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被儿媳妇心疼,这感觉还真是不错:“初雪,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部队?”
初雪低头看向肚子:“本来是想着明早就回家属院的,可想着总得找事打发下时间,就想着明天去趟新华书店,看看能不能考个翻译证,回头接着翻译资料的事,一能打发时间,二也能赚些家用。”
她一个现代精英,可不想做手上朝上之人。
傅母听到初雪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考翻译证?”
初雪笑了起来:“对,如果真能如愿,在家就能有收入,不用坐班,时间还灵活,对于现在怀着孕的我来说挺适合。”
傅母听了这话,心情那叫个澎湃:“那妈陪你去。”
初雪没有直接答应,却是莞尔一笑:“妈你明天不上班了?”
傅母想到明天还要到市妇联开个会,一拍脑门道:“你这一说,我还真是去不成,明天要去市妇联开会,还真请不了假。”
傅母本想让初雪晚上回去吃饭的,可想到老二媳妇那德性,搞不好晚上还要过去,便也作了罢。
怕初雪闻不得油烟味,走之前愣是不顾初雪反对,给她做了一份炝锅面这才叮嘱几句离开。
看着婆婆做的炝锅面,想到今天婆婆的维护,眉眼间挂上了笑意。
让傅母没想到的是,直到她吃完晚饭,收拾完碗筷,也没见老二一家过来说工作的事。
而另一边,不是郝艳红不想来,而是被傅延炜给警告了:明知道没结果的事,还要去讨人厌,干脆他们也别过了,直接散伙得了。
郝艳红生怕傅延炜真甩了她,还真就冷静了下来。
初雪第二天一早起来,把婆婆昨天泡发的燕窝蒸着吃了,便出了门。
到新华书店后,直接找到负责人询问道:“同志,我想问下咱们这需不需要翻译人员?”
那人听到她的问话,微微皱眉:“你懂外文?”
初雪微微一笑,轻点头道:“对,英文和德语精通。”
那人看她回答的时候很是自信:“咱们这确实需要翻译人员,不过你有翻译证吗?”
初雪丝毫没有紧张:“我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打听下考翻译证的事宜。”
那人倒是没有生气:“你确定要考?”
初雪点头:“对。”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报考除了要去街道或单位开介绍信,还要交报考费,这要是考不过,报名费可就打水漂了。
那看她回答的斩钉截铁:“你运气不错,明天上午就有一场考试,不过今天中午十一点前是截止报名时间,你要不快着些,怕是得等下一次考试了。”
初雪赶紧接话道:“麻烦问下报名需要准备哪些资料?”
那人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户籍所在街道或工作单位的介绍信,两张一寸红底的免冠照,再带三元报考费。”
现在的翻译资质,多是通过单位内部评定或特定机构的定向考核获得,而非面向社会的公开考试。
之前她是准备通过轧钢厂的内部考核拿到翻译证的,可厂办那边说,一年只有一次考证机会,在每年的十二月份。
她不敢再耽搁,幸好当时肖家搬到市里后,她把户籍迁到肖家户口本上,婚后傅延承把她户口直接迁到了现在住的房子。
之前进厂办工作证的时候,她拍的照片应该也还能用,照片就在空间里收着,直接拿来用就好,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拿到介绍信。
要不说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她坐车回到户籍所在的街道办时,正好遇到了之前傅延承带着她拜访过的战友孙国华的妈妈,就是帮着他们租出三进院子的那位方如玉,她人在后海街道工作,今天正好过这边有事,正好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