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外陨铁渐渐被炼化,化作一汪漆黑的铁水。穆枫拿出龙牙枪,将其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而后用灵魂力牵引着铁水,缓缓地浇铸在龙牙枪的枪身上。
铁水与枪身接触的瞬间,发出 “嗤嗤” 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
穆枫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控制着铁水的流动,一边用特制的锤子轻轻敲打枪身,让铁水与枪身完美融合。
接下来,他又取出了焚焰石。这暗红色的石头蕴含着精纯的火属性灵力,穆枫将其放入熔炉中,再次调整火焰的温度。
焚焰石在高温下渐渐融化,化作一团红色的火焰,悬浮在熔炉上方。
穆枫用灵魂力牵引着这团火焰,小心翼翼地注入龙牙枪的枪头之中。枪头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散发出阵阵灼热的气息。
经过两天的忙碌,龙牙枪的改造终于到了铭刻铭文的阶段。穆枫拿起刻刀,蘸取灵墨,屏息凝神地在枪头处铭刻起来。
他先是刻下了 “锋锐” 铭文,这道铭文能够极大地提升武器的锋利程度。
刻完之后,他又刻下了 “破击” 铭文,这道铭文则可以增强武器的破甲能力。
两道铭文刻好后,枪头散发出一阵淡淡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
而后,穆枫又在枪身上铭刻了疾风术铭文。这道铭文能够减轻武器的重量,让使用者更加得心应手。
刻完最后一笔,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龙牙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改造后的龙牙枪,枪身漆黑如墨,泛着金属的冷光,枪头则是暗红色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穆枫拿起龙牙枪,轻轻挥舞了一下,只觉得枪身轻了不少,至少减轻了三成龙牙枪本身的自重。
他又对着一旁的测试用精钢板挥出一枪,只听 “噗嗤” 一声,精钢板瞬间被刺穿,破甲能力提升了三成不止。
“看来这次改造还算成功。”
穆枫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喜悦。有了这杆强化后的龙牙枪,他在高级拍卖会上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随后穆枫又将这次炼器后多余的材料和自己这边储物手镯里的狮吼刀再次融合淬炼了下。虽然用的是相同材料但品质却是只有四级初阶。不过穆枫也没有准备留给自己,而是拿来作为拍卖会以物换物用。
从炼器室出来时,夕阳正给魔皇城的石塔镀上一层金边。
穆枫握着沉甸甸的龙牙枪,枪身的寒气混着刚出炉的余温,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他循着发来的定位指引,在城南一家临窗的茶馆找到了聂云飞 —— 后者正捧着本炼丹图谱看得入神,桌上的茶水已经凉透。
“看看这个。”
穆枫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指尖在枪身上的疾风术铭文上轻轻一点。
淡青色的灵力纹路瞬间亮起,顺着枪身蜿蜒流转,原本沉坠的枪身仿佛轻了几分,空气里隐约响起细碎的风鸣。
聂云飞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搓了搓手就要去碰枪身,指尖刚要触到漆黑的枪杆,腰间那枚古朴的灵魂纳戒忽然亮起一层莹白的光晕。
宇文楷的声音带着几分刚从沉睡中被吵醒的不耐,从纳戒里飘了出来:“拿过来让老夫瞧瞧,别在那儿磨蹭。”
穆枫连忙将龙牙枪递到聂云飞面前,后者双手捧着枪身,小心翼翼地送入纳戒的光晕中。
莹白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漫过枪身,将整杆长枪包裹其中,隐约能看到光晕里闪过细密的符文 —— 那是宇文楷在以灵魂力仔细探查。
不过三息时间,纳戒里忽然传出一声嗤笑,宇文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就是你在炼器室里折腾了七天的杰作?老夫还以为能看出点新意来。”
穆枫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成一道僵硬的弧线,心头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用天外陨铁强化枪身增加硬度,焚焰石融枪头提升破甲力,想法倒是不算蠢。”
宇文楷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寒意,“可你自己看看枪身与陨铁的融合处 ——” 他话音刚落,纳戒的光晕里便浮现出几处黯淡的斑点,“这里的真气流转到此处就卡顿,明显是炼化陨铁时火候没控好,导致金属分子没能完全咬合。
还有这枪头的铭文,‘锋锐’的纹路歪了半分,‘破击’的灵韵断了三截,能发挥出三成威力就谢天谢地了。”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毫不留情的结论:“典型的半成品,连完整的器形都没稳住。”
“半成品?” 穆枫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颊像被火烧一样发烫。
他想起这七天在炼器室里的日夜 —— 守在熔炉前调控火焰到凌晨,刻铭文时屏住呼吸不敢眨眼,手上被火星烫出的水泡还没消…… 自认已经尽了全力,却没想到会被批得如此不堪。
“怎么,不服气?” 宇文楷冷哼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训斥的意味,“老夫浸淫丹道百年,见过的法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好的武器怎么说都要有能力韵灵 —— 让器身与使用者的灵力产生共鸣,甚至能自主吸纳天地灵气淬炼自身。你这枪呢?”
他嗤笑一声,“徒有其表,连韵灵最基本的灵脉循环都做不到,枪头的火灵力与枪身的金属性还在互相冲撞,不是半成品是什么?”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狠狠浇灭了穆枫心中的兴奋。
他低头望着那杆被自己视若珍宝的龙牙枪,枪身上的疾风术铭文还在微微发亮,可此刻在他眼里,那些曾让他得意的纹路确实有些歪歪扭扭,枪身与陨铁的衔接处也确实不够平滑。
“不过……” 宇文楷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些,像是意识到话说得太重,“你没学过系统的炼器术,全靠自己摸着《天工器术》的皮毛瞎琢磨,能做到这份上,也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