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峰脑海中甚至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那玲玲,也不知道是怎样的 滋 味?
不得不说,黄超在这方面确实很有天赋。
要知道这歌厅也不过是刚开起来没有几个月,一直以来生意都不怎么样,可黄超来了以后,愣是靠着他姑父的关系,再加上他本身也愿意打折,吸引了不少客人过来,回头客也不少。
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在娱乐界站稳了脚跟,不至于和之前一样出账多入账少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被安排当了这边的负责人。
其实人家真正做的生意,黄超根本就不知道,又或者说他心里是有数的,却装作不知道,也不敢打听。
毕竟某些东西要是沾染上了因果关系,将来万一清算的时候,他也承受不起那样的代价。
三言两语把王梓峰打发走了,包间里面只剩下了黄超,他开始肆无忌惮的对左拥右抱的两个妹子上下其手。
正当黄超打算来上个三排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砰!”
突然,包间房门直接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马勒戈壁的,谁呀!”
“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吗?”
黄超怒从心头起,胆向恶边生,放下妹子转过头。
还没看清楚是谁闯进来呢,黄超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家抓住。
下一刻,一股冰凉的寒意袭来,低头一看,那是一对银白色的手铐,在这个冬天尤为冷了些。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还有跟在后面吓得面色苍白的歌厅前台服务员。
“你是这个歌厅的负责人?”领头的小队长声音冰冷的看着黄超。
这一瞬间,黄超只感觉头皮发麻,通体冰寒!
他才咸鱼翻身多久啊,现在就要结束这纸醉金迷的生活了吗,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老天就非得跟他黄超作对吗,就那么见不得他好吗,才刚有了些起色,给他一年半载的时间,他就能成为名动一方的大哥级人物,也能拥有数不尽的钱财,此生逍遥。
而这些人冲进来的那一刻,他的梦就彻底破碎了!
“我.....我只是这个歌厅的经理,帮狗哥管理而已,拿月薪的,不知道各位同志突然来我们歌厅是.....我一定配合。”黄超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有些事情,他还是多少知道点儿的。
所以此时此刻,他第一感觉就知道执法部门的人是冲着那个事情来的,这种要命关头,还需要想什么吗,必须尽快撇清关系啊!
“有这样的觉悟就好,跟我们走一趟吧,什么话到了审讯室里面再说。”带队的招了招手,很快黄超就被带着离开了歌厅。
十几分钟后,不只是黄超,还有歌厅的那些妹子,几个小头目,全部被带到了公安局。
而且,歌厅也被直接封了。
在审讯室坐了半个多小时,黄超玩儿命的在想应对之策,该怎么逃避责任。
虽说一直以来,有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他都知道,可想要当大哥,有些事情就要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自己不要碰就行了,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嘛。
想明白了这些,黄超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很快,执法人员就进来了。
“黄超,你经营的歌厅存在非法xing交易,甚至还有吸 毒 及贩毒的行为,我也懒得审你,签字吧。”执法人员直接把相关文件丢在了黄超面前。
瞬间,黄超如遭雷击!
审都懒得审问一下,就要定罪了!
而且他看了一眼,歌厅光是搜集出来的毒品重量,高达七公斤多,海洛因就有五公斤,其他的都是K和摇头之类的东西。
真的,那一瞬间黄超几乎晕死在现场了。
“我只是个负责人啊,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同志,这些东西跟我没关系啊!”黄超急了。
现在这意思,这么多公斤的毒品,要扣在他的头上?
要知道,几十克就够毙 了,这么多,毙 十几次都够了,他才享受了多久的生活啊,就要死了!
关键他就只是个管理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执法人员冷笑道:“可你们歌厅那些女的,还有小头目,都说你是负责人,毒品都是你去交涉拿来的。”
“至于你说的那个李元,嗯,也就是你们说的狗哥,那个人不过是个甩手掌柜,歌厅都不去,而且我们也查了,人家身世清白,甚至都没时间去管理歌厅,一直在忙别的事情。”
“所谓的什么道上大哥,也不过是你们这些人捧出来的罢了,人家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你这是打算推卸责任,不想负责了吗?”
这些话说出来,真的,黄超几乎崩溃了。
他的天也在这一刻,直接塌下来了。
黄超就算是再怎么傻 逼,此时此刻也知道自己被人家做局了,成了那个可怜的替罪羊,背锅侠。
而这背锅侠的下场,就是死刑!
毕竟半公斤不到就能 毙 了,你别说七公斤多了,不死还有王法吗?
原来,这段时间纸醉金迷,呼风唤雨的享受了一下,居然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还不如去找个保安干着,至少也能保住性命啊!
此时此刻,黄超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直接是吓得当场就哭了。
倒也不能说他心理脆弱,毕竟在死亡面前,这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够泰然处之呢?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呜呜,同志,你们不能这样,不能因为找不到真正的毒贩子就拿我来背锅,我只是小管理而已。”黄超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泣不成声的道:“我承认我确实是知道狗哥他们在卖那个东西,我也拉过一些之前厂里的同事来消费,可我从来没敢参与过啊。”
“而且我找来捧场的那些人,我也没有介绍人卖毒品给他们啊,都是那些溜冰妹去招待的,贩卖毒品的事情,也是那些溜冰妹和狗哥负责,我真的没敢参与过。”
“我才二十九岁,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