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曼也是目送于凡跟胡丹离去,心想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胆子?
他们要知道于凡是什么身份的话,还敢做这种事情吗?
从刚才和于凡的简单交谈中她也知道了这些人跟于凡的关系,大学同窗,从大学时代就有矛盾了。
所以今天晚上黄超干出这种事情,倒也不稀奇了。
如此说来,自己就更加不能放过这个黄超了。
“你去找春江市最好的律师,我要告这个黄超,让他赔偿我众诚大酒店的名誉损失,越多越好,拿不出赔偿,就让他去蹲监狱吧。”李小曼直接回头交代了前堂经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黄超啊黄超,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得罪于凡?
或许上大学的时候他出身不好,也没什么背景,可这么些年过去了,人还是当初的那个人吗,你怎么知道人家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另一边,离开了众诚大酒店很远后,施美艳等人才停了下来。
“黄超这个废物,不仅事情没办成,还把自己赔进去了,真是没用!”
“就是,差点儿把我们连累了,他活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跟众诚大酒店的老板叫嚣,果然,被人家抬手就灭了。”
“别说他现在还家道中落了,就算那时候他家还有上千万,在李小曼面前也是个蝼蚁,这个女的我之前听说过,人家资产早就过亿了,连锁酒店分布在很多城市,还有很多高档餐厅。”
“是啊,对付于凡和胡丹而已,他非得去打人家酒店服务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一帮人咒骂了几句,这才发现于凡和胡丹屁事儿都没有,倒是把他们吓得够呛。
关键还害得江鼎和他老婆都要离婚了,其实那王八蛋离不离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但以后想要通过江鼎把于凡约出来的话,怕是不太可能了。
“对了,我记得黄超跟我说过,他跟着他姑父去喝酒的时候,在春江市道上的人面前混了个熟脸。”施美艳一脸冷笑的道:“这一次他在于凡手里面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只要能解决赔偿问题,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就能放出来。”
“到时候我们再怂恿一下,他肯定会去找社会上的人对付于凡跟胡丹,到时候咱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其他几个连忙点头称是,一个劲的夸施美艳脑子好使。
毕竟现在的工作还是人家给介绍的呢,再说了,之前老班长结婚那一次,于凡是真的让他们出尽了洋相,确实是想要出口恶气。
“没错,刚才要不是于凡落井下石的话,黄超估计也不会落得这步田地。”
“嘿嘿,我听说春江市这边道上的人,跟邻国大宛和大食都有联系,搞不好于凡到时候就让人家带到那边去噶 腰 子去了。”
“胡丹也是真的能装,租豪车在我们面前炫耀啥呀,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他的底细。”
一群人压根没把黄超的死活当回事,只想利用他对付于凡等人而已。
舔狗的待遇,从来就是这般。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可能,毕竟落得这步田地,黄超似乎已经没有了翻盘的机会。
但是几天后,他们收到了消息,黄超的姑父找了个律师,跟众诚大酒店对簿公堂,而且保住了黄超不被追究责任,只是赔偿了众诚大酒店一百五十万,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说真的这个消息传出来后,别说施美艳等人了,于凡和胡丹都有些想不明白了。
没过两天呢,胡丹打来电话,告诉了于凡一个大瓜。
黄超他爹,被戴了绿帽子,这货真正的亲爹,其实是他姑父。
但那一切的一切,仿佛又不再那么重要了,因为当初黄超染上了赌博,输光了家业,他爹破产跳楼自杀,母亲一病不起,最后后的时光是在病床上结束的。
所以没什么互撕的画面,因为那本该互撕的人,早已因为黄超前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所以,身为亲生父亲的姑父,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黄超身陷牢狱,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散尽了家财,这才勉强保住了他。
只不过下药害人,虽说查出来了是听话水,对身体没什么副作用,跟迷药一样,但因为还在准备阶段就被拆穿,所以最后赔偿结束,只是拘留了十天半个月,黄超就自由了。
据说从拘留所放出来的当天,是施美艳等人去接他的,而且还给他准备了接风宴。
几个人又凑在了一起,期间自然而然的就肯定会提起于凡跟胡丹二人。
一听到于凡这两个字,黄超果然是咬牙切齿。
他只是想出口恶气,想在施美艳面前表现一下而已,却一次又一次的在于凡面前颜面尽失,这一次更是被拘留了十五天。
没有人知道他这十五天是怎么过的,被揍了多少顿。
当然了,那只是前几天,后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说他认识四哥。
当时黄超就感受到了,那帮拘留所里面欺负他的小混混,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对他的态度直接不一样了。
甚至当场就有人陪着笑脸的道歉,喊他超哥,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种感觉,让黄超一度觉得男人就该那样,让别人俯首帖耳,让很多人都怕他才对!
而且那些小混混告诉他,女人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贱,你越是当舔狗,她们就越是看不起你,可你要是霸道一些,动不动打她们,她们反而会觉得你有安全感。
那真的是颠覆了黄超对女人的认知,他这一次出来,已经打算在施美艳身上实验一下了。
就跟那些小混混说的一样,他们都是烂人,已经烂到了根,再糟糕的结果,无非就是进拘留所而已,其实那种地方,多去几次也就习惯了,跟回家没啥区别。
所以很多事情,只要你想清楚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也就不再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