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还能说什么呢。
她看向那扇依旧散发着威胁的石门,盯了好久,才道:“您说得对,我们需要变数,我们或许……尝试找到暂时遏制魔煞,甚至利用它的方法。”
“此话怎讲!”众人看着白鹭,白鹭看着王大棕,准确来说她的目光落在王大棕和那尊木佛上。
“还有这尊‘钥匙’……我们可能不需要再一味地恐惧和封印它了。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引导它,钥匙嘛,能开门,自然能关门。”
“这扇门,以及其中涌出的魔煞,对我们而言是灾难,但若利用得当,未尝不能成为我们……乃至我界灵气复苏的‘资粮’。”
大家激动坏了!
连连点头!
就是这个理儿啊!
但这是大事,且风险高,总不能脑子一热就上,还是得有个章程。
众人又是算卦又是推演,还实验了一番,最后敲定了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方案。
白鹭站着门外:“大肆吸纳魔煞,那与自杀无异,依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改变策略——不再仅仅是加固封印,堵不如疏,我们可以尝试在此地,以我体内的初生本源阵眼,布下一个特殊的‘转化之阵’,如同设置一个‘过滤器’,将门缝中持续渗出的魔煞,缓慢而可控地转化为初生灵气!”
清虚道长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拂尘。
他是最清楚封印现状的人,知道单纯防守的局限性,物极必反、阴阳转化,本就是相生又相克的,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此法……甚好!”清虚道长缓缓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阵法的构建、能量的引导、平衡的维持,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稍有差池,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加速魔煞的爆发,而且,此地魔气浓郁,布阵材料、维持阵法所需灵力,都是问题,每一步,我们都得慎之又慎!”
命啊,可不是烂大街可以捡的东西,能不拼的时候还是别拼。
“材料我可以尝试以自身灵力和初生本源临时构筑阵基,虽不持久,但应能支撑一段时间。”白鹭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至于灵力维持……或许可以借助王叔的血脉和木佛以及诸位。”
“没问题!”众人自然应下,最后目光再次聚焦到王大棕和他身旁那尊被血符封印的木佛上。
王大棕一个激灵:“我?我……我能做什么?”
白鹭看向他,眼神带着鼓励:“王叔,你的血脉是‘钥匙’,能与木佛,甚至与这扇门产生联系。木佛内核的佛门灵性并未完全湮灭。我需要你尝试,不是去激发魔气,而是用心念去沟通、去唤醒那内核的灵性,以你守门人后裔的血脉为引,配合我的初生本源,作为这‘转化之阵’的‘稳定器’和‘引导器’。”
“这……这能行吗?”王大棕毫无信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白鹭语气坚定,“你是守门人的血裔,这本该是刻在你血脉里的本能,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的祖先留下的,不仅仅是责任,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