试图聚集逃生的区域。
炸弹在空中炸开。
如同绽放的死亡之花,无数燃烧的白磷颗粒天女散花般洒落。
白磷接触到空气便猛烈自燃。
发出耀眼的白光和高温,并具有极强的附着力。
它一旦沾上物体,就会持续燃烧,直到耗尽。
沾到人的皮肤上,它会深深地嵌入皮肉。
烧穿组织,熔蚀骨骼。
其带来极度的痛苦和极其可怕、难以愈合的创伤。
街道上。
一头试图指挥交通疏导的鬼子警察被白磷颗粒覆盖。
瞬间变成了一个惨叫着疯狂奔跑、拍打自身的火炬。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头鬼子烧成一堆蜷缩的焦炭。
另外一队正在试图操作高射炮的鬼子兵。
被落下的白磷弹直接覆盖,炮位瞬间变成白炽的地狱。
鬼子兵们在非人的哀嚎中翻滚,很快便没了声息。
只留下一具具扭曲碳化、形态可怖的尸体。
白磷燃烧产生的滚滚白色浓烟,带着刺鼻的大蒜味。
与凝固汽油弹的黑烟、建筑物烧焦的气味、血肉烧糊的臭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令人窒息作呕的死亡气息,深深烙印在每一个鬼子幸存者的感官和记忆之中。
这还没完。
为了最大程度地制造恐慌、摧毁后勤和兵员潜力。
部分轰炸机携带了特殊弹药,飞向了预先侦察确定的、防卫相对薄弱或人员密集的区域。
如次要交通枢纽、兵营外围、大型防空洞通风口附近。
“特种弹(毒气弹),投放!”
装有芥子气、路易氏气等糜烂性毒气或光气等窒息性毒气的炸弹悄然落下。
它们在爆炸后,毒气烟雾借助风势和热对流。
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渗入鬼子的街道、废墟、乃至通风不良的防空洞。
那些原本以为躲过爆炸和火焰的人们。
突然感到皮肤开始出现红斑、水泡,并迅速溃烂。
或者出现剧烈的咳嗽、呼吸困难、肺部如同被烈火灼烧。
它们抓挠着喉咙,眼睛刺痛无法视物。
成片成片地在极度痛苦中倒下、窒息而死。
防空洞内景象更为凄惨,密闭空间使得毒气浓度极高。
里面的人无处可逃。
尸体层层堆积,死前痛苦挣扎的形态凝固成永恒的恐怖画卷。
“救……救我……”
“咳咳……”
“水……空气……”
“我们错了……我们愿意投降……”
“请停止吧……”
在无法忍受的肉体痛苦和直面死亡的极端恐惧下。
什么“皇国荣耀”,什么“玉碎”。
此时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幸存的小鬼子们跪在亲人的尸体旁,或蜷缩在残垣断壁下。
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和乞求。
这些畜牲们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被毁灭的滋味。
感受到了来自曾被他们蔑视和屠戮的民族,点燃的复仇之火。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彻底击垮了这些鬼子的精神防线。
与此同时。
对鬼子精神和指挥中枢的打击也同步进行。
由经验丰富的灯塔帝国飞行员驾驶的b-29编队。
冒着逐渐增强但依旧混乱的地面防空火力,飞临了东津的核心——皇居上空。
“目标。”
“东洋皇居外苑区域,重点标记建筑。”
“高爆炸弹与重型燃烧弹、集束炸弹混合。”
“投弹!”
沉重的炸弹脱离挂架,带着死亡的尖啸。
朝着那片区域坠落。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地动山摇。
鬼子皇居范围内,精致的园林、古老的建筑副楼、侍卫驻地等在爆炸和冲天烈焰中遭到严重破坏。
冲击波席卷而过,将树木连根拔起,摧毁围墙。
一枚重型炸弹命中了一处偏殿。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木质结构在爆燃中瞬间垮塌。
小鬼子天皇此刻正躲藏在深达地下数十米的御文库防空洞内。
接连传来的剧烈爆炸和震动让它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它紧紧抱着头,蜷缩在角落,往日的“神性”荡然无存。
突然!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传来,整个防空洞剧烈摇晃,顶灯忽明忽灭,大量灰尘簌簌落下。
一块震落的混凝土装饰构件砸在他的左腿上,剧痛让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侍卫慌忙上前,发现天蝗陛下的左腿已是血肉模糊,骨头显然断裂。
“陛下!”
“御体无恙否?!”侍卫们惊慌失措。
更让鬼子天蝗心神俱裂的消息紧随而至。
一名内大臣连滚爬爬地冲进防空洞。
脸上满是烟灰和惊恐,带着哭腔报告:“陛下!”
“你的叔父……它……它所在的御学问所(书房)被重型燃烧弹直接击中……”
“亲王殿下……未能及时撤离……为……已经为国捐躯了!”
鬼子天蝗闻言,脸色苍白!
目瞪口呆!
几乎在同一晚,东津另一处畜牲幽魂聚集地——靖国神厕,也迎来了它的终末。
一架隶属于奉北野战军的轰炸机,在突破重重烟障后。
稳稳地将数枚重型高爆炸弹和特种燃烧弹,投在了神社的核心区域。
剧烈的爆炸和随之燃起的冲天大火,将那些供奉着战犯牌位的神殿、拜殿、鸟居等建筑。
彻底摧毁。
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和焦黑的木炭。
这一夜,对于小鬼子而言,是真正意义上的国难之夜。
当黎明最终来临,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厚得化不开的、带着焦糊味和化学毒物气息的烟尘。
照射在东津、大版、名古五等城市的废墟上时。
幸存者们看到的是真正的地狱景象。
昔日繁华的都市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瓦砾场。
烧焦、炸碎的尸体堆积如山,河流堵塞变色。
幸存的人们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废墟中徒劳地翻找。
而初步的损失统计,也是触目惊心:多个主要城市核心区被毁。
死亡人数直逼数十万,伤者不计其数,数百万人无家可归。
鬼子的军事工业、交通枢纽遭到重创。
然而,灾难的阴影并未随着黎明散去。
盟军战机群投下的海量集束炸弹,有相当一部分(约8%-12%)的子炸弹并未当场爆炸。
它们如同隐藏的毒蛇,散落在城市的废墟、街巷、田野之中。
成为了持续收割生命的“恐惧遗产”。
在接下来的日子、甚至数月数年里。
当幸存者试图清理废墟、重建家园时。
这些隐藏的杀手被不断触发,造成持续不断的、随机性的伤亡,进一步加剧了社会的恐慌和崩溃。
让任何恢复的努力都举步维艰。
皇宫遭袭,天皇重伤,叔父烧死,靖国神厕被夷平,重臣死伤惨重,平民尸横遍野……
从上到下,整个日鬼子本土社会彻底破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绝望和混乱之中。
无线电波里,残存的报纸上充斥着对盟军的咒骂、对命运的哭嚎,以及内部愈发激烈的互相指责和“求和”声浪。
一种名为“战败”的冰冷现实,如同这蔓延的硝烟和死亡的恶臭一般。
无可阻挡地渗透进每一个鬼子的心中。
苏长青在釜山的指挥部里,接到了李梅将军发来的初步战果汇总。
他仔细地阅读着每一行数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冽寒光,如同出鞘的军刀。
只见苏长青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看着那片被标记为火海的岛屿。
拿起红色的铅笔,在鬼子的几个城市上,重重地画上了几个叉。
“这!”
苏长青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是第一次结算。”
“血债,需用血来偿,直至最后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