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金龙圣子的描述。”
“九龙棺有自主意识。”
“其战力只怕不容小觑。”
“应龙之祖葬地,想要布局,只怕不容易。”
徐忘忧知道,阴阳主宰在这段日子里,亲自布了个局。
就是坐等金龙圣子将九龙棺送出去。
只是那样的话,很容易引起九龙棺灵的怀疑,只怕会横生枝节。
“无妨。”
“小应龙认得我。”
徐忘忧嘴角抽搐了几下。
好家伙,应龙之祖,在阴阳主宰嘴里变成了小应龙。
不过想想也是。
她乃是华夏世界天地初开就存在的。
调候天地阴阳,孕育生长。
徐忘忧想想也是,这样就能最大限度避免意外:
“如此最好不过。”
他与阴阳主宰两者,悄无声息来到应龙空间深处。
灵清亲自相迎,躬身行礼:
“见过明尊。”
徐忘忧愣了一下,先前就听过浊阴灵尊称呼其为明尊。
还以为这是太阴,太阳族本身对她的称呼。
阴阳主宰微微颔首,看向应龙之祖所在葬地。
灵清知道徐忘忧心中疑惑,笑着解释道:
“这是应龙师尊的交代。”
“说明尊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就在的先辈。”
“纵使盘古圣尊,对她都尤为尊重。”
“应龙之祖在其面前,同为晚辈。”
“我们应龙部众不可失了礼数。”
徐忘忧心头了然:
“你来带路。”
灵清伸手虚引,朝着应龙空间深处挺进。
徐忘忧本以为,整个空间,群殿错落。
不曾想,在灵清的引路下,此间别有一番天地。
直到此刻,整个应龙空间为水中群殿。
眼前是一颗无比巨大的龙头,双角锋锐,它头颅低垂,双眼闭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其身躯之上,暗色龙鳞闪烁着乌光。
灵清这才开口道:
“这是应龙之祖的遗蜕。”
“以他自己的身躯,将整个群殿合围,护在其中。”
“此遗蜕蕴藏他的意志,残念……”
“用师尊的话说,龙祖极有可能会在阴生劫中复苏,但会是什么时候,无人知晓。”
徐忘忧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本以为群殿已经够大了。
不曾想,他的身躯竟化为绵延高山,将群殿包裹在其中。
龙头位所在,便是应龙之祖的核心葬地。
偌大的应龙头颅就在眼前,然而相距却还有数十里。
远远望着,徐忘忧只觉得一股压迫感,令人窒息,纵使自己如今修为已然不弱,但想要再往前靠近一步。
都要承受着偌大的负担。
尤其脚下,更是一枚枚古老的龙篆,蕴藏着惊世杀威。
他丝毫不怀疑,一旦应龙葬地受到惊扰,此地杀阵将会瞬间运转,将来人镇杀于此。
“明尊,我师尊说了。”
“这里葬着历代应龙,哪怕我如今为应龙部众之首。”
“但仅凭我目前血脉,修为也只能带你到此地,难以再进一步了。”
在灵清的前方。
是一道肉眼所看不到的屏障。
徐忘忧凭借自身的感知,这是应龙血脉气息所形成的自然场域。
进入其中者。
必要承其重。
唯有如此,才能得其真传。
每一步都是极大的考验。
阴阳主宰微微颔首,凌空踏步。
那恐怖的场域,似乎对她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下一瞬。
她便出现在应龙头颅眉心所在位置。
整个人直接隐入其中。
仿佛这应龙之祖的葬地,是自家后花园一样。
徐忘忧深吸了一口气,惊叹不已。
“这……”灵清也感到无比震惊。
她与徐忘忧所在,相距应龙之祖头颅所在,有三十六里。
前些时日。
能进入这片场域十二里,已经是她的极限。
接下来唯有自己踏入半步大罗,大罗境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等吧。”
徐忘忧心情有些紧张,传音道:
“前辈,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要不要将玄冥帝君,桃祖,扶桑祖灵请来,以防万一。”
阴阳主宰顿了顿,这才回应道:
“也好。”
“只是九龙棺内的肉身,需要有龙族战魂方能驾驭。”
徐忘忧颇为好奇:
“那九龙棺内的肉身,是何等存在?”
阴阳主宰缓缓道:
“万龙圣躯,你可以理解为万龙界的盘古。”
“开辟万龙界的存在。”
“这一具肉身,于漫长岁月以来,不停汲取万龙界的龙族气运,非同小可,战力卓绝。”
“只是我怀疑,如今全华夏找不出能驾驭此肉身的存在。”
徐忘忧心惊肉跳:
“北海龙帝也不行吗?”
阴阳主宰轻轻一叹:
“哪怕是小应龙全盛的状态,都有点勉强。”
“万龙圣躯至少九道万龙界绝顶道秘,既是大造化,也是一种封印镇压。”
“任何的龙尊进入其中,前期都会陷入被镇压的状态。”
“唯有将道秘参透,才能进一步掌控此身躯。”
徐忘忧深吸了一口气,难怪九大龙帝从未想过要占据此身躯。
“那九龙棺想要引入应龙本源,残魂,能起到什么作用。”
阴阳主宰沉声道:
“九龙棺灵若成功达到目的,一来可夺取应龙气运根基。”
“二来能让万龙圣躯本质再进一步蜕变。”
“三来自是让小应龙成为操控万龙圣躯的傀儡。”
“想要获得这具圣躯,不止要与十二道秘对抗,甚至还会面临万龙天道的意志。”
“我想万龙圣躯应该还有手段暗藏,风险不小。”
“整个应龙葬地,皆在沉睡,想要靠它们显然不可能……”
“除了万族天域的应龙,就是北海龙帝。”
“但它一动,必难以掩人耳目,同时整个北海将无人镇守。”
“此事成则华夏又增添一大底蕴,败则失去一尊应龙,你要想好。”
“看是要请回应龙,炼化此身,还是将其镇于此地,日后徐徐图之。”
她思来想去。
还是把决定权,交到徐忘忧的手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让徐忘忧眉头紧锁,他思来想去道:
“我想了第三条路,不知能否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