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欠更新,前几天晚上咕咚往床上一趴直接睡着就没醒来了,今天努力补上喵喵喵喵喵喵喵!)
(补上了喵喵喵)
突然不是很喜欢颂乐卿了……
这家伙在尤利乌斯宅邸的时候还挺正经一个人。
怎么回道萨图恩就变了个样?居然开这么恶心的玩笑!
拉缇娜有些不满,换成别人她肯定要借着苏恩的威风,阴阳怪气颂乐卿两句。
即使明白颂乐卿什么意思,但颂乐卿那种话说出来真的很讨厌。
可惜颂乐卿就是八阶强者呢,手上还握着大量的帝国资源,知晓绝大多数的帝国军事机密,是冥王的一把好手。
自己不能太失礼,乱说话就是给苏恩添麻烦,就目前来看,苏恩好像还是想和颂乐卿交善的。
颂乐卿也只是旁敲侧击的打趣,并没有在“要害”方面质询苏恩。
他大概率,依旧在“评估”苏恩的价值。
要是自己也是八阶就好了……他妈的阴阳怪气颂乐卿两句也是相当合理的。
八阶之间互相阴阳属于企业文化传统吧?应该不碍事。
拉缇娜暗自握紧了拳头,变成八阶的优先级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颂乐卿大人有女儿吗?即使我家这位不在,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玩笑。”
苏恩摇了摇头,“拉缇娜不是我的附属品,薇尔莉丝也不是我pUA来的玩具。”
颂乐卿罕见的疑惑了:
“pUA?”
“那是什么意思?”
他露出了神启历本地人较为清澈的疑惑。
“没有,家乡话。”
苏恩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是一种搭讪艺术。”
拉缇娜会心一笑,看到飞舞八阶听不懂苏恩在说什么,她也就放心了。
她倒是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毕竟也算是“睡前故事”的一环了。
“隆德文化博大精深。”
颂乐卿感慨道,正当他打算和苏恩进行更进一步的交流时,拉缇娜突然开口了。
“颂乐卿大人。”
“您是一位热爱艺术的哲人,对吗?”
?
为什么……
颂乐卿眯了眯眼,这场对话在他的“畅想”中,应该是自己和苏恩两人的“对手戏”才对。
拉缇娜会发表意见,但应该不会主动与自己交谈。
为什么拉缇娜会向自己问出这么一个意义不明的问题?
颂乐卿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拉缇娜的提问,并不是说颂乐卿的“推测”被打翻了,而是意味着颂乐卿的魔法、神启者能力被拉缇娜单向突破了。
他“畅想”所产生的未来画面,属于能力范围之内,而非单纯的推测。
拉缇娜小姐,不愧是一只神话生物啊,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人类魔法师无法做到的事情。
想要突破他颂乐卿的神启者能力——【唱响诗的一角】以及【我所畅想的绘制图】,必须拥有与他对等、甚至超越的实力。
可很显然,拉缇娜是七阶,自己是八阶,而且自己还是八阶中的佼佼者。
拉缇娜做到这种事情,只能说明光天使这种高位神话生物,还是他妈的太超模了。
这很难不让人羡慕啊,事实上,这对于所有了解“真相”的魔法师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吧。
驯服一只光天使,这难度可比在现在这种时期,抓住一只野生的上位巨龙狠狠的驯服难多了。
上位巨龙顶多是和神启搭边,魔力水平没你高,他再怎么样都肘不赢你。
神孽这种玩意是真不会讲道理的,你不清楚祂同对应神启日之间的关系,只要神启日想,神孽在低阶肘死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以这么说。”他维持着优雅的姿态,饶有兴致地等待着下文。
拉缇娜的笑容愈发甜美,她歪了歪头,眼神纯澈得不含一丝杂质。
“那您觉得,刚才那个关于薇尔莉丝的玩笑,‘艺术’吗?”
“它在构图、色彩、还是情感表达上,达到了您所追求的‘美’的标准呢?”
叮。
拉缇娜手中的小银勺,轻轻碰了一下瓷盘的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来越难绷。
他妈的,自己都混到这个层次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要忍着气,连阴阳怪气的权力都没有?
让苏恩知道了,苏恩也不会高兴的。
赛琳娜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拉缇娜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太狠了。
这简直是把颂乐卿架在火上烤。
你不是自诩艺术家吗?不是喜欢谈艺术吗?
好,那我们就用艺术的标准来评判你刚才那句烂话。
你如果说它艺术,那就是承认自己品味低下,连这种低俗的玩笑都当成美。
你如果说它不艺术,那你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自己刚才失言失态。
如果你觉得拉缇娜说的话失礼,那你就是把上面的都承认了,相当于承认自己是个傻逼。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一个坑。
迅雷卿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差点没拿稳。
苏恩家的这位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就是大招。
“诶……拉缇娜无意冒犯,还望颂乐大人不要在意。”
苏恩作势就要教训拉缇娜,拉缇娜也很乖巧的缩了缩脖子。
一唱一和的……给谁看呢……颂乐卿眯了眯眼,这拉缇娜也活成气候了。
本来以为,拉缇娜只是把苏恩绑上帝国战舰的附赠品,但现在看来,拉缇娜的自我意识还挺强的。
苏恩真的栓的牢这只光天使么?自己是否要做双手准备?
颂乐卿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拉缇娜嘴上开始反击,本质是因为自己对于“苏恩”、“薇尔莉丝”、“拉缇娜”三人的冒犯。
更准确的来说,只是她认为苏恩的宝宝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无碍。
只是让颂乐卿更感慨了,驯化一只光天使,相当于直接获得了一座知识的宝库,永远不缺魔法素材,还获得了一个强力打手——更别说,苏恩还和神话生物玩上恋爱了,连后代和婚姻问题都不用过多考虑了。
苏恩,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终,颂乐卿干笑两声,主动举起了茶杯,朝着拉缇娜的方向虚敬了一下。
“拉缇娜小姐说的是。”
“是我失言了。”
他将杯中的红茶一饮而尽。
你们夫妻俩都一唱一和了,那还说啥了,认了呗。
“这个玩笑,确实毫无艺术性可言,是我孟浪了。”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没有丝毫的狡辩。
大大方方,这才是一位八阶强者应有的骄傲。
苏恩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拉缇娜放在桌上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赞许。
感受到手上的温暖,拉缇娜非常高兴,看来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事实上,在苏恩眼中,拉缇娜做啥都是对的。
“好了,玩笑也开过了。”
颂乐卿放下了茶杯,神色一正,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
那份玩世不恭的优雅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帝国重臣的威严与深沉。
“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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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
苏恩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仿佛对颂乐卿口中的“正事”并不怎么感兴趣。
“我以为,颂乐卿大人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们叙旧,顺便考验一下我们年轻人的应变能力。”
“迅雷卿大人呢?”
迅雷卿点了点头,闷得慌,自己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
“我还以为你要来我们海沃德家谈合作呢。”
“你手里不是有几个非常优秀的项目呢?陛下让你去安排,也不知道给点油水到我们手里?”
真到你们手里还有我的份?
颂乐卿眯了眯眼,魔法世家这种东西,不能掌握在手中,就只能进行有限度的合作。
把项目转手送人,是小巧魔法世家内部的派系斗争了,还是看不起萨腾皇帝的旨意了?
“尤利乌斯卿,你我都是聪明人,就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了。”
颂乐卿的眼光变得锐利,“除开我个人的考察,以及个人的考量之外,我今天来到这里,可并不完全是我自己的旨意。”
“这么说来,颂乐卿大人还身不由己?”
苏恩淡淡开口。
“那叫忠诚于帝国。”
颂乐卿嘴唇轻启,“你这次来萨图恩,又不仅仅是送赛琳娜回家这么简单。”
“你在隆德城闹出的动静,萨图恩的贵族们可看着,就连陛下都对你关注有加。”
“赞不绝口。”
颂乐卿的意思很明确。
我他妈就是来看你忠诚不忠诚的,陛下找你有点事,你他妈同不同意呢。
不同意陛下和我就要揍你了,同意的话陛下给你发任务,我们还能再聊聊你炸鸡帝国的宏伟蓝图,甚至还能用人才引进计划让你和拉缇娜在萨图恩低价买房。
福利满满,这就是我们伟大萨图恩的就业环境和人才引进!
萨图恩大舞台,有活你就来!
“所以呢?”
苏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在学院张扬的时候苏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让贵族们看到他的潜力,让普鲁托知道他的力量。
三神孽整活同盟真的是一条心?自己与三位神孽的利益真的背道而驰?
犹未可知啊。
自己可以成纷争神使,可以成尤拉努斯,这个世界还有谁的可塑性比自己更强?
三大活同盟难道看不到这一点?
苏恩才不信。
自己要是真的是三大活同盟的绝对阻碍,那派来杀苏恩的就不只是【裁判】的非正规军了,而是行星帝的通缉令和亲兵。
“所以,你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颂乐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一个……或许能改变萨图恩未来走向的变数。”
“不奇怪吧?你手里拥有着可能成为萨腾帝国未来综合能力最强的魔法师团体,你自己也是极强的单兵战力,非常有政治头脑,手里还握着足以让整个军事浮空艇原地升华的能源技术。”
“谁都想和你合作啊!”
颂乐卿哈哈大笑,“当然包括陛下!包括帝国!你也是伯爵家,知道帝国对自己人,从不吝啬!”
“这里是全世界最伟大的魔法师之都,全世界最先进的魔导器城市!我们萨腾帝国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帝国,在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乃至一百年,一千年!”
“我们都是最先进的,精灵的老古董在固步自封,王国同盟对我们的技术望眼欲穿,亚人们只是素材库与游乐园,执金斯沉浸于对幻之河以西世界的大秩序大规则和大法律。”
“但……”
颂乐卿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神色。
“所有高阶魔法师都知道,现在的世界,早就不是一年前的世界了。”
“现在世界的主色调,已经不是【秩序】了。”
苏恩眯了眯眼,这一点是不可能瞒过那些神话生物的。
祂们必然是最先感知到,第七神启日【天平】远离神启历的信息。
他观察了一下苏恩的反应。
然而,苏恩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这让颂乐卿感到了一丝挫败,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说话,无论投入多大的石子,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陛下想要战争。”
最终,颂乐卿还是抛出了第一个重磅信息。
这不是什么秘密,但却是第一次以权威的信息源,来证明陛下对于战事的态度。
他不是为贵族妥协才发动战争,也不是贵族利益纠纷才发动的战争。
而是……他想要发动战争。
“这一点,我想迅雷卿大人应该已经和你提过了。”
“但陛下想要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他的瞳孔转向窗外,仿佛在看那遥远的皇宫。
“半世纪战争的伤痛,是每一个萨腾人民心中永远过不去的坎。”
“大家心里都有怨气,没有人愿意看到土鸡瓦狗们,在我们这些神之选民的地盘上撒野。”
“伤疤,只有被割痛了,才叫伤疤。”
“五十年前的我们,没有机会终结这场战争,只能让战争自己终结自己。”
“现在,伤口该愈合了。”
“有些顽疾,需要被根治。”
颂乐卿淡淡开口。
“他想要的,是一场足以席卷整个幻之河以东,甚至整个大陆,重塑世界格局的……【终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