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发室里那部刚接通没多久的手摇电话就突然爆发出急促的“叮铃铃——叮铃铃——”声。
金属铃舌在电流的驱动下疯狂震动,清脆却刺耳的声响穿透了清晨的宁静,在简陋的木屋里来回回荡,像是在催促着什么紧急要务。
动员兵刚把最后一截电话线固定好,指尖还沾着些许胶布的黏腻,听见这催命似的铃声,连忙擦了擦手,伸手就要去拎听筒。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机身时,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已经闯了进来。
是通讯兵石头,他怀里抱着一摞沉甸甸的文件,纸页边缘被晨风掀起微微的弧度,显然是刚从指挥部领来,要给各部门分发。路过电话旁时,那急促的铃声实在太过扎耳,石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顺手就拎起了听筒,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
“喂,你好,这里是华夏最高统帅营地,”
石头将文件暂时抱在怀里,肩膀微微耸起,腾出一只手稳住听筒,声音洪亮而沉稳,目光还不忘在怀里的文件封面上快速扫过,生怕遗漏了标注“紧急”的要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有微弱的电流杂音在空气中流淌。紧接着,一道清亮却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冷意的女声传了过来,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石头,我是王彩儿。立刻将电话交给最高统帅赵国强,我有重要事情要说。”
这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石头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瞬间想起,这是赵国强离开京都赶赴西北前线的第三个月零七天,自从统帅带着主力部队开拔之后,这位身兼警察部长与统帅心腹的王彩儿,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消息传来。如今突然打来电话,石头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
“啊!是王部长!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叫最高统帅大人!”
石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怀里的文件都跟着晃了晃。
他跟在赵国强身边多年,不仅熟悉这位王部长的声音,更清楚她在统帅心中的分量,以及她在京都主持大局的重要性。
可方才那语气里,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郁,像是积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石头暗自懊恼地咂了咂嘴,心里嘀咕着:
“好好的干嘛要多这个手接电话,这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他哪敢有半分耽搁,抱着文件就往赵国强的临时办公室狂奔,脚步踩在土路上,扬起一串细小的尘埃。
此时的赵国强正在办公室里吃早饭。他的办公室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土坯房,墙壁上还留着搭建时的粗糙痕迹,墙角堆着几箱军用物资,唯一的装饰就是墙上挂着的一张简陋的西北地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个战略要地。
桌上摆着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熬得浓稠的小米粥,米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米香,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成条状的咸萝卜干,色泽金黄,看着就很有食欲。
赵国强端着碗,左手拿着一双竹筷,吃得慢条斯理,却又不失军人的利落,每一口都吃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简朴的生活。
警卫员就站在他身旁,身姿笔挺,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虽然隔着几间屋子,但在这寂静的营地里,还是隐约传到了赵国强的耳朵里。他抬了抬眼皮,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低头喝着小米粥。可没等他喝完最后一口,门外就传来了石头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慌张的呼喊。
“报告指挥官!警察部长王彩儿大人打来电话,想和你通话!”
石头跑到门口,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气喘吁吁地说道。他斟酌了许久,才选择了“大人”这个称呼,既体现了王彩儿的身份,又不至于显得太过生分,同时也悄悄观察着赵国强的神色,想从中看出些端倪。
赵国强放下手中的竹筷,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通电话的到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略带无奈: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
其实从他决定离开京都,带着军队奔赴西北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王彩儿迟早会打来电话。他将碗中的最后一口小米粥喝干净,碗底吃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粒米,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石头说道:
“走吧,去收发室。”马玲连忙上前,想要收拾桌上的碗筷,却被赵国强抬手制止了:“不用了,等回来再收拾。”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着收发室走去,脚下的土路被清晨的露水打湿,踩上去有些松软。赵国强走在前面,步伐沉稳,背影挺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他知道,王彩儿这通电话,必然是为了他不告而别之事而来,或许还有京都那边堆积如山的事务需要他拿主意。
一想到王彩儿可能会有的反应,赵国强的心里就泛起了一丝愧疚,但转念一想,西北前线战事紧急,哈萨克的局势瞬息万变,若是错过了这个时机,想要再实现开疆拓土的大业,可就难上加难了。他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王彩儿,一方面是怕她担心,另一方面也是觉得,这西北战场凶险万分,实在不适合让她跟来冒险。这么一想,赵国强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坚定,愧疚之余,也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只想着等战事结束,再好好补偿她。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收发室。石头连忙上前,将听筒递到赵国强手中,然后识趣地退到了门外,还顺手带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这对久未联系的故人。
赵国强接过听筒,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话筒说道
:“喂,彩儿,我是赵国强。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了些,带着几分试探与调侃,试图缓解可能出现的紧张气氛。虽然内心确实有些愧疚,但一想到自己是为了华夏的大业,他便觉得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
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他预想中的嗔怪或是质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过了片刻,一阵浅浅的、压抑的哭泣声顺着电话线传了过来。那哭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思念,每一声都像小锤子一样,轻轻敲在赵国强的心上。
赵国强瞬间慌了神。他天不怕地不怕,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能面不改色,可唯独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王彩儿的眼泪。
他可以坦然面对她的指责、她的埋怨,甚至是她的怒火,但这无声的哭泣,却让他手足无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慌。
“怎么了?怎么了?彩儿,你受什么委屈了吗?”
赵国强的声音瞬间变得急切起来,语气也乱了章法,
“有委屈你就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京都那边出什么事了?哦哦哦,是我不对,我出来没有提前通知你,也是怕带你来会有危险,西北这边太乱了,枪林弹雨的,我实在不忍心让你跟着受苦。”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自责,一边解释,大脑飞速运转,想要找出合适的话语来安慰对方,可电话那头依旧只有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没有任何人回应,这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他知道,王彩儿向来要强,不是个轻易会哭的人。如今这般模样,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或是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一想到自己离开后,京都的所有事务都压在了她和李三的肩上,赵国强的心里就越发愧疚,恨不得立刻飞回京都,替他们分担一些。
哭了约莫有五六分钟,电话那头的哭泣声才渐渐停了下来。紧接着,王彩儿带着浓重鼻音的埋怨声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你可好?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了李大哥。你知道吗?现在李大哥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京都的大小杂事就不说了,各地的请示报告堆得像小山一样,他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平复情绪,然后继续说道:
“你倒好,在西北一声令下,就让李大哥筹集大批粮草和物资运过去。你以为西北是什么地方?那可不是你家小河村外的田地,道路崎岖难行,还时不时有土匪和散兵骚扰,运输何等艰难!为了凑齐你要的粮草,李大哥跑遍了周边的几个省,动员了所有能动员的力量,日夜操劳,我前几天见他,头发都有些愁白了,眼窝也陷了进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赵国强握着听筒,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筹集粮草不易,却没想到会让李三如此为难。李三是他的老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如今却因为自己的命令,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事儿啊,我知道有些委屈李大哥了。”
赵国强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歉意,
“但是彩儿,时不待我啊。现在罗刹国和日不落国还没反应过来,咱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尽快占领哈萨克。如果等他们缓过神来,联合起来对付我们,那咱们想要拿下哈萨克,可就难上加难了,付出的代价也会更大。”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振奋,想要转移话题,也想给王彩儿吃一颗定心丸: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的粮食问题很快就有解决方案了。一旦咱们的军队占领了西藏,就能打通通往印度的桥梁。你也知道,印度那边可是名副其实的粮仓,气候适宜,粮食一年三熟,物产丰富得很。,别说西北的粮草,就是全国的粮食供应都能得到极大的改善。”
电话那头的王彩儿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这个消息。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满:
“运输的困难,李大哥说还能克服。可很多决策上的事情,李大哥根本不敢擅自做决定,每次都要发电报来请示你,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时间。还有,国旗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咱们华夏军已经立足这么久,疆域也在不断扩大,总不能一直没有自己的国旗吧?你都出去一两个月了,总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儿,京都这边离不开你。”
王彩儿的话句句在理,赵国强听着,心里也清楚她说的是实情。京都作为华夏的政治中心,确实需要一个核心人物坐镇,统筹全局。可眼下哈萨克的战事正到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等全面收了哈萨克,我就回去。”赵国强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他知道,只有尽快完成这个目标,才能早日回去主持大局,也才能好好补偿王彩儿和李三。
“还要等?全面收复哈萨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彩儿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一股巨大的埋怨之气顺着电话线扑面而来,几乎要将赵国强淹没。赵国强甚至能透过听筒,想象出她此刻眉头紧蹙、满脸不满的模样。
“你当初说最多一个月就能拿下关键据点,现在都过去三个多月了,还说要全面收复,你知道我们在京都有多担心你吗?每天都要处理那么多事,还要提心吊胆你的安全,你就不能为我们想想?”
“彩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也知道你们辛苦。”
赵国强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但这是开疆拓土的大事,是为了华夏的未来,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在这件事面前,任何个人的事情都应该放到第二位。罗刹人现在元气大伤,日不落国还在忙着欧洲的事务,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机会,如果错过了,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时机,简直是势如登天。”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带着一种身为统帅的责任感与使命感:“这件事儿我就这么定了,等拿下哈萨克,我一定立刻回去,到时候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你……”王彩儿只说了一个“你”字,后面的话似乎被硬生生咽了回去。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她气冲冲地撂了电话。电流的杂音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
赵国强握着听筒,愣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王彩儿那带着怒气的声音。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唉,真的有些对不住彩儿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但收复哈萨克的事刻不容缓,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她,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情感上的。
赵国强缓缓放下听筒,转身就要离开收发室。可就在他的脚步刚踏出门口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来,侦察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急切。
“报告指挥官大人!前方105师侦察兵发来紧急消息,在图尔克斯坦地区发现大量汇集起来的哈萨克军队!”
动员跑到赵国强面前,敬了一个军礼,语速飞快地汇报着,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根据侦察到的情况,这些军队至少有五万人,还配备了不少火炮和骑兵,看样子是要集中兵力,与我们决一死战!”
赵国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方才的儿女情长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身为统帅的冷静与果断。他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图尔克斯坦是哈萨克的战略要地,一旦拿下那里,就能打开通往哈萨克腹地的大门。如今哈萨克人竟然主动汇集兵力,这倒是省去了他们逐个击破的麻烦。
“这些哈萨克人,终于肯团结起来了吗?”赵国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四处搜寻,正好一劳永逸,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然嘴上说得满不在乎,但赵国强心里也清楚,五万人的军队绝不是小数目,105师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图尔克斯坦,也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同时,他也想到了王彩儿刚才的抱怨,李三在京都确实承受了太大的压力,自己这个华夏军的统帅,长期在外征战,确实有些本末倒置。等拿下哈萨克,稳定了西北局势,他确实应该回到京都,好好主持大局,让李三和王彩儿也能喘口气。
“命令105师全速前进,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图尔克斯坦!”赵国强眼神一凝,语气坚定地下达了命令,“告诉师长,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在三天之内攻克防线!如果遇到顽强抵抗,就动用重炮部队,务必打破僵局!另外,让周边的103师和107师做好策应准备,防止哈萨克军队逃跑,务必将这股敌军全部歼灭!”
“是!卑职立刻传达命令!”小李大声应道,再次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身飞快地跑开了,去给105师传达命令。
赵国强站在原地,望着西北方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坚定。那里,是他即将征服的土地,是华夏扩张的第一步。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会轻松,但他有信心,有决心,带领华夏军的将士们,打赢这场硬仗,为华夏的未来,开辟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而就在西北战场剑拔弩张,华夏军即将与哈萨克军队展开决战的同时,遥远的南方,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经过几个月的秘密筹备,由日不落国牵头,联合了多个欧洲国家组成的联军,终于从欧洲各地出发了。庞大的舰队载着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穿越了大洋,经过一个月的漫长跋涉,最终抵达了高楼国的殖民地——安南。
这支联军的规模堪称庞大,各国都拿出了不小的兵力。日不落国作为牵头者,派出了整整10万精锐大军,这些士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是日不落国在海外作战的主力部队;高楼国也不甘示弱,在不声不响中汇聚了10万大军,其中不乏经历过多次殖民战争的老兵;风车国派出了5万军队,士兵们个个身材高大,士气高昂;西班牙虽然国力不如往昔,但也派出了1万精锐,想要在这场战争中分得一杯羹;奥斯曼帝国更是倾尽国力,派出了10万大军,铁骑铮铮,气势如虹;汉斯国作为新兴的强国,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打压华夏的机会,同样派出了整整10万军队,装备了最先进的火炮和枪械;除此之外,日不落国的附属国印度,也出动了近20万普从军,这些士兵虽然装备简陋,但胜在人数众多,是联军中重要的炮灰力量;还有欧洲的各个小国家,也纷纷响应号召,各自派出了数千不等的军队,加起来也有近十几万之多。
就这样,一支总兵力接近百万的庞大联军,陆陆续续地抵达了安南的海防港。一时间,海防港变得热闹非凡,却也混乱不堪。无数的军舰密密麻麻地停靠在港口,桅杆林立,像一片钢铁森林;大量的运兵船不断靠岸,将一批又一批的士兵送到陆地上,士兵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说着不同的语言,扛着武器,在港口上四处集结,形成了一片片色彩各异的人潮。
港口的码头工人忙得不可开交,既要卸载联军带来的大量武器弹药、粮草物资,又要为军舰补充燃料和淡水,每个人都累得汗流浃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联军的军官们则在港口的临时指挥部里频繁会面,讨论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之所以选择海防港作为集结地,联军高层有着明确的考量。海防港地理位置优越,港口设施相对完善,能够容纳如此庞大的舰队和军队停靠;更重要的是,从海防港向北出发,越过边境线,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进入华夏境内。联军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趁着华夏军主力在西北作战的机会,从南方发动突袭,占领华夏的南方腹地,掠夺资源,同时牵制华夏军的兵力,阻止他们继续在西北扩张。
然而,如此大批量的军队汇集,想要完全隐瞒行踪,显然是不可能的。海防港周边的渔民们早就发现了异常,往日里虽然也有商船和军舰往来,但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规模。渔民们大多是华夏人,虽然此地还没有被华夏军正式占领,但他们的心早已向着华夏。一些胆子大的渔民,趁着夜色,偷偷驾着小船,将自己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华夏在安南的情报人员。
李小伟领导的情报部门早已将触角延伸到了安南各地,在海防港也安插了不少眼线。联军抵达的消息,通过各种秘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京都,再由京都的情报部门整理汇总后,加急发送到了西北前线的赵国强手中。
此时的赵国强刚刚处理完105师的作战部署,正坐在指挥部里研究着图尔克斯坦的地形图。通讯兵彭子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报告最高统帅大人!情报部长发来最新紧急消息!”彭子走到赵国强面前,将电报递了过去,语气急促地说道,“日不落国牵头,联合了多个欧洲国家,组成了近百万的联军,已经抵达安南海防港,看样子是要对我国发动进攻!”
赵国强心中一凛,连忙接过电报,快速浏览起来。电报上详细列明了联军的组成国家、兵力部署以及集结地点,内容详实,显然是经过了多方核实。看完电报,赵国强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将电报重重地拍在桌上,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凝重与担忧。
“没想到这日不落人,还真是死性不改!”赵国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又有一丝无奈,“上次在海上被我们打退了,这次竟然又纠结了这么多国家,组成了这么庞大的联军,真是贼心不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安南与华夏接壤的边境线上,手指在海防港的位置轻轻一点:“他们选择的地方也真是刁钻,安南离西北这边十万八千里,咱们的主力部队都在西北作战,想要调兵回防,确实是鞭长莫及。”
赵国强的心里清楚,这对联军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华夏军的主力此刻都集中在西北,正在全力攻打哈萨克,南方的兵力相对薄弱,根本无法抵挡近百万联军的进攻。一旦联军突破南方边境,一路北上,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让华夏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再次陷入混乱,还会牵制西北的兵力,让他收复哈萨克的计划功亏一篑。
“看来,这场仗,有的打了。”赵国强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绝,“既然他们想来,那我们就好好招待他们!西北的战事不能停,南方的防线也必须守住!”
他转身看向彭子,语气严肃地下达命令:“立刻给京都发电,让李三即刻调动南方各省的驻军,前往边境布防,务必死守防线,不能让联军前进一步!同时,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联军的动向,随时汇报他们的作战计划和兵力部署!另外,通知101师和102师,加快进攻速度,尽快稳定西北战局,以便抽出兵力支援南方!”
“是!卑职立刻去办!”彭子大声应道,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赵国强叫住了他,补充道,“告诉李三,让他务必安抚好南方的百姓,避免引起恐慌。同时,让王彩儿协助他,做好后勤保障和治安维护工作,确保后方稳定。”
“明白!”彭子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赵国强重新回到地图前,目光在西北和南方之间来回扫视。一边是即将展开的决战,一边是突如其来的危机,双线作战的压力瞬间压在了他的肩上。但他并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这是对华夏的一次巨大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