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中,林月月和张婉儿满眼泪痕。
她们看着三个护卫冲向供奉的背影,想冲回去一起战斗,可心里清楚。
不能让三人的牺牲白费。
两人咬着牙,朝着远处疯狂跑去,眼泪混着汗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
“不好!快拦住她们!”山羊胡供奉脸色大变,急忙挥手打出一道青色仙力,朝着二女背影射去。
可已经晚了,仙力刚飞出去一半,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轰!轰!”
三声惊天动地的自爆声接连响起,金色的光焰冲天而起,形成一团小小的蘑菇云。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开来,周围的尖石被炸成粉末,地面直接陷下去一个大坑。
城主府的十几位供奉里,两个三星仙王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剩下的人也个个带伤,狼狈地趴在地上,嘴角都淌着血。
林月月和张婉儿跑出去老远,才敢停下脚步回头看。
看到那团消散的光焰和狼藉的地面,二女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四叔……李叔……小宝……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哭声里满是绝望,又藏着对三人的感激。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声音平淡无波:“你们没事吧?”
林月月和张婉儿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材挺拔,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强者自信。
正是察觉到自爆的强横气息,特意赶过来的君莫笑。
张婉儿下意识地把林月月护在身后,警惕地瞪着君莫笑:“你是谁?想干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别过来!”
君莫笑没在意她的警惕,目光落在林月月身上。
林月月看清君莫笑的脸后,眼泪掉得更凶了,突然冲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大哭起来:
“君大哥……呜呜……我爹……四叔他们……都死了……呜呜……”
张婉儿见到这副场景,当场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着君莫笑。
忽然想起这人好像是之前蒋家队伍里的人,没想到和林月月认识,看这模样,关系还不一般!
君莫笑拍了拍林月月的肩膀,安抚了两句,才转向张婉儿,语气平静地说:
“我是君莫笑。我知道你父亲的事,若我猜得不错,现在是城主府的人在追杀你们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来,是想帮你们。”
张婉儿愣了愣,眼神里满是迟疑,小声问:“你……你真的能帮我们?那你知道……我爹他还活着吗?”
君莫笑沉默了一下,如实回答:“四大家主都已经死了,是被城主府总管赵坤设计杀害的。不过你们放心,赵坤也已经死在了我手里。”
“什么?!这是真的?”林月月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身子却晃了晃,差点倒在地上。
张婉儿也彻底愣住了,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四大家主的人,好像就剩下咱们几个了,城主府的人实力那么强……”
君莫笑看着慌了神的二女,缓缓开口:“别慌。只要你们信我,我不仅能保你们安全,还能帮你们报仇,甚至让你们拿回属于自己的家族。”
君莫笑的话音刚落。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十几道强横的气息朝着这边涌来——正是城主府那些受伤的供奉。
他们没打算放过林月月和张婉儿,哪怕自爆伤了元气,也要追上来灭口。
为首的山羊胡供奉捂着流血的胸口。
看到君莫笑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应到他的修为,顿时嗤笑出声:
“呵,哪来的野小子?不过是个二星仙王,也敢来多管闲事?”
旁边一个瘦脸供奉也跟着嘲讽:
“我看这小子是想英雄救美吧?没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城主府的供奉,杀你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哈哈哈,英雄救美?我看是送死!”另一个供奉笑得前仰后合。
眼神轻蔑地扫过君莫笑:“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抓这两个小美人,不然一会儿让你死无全尸!”
山羊胡供奉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阴狠:“小子,我们是赵坤总管的人,这次来就是要把四大家族的余孽全灭口。”
“原本没找到你,算你幸运,没想到天堂你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赵坤?”君莫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说的是那个已经死在我手里的赵坤?”
这话一出,供奉们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瘦脸供奉捂着肚子:“笑死我了!你说你杀了赵坤总管?赵总管可是五星仙王,你一个二星仙王也敢吹这种牛?脸都不要了!”
“我看这小子是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别跟他废话了,先把这小子宰了,再抓那两个小美人回去!”
“对!让他知道,跟城主府作对的下场!”
供奉们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不屑和辱骂,根本没把君莫笑放在眼里。
林月月和张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君莫笑身后躲了躲。
对方还有十几个仙王,君莫笑就算再强,也只是二星仙王,怎么可能打得过?
君莫笑却依旧平静,只是眼神冷了下来:“既然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下去陪赵坤,亲自问问他是不是我杀的。”
“狂妄!”山羊胡供奉怒喝一声,率先动手。
他周身亮起青色仙力,祭出一把青铜长刀——这是他的本命神器,平时用来斩杀过不少修士。
长刀带着凌厉的刀风,沿途的树木都被拦腰斩断,地面也裂开一道深沟:“小子,受死!”
林月月和张婉儿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攻击却没落下。
她们睁开眼一看,顿时惊呆了!君莫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伸出一只手,就稳稳接住了青铜长刀的刀刃。
刀身还在剧烈震动,却根本伤不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