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刚刚那个tR5啊?”
“何少见那个女司机长的漂亮,身材又好;
所以动了心思,要跟人家比赛车;
那个女司机输了的话,就得陪何少去吃晚餐。”
在潘炳烈的死亡注视下,姓高的毫不犹豫就把何少给卖了。
何少脑子嗡嗡的。懵了…
直到潘炳烈抓着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质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放屁!他在胡说八道…”
何少急了,连忙反驳道:“我只是说那个女的好看。又没说其他的。”
“是这王八蛋说要人家陪睡,跟我有什么关系?”
俩人都不知道那女司机和眼前这位杀神的关系,死都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心思。
“畜生!!”
潘炳烈越听越恼火,直接将何少摔在地上…
砰!
“啊…”
其余几人吓的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姓高的更是庆幸不已,抱着头紧挨同伴……
就在此时,山道出口响起熟悉的汽车轰鸣声。
潘冰那辆凯旋tR5很快就出现在视线中,最后一个神龙摆尾停在众人面前。
潘冰推门下车,疑惑的看着眼前一幕…
她连忙上前,来到潘炳烈身边询问道:“大哥,这是怎么了?”
“冰冰,我刚刚看到他们开车在山上撞你的车。”
潘炳烈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关心道:“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跟哥说。”
潘冰低头扫了六人一眼,看到了他们脸上的伤还有目光中的哀求。
呵…
她突然嗤笑一声,拿起头盔就往何少的头上砸去。
“你妈的!你再嚣张啊…”
“啊!!”
猛的砸了何少几下,她一个转身又用头盔砸在何少头上。
“还有你妈的,再调戏你姑奶奶试试…”
两个大老爷们惨叫不已,却不敢起身反扑。
其余的男女更是被潘炳烈盯着,不敢上前帮衬。
“呼,真是贱骨头,把老娘都打累了。”
似乎是打累了,潘冰收手吐了口浊气……
再看何少跟姓高的满脸淤青猩红的模样,舒天赐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女暴龙!谁娶谁遭殃…
“大姐!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喊谁大姐呢,你全家都是大家…”
“姐姐,美女,我再也不敢了…”
潘冰打累了,再听这群人求饶后很快就消气了。
她朝几人伸出手,说:“拿来。”
“什么?”几人面露不解,疑惑的看向潘冰。
“钱啊,赌注五十万;
好啊,你们还不会是想赖账吧?”潘冰提醒了一声,接着开始撸袖子。
“没有,没有,钱给美女您准备好了。”
何少几人如梦初醒,连忙从兜里掏出支票递了过来。
潘冰接过支票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美女(姑奶奶),有什么问题吗?”何少忐忑的问道。
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把这三人给恨死了…
这次要是能够死里逃生。他一定动用家里的关系,让这三人生不如死。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怎么报复咱们?”
潘冰怒斥一声,何少几人连忙摇头否认…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姑奶奶,我们绝对不会报复你们的。”
“是啊,这次完全是我们咎由自取,跟你们没任何关系。”
潘冰满意的点点头,继续伸手说道:“赌注是给了,我汽车的维修费呢?
你们知不知道,凯旋tR5的保养费很高的。”
家里为了支持他们兄妹俩的赛车梦,已经快入不敷出了。
今天因为这几个王八蛋,导致汽车严重磨损…
这笔维修费不让他们出,自己兄妹哪垫的过来?
何少不敢反驳,连忙伸手拍了拍姓高的…
姓高的摸遍了全身,摸出一张十万的支票…
“算了,十万就十万吧。”潘冰有点嫌弃,但还是收了起来。
接着她也没打算继续追究,看向潘炳烈二人道:“大哥,弟弟,咱们走吧?”
“这就走了?”舒天赐眉头一皱,指向何少几人。
潘家兄妹一愣,随即明白了舒天赐的意思…
不过潘炳烈没答应,反而摇了摇头说:“算了。”
“他们都是大家族的人,做人还是留一线比较好。”
真是天真…
舒天赐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强求他们。
“行,那走吧。”
三人各自上车,随即迅速离开了原地。
看着两辆跑车的背影,何少几人松了口气…
随即,他们又露出了恶毒的目光。
“妈的!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走,回家安排下人去调查一下他们。”
“男的我要他生不如死,女的要她人尽可夫。”
几人说了几句恶毒的话,接着准备开车离开这里…
不过就在他们刚坐进车里的时候,就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
“怎,怎么回事?”
他们面露惊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他们六个就凭空消失在座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六个又重新出现在车里。
其中四个人突然抬起头,恶毒的表情逐渐变的憨傻。
嘿嘿…
“车车,我要开车车…”
四人突然变的痴傻,其余两人则再也没有抬起头。
这群人都有一个特性,就是额头上有被重物撞击的痕迹…
加上三辆车都撞在建筑物上,完美的制造了一场意外…
更狠的是,三辆车的油缸都在漏油……
与此同时的五百米开外,舒天赐的法拉利正停在路边。
潘炳烈不不明所以,盯着舒天赐询问道:“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把车停了下来?”
“潘兄弟,我觉得这事还是有点不妥…”舒天赐轻啧一声,说。
“你想做人留一线,他们可不一定;
那几人一看就知道,都是睚眦必报的人;
这次放虎归山,他们回去一定会找人报复你们兄妹俩。”
“这…”
潘炳烈犹豫了一下,说:“那怎么办,回去弄死他们?”
“算了,现在估计他们也跑了…”
舒天赐摇摇头,说:“要不,你们兄妹俩先回香江吧。”
“请两个保镖,保护自己一段时间;
等这个风头过了,说不定就能没事了。”
“那你呢?”潘炳烈好奇道。
舒天赐淡淡的说道:“下午我去一趟披治大赛的主办方,看能不能谈下来;
不行的话,等过个把月再来跟他们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