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初攥着拳头,无比认同。
“对!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有什么后果我来担着!竟然敢祸害我最好的闺蜜,我定要让那头老公猪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远:“.......”
几分钟后,瞧见妹子整理完会议文件,张远说道:“好啦,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走吧,跟我回去。”
萧若初满脸犹豫:“要不去我家吧,我不习惯其他地方。”
“也行,走吧。”
“等等......”
萧若初陡然想起,今天好像忘了向林小夏打听行踪。
万一她搁家里睡着,瞧见自己带了个男人回去准备干那事,计划就全泡汤了。
“还是去你那里吧,先声明啊,我不和其他女人一起!”
“安啦安啦,这个点她们早睡了。”
“噢!”
.......
凌晨十二点,瑰澜轩。
床上,林小夏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刷着刷着都睡着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有听到门外有动静。
她确实打过几次高端局之后再也不想在低端局混了。
昨晚和萧若初的体验实在一言难尽。
不夸张的说。
连和张远在一起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她扭头问道:“禾萱,张哥怎么还不回来?”
“有事加班呗,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
林小夏回了个白眼:“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啊,又有哪次没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也知道张哥的事业做得很大,像他这种大老板的行踪哪里是我能掌握的,行啦,关灯睡觉吧,我都困死了。”
“可,可是......我有事要和他说。”
苏禾萱瞬间来了兴致,连连问道:“说什么?说你喜欢他,愿意给他做情人?”
“嗯......”
“不是吧,小夏,你来真的?”
林小夏点了点头:“真的!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今天会给张哥一个明确的答复。昨晚我去华怡园已经把事情说清了,现在,我和若初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苏禾萱激动的抱着林小夏,在她脸蛋上啃了一口。
“可喜可贺啊,小夏,咱们俩终于可以做一辈子的好闺蜜,我真是太高兴了,嗯......张哥知道后也一定会很高兴,要不要我给他发个信息,让他提前知道?”
“算了吧,他既然在忙就不打扰他了,等明天见了面再说。”
犹豫片刻后,林小夏说道:“禾萱,还有件事我欺骗了你,讲出来别怪我行吗?”
“你说就是,保证不会。”
林小夏组织了下语言,缓缓说道:
“其实......我和张哥已经好几次了,都是在凌晨的时候,我主动去他房间,每天早上五六点才离开。”
“他一直把我当成了你,所以并不知道,禾萱,我冒名顶替了你,对不起!”
苏禾萱无所谓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没事。”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我早知道啊。”
林小夏捂着小嘴:“你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天晚上你悄悄摸过去我就看到了啊......”
“小夏,你和张哥的好事是我一手促成的,我当然乐意见到你们俩发生点什么,怎么可能怪你。”
“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我愿意把什么都给他,所以别说怪你,我巴不得把地方腾出来。”
林小夏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羞愧的无地自容。
本以为做的够隐蔽了。
原来一切都在闺蜜的眼皮子底下。
至于苏禾萱的心态,以前她不理解,但现在渐渐懂了。
张远确实是个好男人。
全天下绝无仅有的那种。
要不然她也不会想方设法把萧若初拉下水。
“那张哥呢,他是不是也知道?”
苏禾萱微微摇头:“应该不知道吧,没听见他跟我说。”
林小夏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没脸见他了......”
“小夏,你这么急切的盼望张哥回来,该不会又想那个了吧?”
“有一点点啦......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主要是我已经和若初姐约好,明天晚上见面,想让张哥和我一起过去。”
苏禾萱当然知道指的什么,忙不迭的应道:
“行,如果他今天不会来,明天你给他打电话说,只要张哥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一定会将你的若初姐芳心俘获!”
话音刚刚落下,苏禾萱就听到了门外边有动静:“小夏,好像是张哥回来了,我去瞅一眼啊。”
于是,她悄悄打开了房门。
扭头望去,刚好瞧见张远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同行的似乎还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暗暗琢磨着。
这又是哪家妹妹被张远所折服,心甘情愿的来瑰澜轩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晚小夏是没机会了。
她关上门,再度回到床上。
“禾萱,谁啊?”
“没人,保洁阿姨打扫卫生呢。”
“哪有,我分明听到了他说话的声音,再说了,谁家保洁阿姨大半夜还工作?”
“真不是,实在不信待会儿你自己过去瞧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
“居然取笑我,不理你了!”
林小夏只是单纯了些,不是傻子。
她心里明白。
一定是张远回来了,不过还带了另外的女人而已。
要说吃醋,多少会有一丁点,但醋意不大。
又不是不知道张远是什么样的人,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相较于吃醋,她更好奇那男人是怎么和别人办事的。
她决定好了。
待会儿过去瞧一瞧,或许能从中间学到一招半式。
另一边的套房内。
萧若初打量了一眼环境,说道:“真行啊你,家里搞得和酒店一样,别告诉我这一路那么多房间都住满了你的女人啊。”
“这一层几十间房,要都住满我就是长一身腰子也不够用啊,就住了几个,一个巴掌数得清。”
“意思是任重而道远?”
“我眼光高着呢,你以为什么女人都能住进来啊,有生之年估计是住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