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都给我上啊!!”
围而不攻的人群中那名领头的邪教徒还在怒吼,可如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邪教徒听他指令。
甚至有邪教徒愤怒转头,怒骂道:“上上上!你他妈叫这么厉害你怎么不上,我该你的?”
“就是,上你妈个头,这他妈怎么打?你告诉我怎么打!”
“王八蛋!就你叫的欢,真打起来就属你躲的最严实!”
“我******!你行你上!”
一群被陈昂吓破胆的邪教徒纷纷怒骂,指责带头的邪教徒。
可惜,死亡的列车不会因为他们的内讧而停下,当刀光闪过时,再次有一名邪教徒被枭首。
鲜血染红脸庞的陈昂狞笑着消失,再次出现便是虎入羊群!
他始终记得二叔的教导,面对恶人,就该以恶止恶、以杀止杀,只有杀的他们胆寒,才会让那些心生邪念的人们望而却步。
就是得让世人知道,当他们一只脚踏过了红线,在红线的彼端,会有人手持大刀等着他们。
凡踩红线者,杀无赦!
鲜血横流,残肢断臂,手持斩马刀的陈昂就如同是九天之上降下的魔主,堪称人间太岁神!
他逐渐杀红了眼,耳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他双眼充血!
他不再动用青帝的能力,切身的感受着这群老鼠勉强对他造成的伤害,这种痛感令他着迷!
只有这样,才会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杀的不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绵羊,而是凶残的恶徒。
惨叫只是他们面对死亡时的无助呐喊,凶残的反扑才是他们的真面目!你说,像这种到死都不悔过的败类有什么资格活着!
他们有什么资格活着?!!
陈昂杀心愈发旺盛,下手也愈发狠辣,他不再为了杀人而杀人,而是在这群人临死前给予折磨,让他们也切身的体会痛苦。
邪教徒就是该死!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成为了邪教徒!
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中的无辜平民,总要有人为他们讨公道!
心善也好,固执也行,圣母也罢!今天,这个讨公道的人他陈昂当定了,谁来也拦不住他!
“别杀了....别杀了....我投降了,我不打了,求你放过我......”
宛如人间炼狱的残破废墟之上,陈昂双眼猩红,被他掐在手中的邪教徒眼泪汪汪的哭喊着。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人啊!他不是人啊!他完全就是一个杀戮机器!
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又一个的死在眼前,死的简直惨不忍睹,他的心态此刻彻底炸了。
“小天命....小天命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看在我们曾经都在新世教共事的面子上....”他感受着陈昂愈发变大的力道哭喊。
“哦?”一直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陈昂总算开口了,看着此人道:“为了能够活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邪教徒还想说话,却在下一秒被陈昂掐烂了脖子,整个人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后滚落在地上。
“这么快就没人了啊......”陈昂看着周围寥寥无几的人呢喃。
太无趣了,实在是太无趣了啊,他甚至没有活动开筋骨,场上的邪教徒们就只剩下这么点了吗?大猫小猫两三只也太少了!
从一开始就叫嚣着要弄死陈昂的领头的邪教徒,在看到身边只剩十几个同伴后毫不犹豫的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一味的磕头,剩下的邪教徒有样学样。
领头的邪教徒哐哐哐的不断用脑袋砸着地面,身体颤抖。
该说什么?要说什么?现在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加上那群高卢国的人,近乎一百五十个武皇,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变成了满地的断肢残骸。
只有他们十几个人苟活!
远处瘫坐在地上的卡佩连眼睛都没睁开,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用他们来拖延住陈昂的打算。
长久的新世教作风,让他根本不敢奢求卡佩会出手救他们。
所以,除了磕头,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在他身旁或者身后,学着他跪地磕头的邪教徒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浑身都在颤抖,甚至有的邪教徒已经被陈昂吓尿了裤子。
毫无武皇风范......
在长久的寂静中,周围只有脑袋撞击地面的声音,终于有邪教徒忍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寂静。
“饶....饶命......”
他的话就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时间,求饶声此起彼伏。
有重复喊着饶命的、有反思自身罪过的、有诉说着自己不易的、还有出卖同伴将功补过的......
太多太多了,嘈杂的狗叫声吵的陈昂紧紧皱起了眉头。
“邪教徒就是邪教徒,你们一天是邪教徒,一辈子都是邪教徒!身为邪教徒你们就该死!”
“像你们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求饶?忏悔?知错?不不不,这些都是表象,你们只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想要活命罢了,你们并没认识到错误。”
“饶恕你们、倾听你们的忏悔,那是上帝要做的事,而我要做的,就是送你们去见上帝......”
陈昂走到一名正在不停磕头的邪教徒身前,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就像在摸一只狗,然后在下一秒拔掉他的头。
血流如柱般喷涌而出,喷了陈昂一身,血珠顺着发梢滴落。
“站起来,同我说的,用你们卑劣的生命让我能够尽兴!”
无人应答,这群在外界无恶不作的邪教徒此刻在陈昂面前只是一味的磕头,丝毫不敢反抗。
恐惧已经占据了大脑,在他们眼前不断浮现的只有那片修罗场,和修罗场的始作俑者陈昂。
哪怕明知会死,可他们依旧浑身瘫软的渴望着奇迹的发生。
“真是扫兴啊,真是一群臭虫,临死前还要这么恶心我......”
陈昂烦躁的皱着眉,提着斩马刀,挨个砍下了他们的脑袋。
自始至终,没有人敢反抗......
至此,将近一百五十名,足以令除了五大上国外任何一个国家头疼的武皇,全部身死道消。
在这场困兽之笼中,唯一能够站着的,唯有陈昂一人!
饱含武皇鲜血的斩马刀被陈昂随手插在地上,同时,陈昂也看向了除他以外唯一还活着的卡佩,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到你上场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