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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摇摇头,满脸不可思议。
“服气,比我还像主子,是她的事情,准备工作全我在做,钱也全我在出,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訾浩然深有同感,打出一张牌,看了看小侯爷的反应,顺手将一张牌从手中溜了下去。
“哼!可不是!让她付钱。”
“我缺她那几个钱吗,我要的就是一个态度。”
訾浩然笑呵呵的,赶紧又暗戳戳抛下一张牌,“沈曼,赶紧跪下给人小侯爷磕头道歉。”
沈曼冷冷的瞅着他,看他嘴角得意的笑,吃完了饭,一脚给訾浩然踹下去。
“小侯爷,这小子出老千!小的给您踹倒了。”
小侯爷仔细一看发现果然如此,他大吼,“訾浩然,你这家伙,竟然浑水摸鱼!”
訾浩然笑得花枝乱颤,“啊!沈曼,他明明就没发现!!!前面几局都没发现!”
“把我钱还来!”
常胜侯故居在一座小城中,距离渠荟城有点距离,三日后,马车就进了城门。
沈曼走出马车随即就打了个哈欠,小脸皱巴巴的,仿佛活气被抽走了一般。
要命得很,赶夜路也是没想到的,她最近很缺觉,也不知道会不会早衰。
紧接她下来的是两个大男生,他们比沈曼好了不止一点,不说精神抖擞,至少还有精神气。
“咱们先住店,略做休息,下午再去。”
“行,我有点熬不住了,得赶紧补觉。”
两人无语至极,小侯爷暗戳戳几步上前和沈曼咬耳朵。
“你睡了一路你说你熬不住,认真的吗?白天睡完晚上睡,晚上睡完吃个饭白天接着睡。”
“精神不济我也没办法,脑袋晕乎得很,我觉得我可能离死不远了......真要死了你记得给我收尸,我想葬在海边。”
小侯爷听这废话微微张着嘴巴看沈曼死尸一般的挪进酒楼,真就是......
“又不是不让你睡,说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话干什么!”
下午时分,沈曼吃过睡过之后精神头好了不少,神清气爽,一下楼发现大家都在等她。
瞧这阵仗,她挺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大家都在呢,走吧,咱们现在出发。”
漠视两位的眼神,沈曼率先出发,就当参观古民居了,旅游完直接回去上学,美哉。
常胜侯故居外,訾浩然让沈曼掏出东西赶紧看看,那边小侯爷和崔三还在继续往前走,他一回头看着两人没跟上。
“干啥呢?大门在那边。”
“不是说进不去大门吗?”
大门有人把守,一般人进不去。
“谁说的进不去?”
沈曼瞧了眼訾浩然,他一个侧目也是不解发问。
“我记得是要大王的亲笔文书才能进去。”
“嗯,那拿个文书就行了呗。”
两人看他那笃定模样后知后觉。
行吧......他们这连大王都没见过的人,倒是真不能和人家小侯爷比上限。
“你都没回王城,谁给你去要的?”
“外爷!”
“速度挺快啊。”
就算能要到文书,这不远万里送过来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用了加急!”
简单一句话黄金万两,不愧是富庶之家,随便一点念头就能给穷苦人家增添几年收益。
多多益善!
傅亲王也真是个神人,疼外孙到了骨子里,还给外孙整这些事!
哦,不对,王城那边梁晏宁应该是没了,现在的话是傅宁来着,这非要掰扯的话得算是亲阿爷了。
“话说你现在不是小侯爷了,旁人称呼你什么?傅公子?”
“这个嘛......碟子记的是世孙!”
沈曼和訾浩然一愣赶紧追上去八卦。
“怎么回事?亲王要改立你大舅舅为世子?”
这可是大消息!惊天的大消息!
小侯爷一个耸肩,并没有把两人的惊讶放在眼里。
“我名义上虽然是大舅舅在外的孩子,但外爷念母亲悲戚,把大舅舅的那个孩子做主移到了母亲名下。小舅舅说母亲才是傅家的嫡子,父亲以后没爵位就只能算是赘婿,赘婿还想要冠姓权,没门。按这个逻辑,母亲留在家中,那她的儿子自然是家中嫡长子。”
啧啧......还有这种理解法,真就是位高好说话,由头随便找啊,反正下面的人也不会追问。
不过这里面令沈曼惊讶的还是傅荣卿,不愧是世子爷,心胸宽广非常人能比,或许换个说法,傅荣卿其实是个姐控?
故居内,沈曼拿着天灵仪在不断转圈。
看着像是在找东西,其实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看人家故居里的风景。
第一次正经看王侯家的陈设布置,她看得异常精细,庭列瑶阶,林挺琼树。
这种时候王侯将相的府邸就是大啊,逛一圈能要小半天。
难怪人都说大户人家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就这么大面积,除非必要有什么好出门的,出门还有可能踩到狗屎。
其实她心里大概有谱,宅内不会有寒冰豆此类的东西。
城内有驻守官,驻守官拿着天灵仪扫一下全城不要太方便,而他们的主要工作里就有这么一出。
所以就算以前有,现在也不会有,而且江载昭若有若无的其实透露过,沈先明的寒冰豆现在就在望天岛内,真正的沈晁亲手上交的东西,不会有假。
但来都来了,这个过场还得要走,要不然说不过去。
走了一通,到现在为止仪器上除了他们三个,没有任何其他显示。
有他们三个很好理解,小侯爷和訾浩然都携带了灵种,沈曼背包里也有灵植。
江载昭给了石晶彩盒,以前黑猫要的灵植都在她背包里背着。
家里那位大佬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灵植,就算沈曼给它了到头来还是放在沈曼的斜挎包里。
“应该不在这里,没有任何显示。”
小侯爷觉得无聊,自己接过天灵仪举高试试。
“可能藏在屋顶,我就在外爷家的瓦片下面发现过金砖。”
“这样的话水井底下也有可能,我家阿爷的私房钱就是用个葫芦装着扔井底藏着。”
沈曼一个耸肩走在前面,都懒得听他们在那耍宝。
“不是方圆十公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