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非彼不应该不知道自己被标注了。
陈争此时暗暗的启动了天香坠,他心想:“我用天香坠,召唤小石头和配合二月花和寒川碎玉针,专打你的本体。”
非彼迅速回到了自己阵型中,十六个蓝色小球开始高速穿插混合。如果不是事先标注,这阵眼花缭乱之后,就算神仙来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非彼大声问道:“小孩,准备好了吗?”
陈争镇定的说:“请,大师伯!”
大师伯了也不客气,十六个蓝球,立在一个平面,都开始变大,开始闪烁,就像十六盏大功率的探照灯,纷纷的照着陈争。
陈争心想:“你照我,我打碎你!”
说完,他迅速启动天香坠。因为他要的是小石头,所以来的很快,他右手食指中指并着,一挥,石头就奔那十六盏大灯而去。
非彼大笑道:“小徒儿,打别人家的灯泡,可不礼貌哦!”
墨驼插话道:“前辈,他是c宇宙逍遥天的徒弟,可不是你的小徒儿,你别被骗了!”
“哦?难怪!”
说完,十六盏灯呈一个弧形,把陈争聚在中间。
“一六归一!”
十六个大灯发出十六种不同的光,朝陈争而来,而陈争正好在这个弧面的焦点上。非你着急的喊道:“徒儿,小心!”
此时那十六盏刺眼的大灯同时发出了十六种不同的东西,有的是凛冽光,有的是冲击力巨大的纯能量,有的是有形的尖刺,有的是连串的炮弹。
这些林林总总的武器在半路上就和陈争的石头撞在了一起,然后就看见一团团的烟雾和刺耳的爆炸声。
陈争后退几步,右手通过天香坠不停的召唤石头,左手则在其中摘除一些石头,用二月花让他们变成一群一尺左右的利剑。然后左右开弓,大批的石头打十五盏灯,而那些寒光闪闪的利剑则盯着其中一盏灯打去。
看着陈争娴熟的手法,小鸥和四爷爷都很开心,非你的心情自然是复杂的。
小鸥好奇的问:“师叔,这些都是大师伯的绝技?”
其他人也期待的看着非你,看她如何回答。
非你看着大师兄和陈争的打斗,平淡的说:“是的。”
她说的轻松,大家却惊叹不已。
“他怎么会那么多?”小鸥说,“他说他用天星二五六,是不是说他至少会二百五十六种绝技?”
“是的。”非你仍然很平静。
“你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绝技?”
“这就是冰精的作用!”
大家恍然大悟,暗自庆幸本宇宙的冰精除至青的以外,都追回来了。
“我们连年征战,遇到有意思的武器级的绝技,我师兄就会收集起来,然后自己就创造了这个天星二五六,他的梦想是凑成天星一零二四!”
“上次我说绝技银行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对此不感兴趣呢!”
“我们是没啥兴趣,但是我大师兄喜欢。有些绝技能力一般,他改进之后,加上批量使用,所以我想即使是你们三圣也未必有胜算?”
“如果事先标记呢?”小鸥俏皮的问。
非你小声的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完和小鸥咯咯地笑。
陈争一直被非彼压着打,但是陈争应付得还算周到。
只见紫电裂空,蓝气翻涌如墨海倒卷。陈争立在半空,手上二月花嗡鸣震颤,与下方铺开的十六阵列形成泾渭分明的对峙。非彼蓝袍鼓荡,十六道流光自阵眼迸发,瞬间化作十六种绝杀攻势,铺天盖地碾压而来。
这次的十六阵忽而一个绝技同时发十六份,忽而十六个单元各玩各的。
这就意味着无论烈度还是难度,都呈几何级的增加。
非彼大喊,“惊雷破!”第一道紫雷如狂龙窜出,裹挟着焚山裂石之力轰向面门;
“寒刃绞”紧随其后,万千冰刃凝成旋风,锁死所有闪避路径。
陈争旋身挥石,石头化作圆盾,硬接惊雷的同时,二月花斩破旋风。
可不等喘息,“毒雾噬”“烈火焚”已左右夹击,黑色毒雾蚀骨,赤色火焰燎原,将他周身空间烧得扭曲。
更可怕的是阵列联动,“困龙索”化作金色锁链缠向四肢,“蚀神音”化作无形声波钻入耳膜,十六种攻势毫无间隙,时而刚猛无匹,时而阴诡刁钻,如同十六位顶尖高手同时发难。
陈争额头青筋暴起,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双手招式招陡然提速,二月花划出千百道残影,每一刺挥动都精准点在攻势破绽处。
惊雷被二月花导偏,冰刃被绞碎,毒雾被震散,可“血河涌”“骨刺突”又接踵而至,暗红色血浪裹挟着森白骨刺,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一声断喝,身上绽放出璀璨金光,体内真气化作护体罡气,硬生生扛下三道攻势的冲击。
借着这一瞬间隙,陈争踏石凌空,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以雷霆之势直刺带标记的阵眼。可非彼冷笑一声,十六阵列瞬间移位,攻势陡增三倍,“雷、火、冰、毒”四道攻势凝成杀阵核心,其余十二式则从四面八方合围,形成密不透风的绝杀网。
兵器碰撞声、能量爆裂声震彻天地,陈争的身影在十六种攻势中穿梭,虽然落后只一点点,但是衣服已然被鲜血染红,却依旧眼神如炬。
他左右手每一次挥斩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时而劈开烈焰,时而斩断锁链,与非彼的十六阵列陷入胶着,天地间真气与蓝气剧烈碰撞,连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这场鏖战已然到了生死一线的境地。
但是,他始终能在处于下风的时候,腾出手来进攻一下他标注过的非彼,弄得非彼有点难以接受。
非你有点不满:“师兄,这些绝技,你打坏人都没用过,你用来对付我徒儿,你以大欺小?”
“师妹,你可不能冤枉我,是你让我不要轻敌,说他不简单的啊!”
非你生气的说:“师兄,你欺负我!”
此时的非彼又换阵型了,他带着十六个单元围成一圈,把陈争围在中间,就像十六个炮台围着一辆小坦克。
十六个单位依然同时对陈争发起猛烈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