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不由一愣,疑惑地看向屈伯彦:“什么?”
屈伯彦咬牙切齿地怒吼:“老东西,二十三年前,在西北荒漠被你杀死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老刀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仔细端详了屈伯彦一番,面色一寒:“你是屈忠德的儿子?”
屈伯彦:“你终于知道了!”
“狗东西,我找你多少年了,今天总算找到你了。”
“还我父亲命来!”
言罢,他便猛然扑了上去,犹如疯狂一般地攻向了老刀。
老刀的眼神也变得狰狞起来,咬牙道:“没想到,屈忠德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看来,当年还是留下了后患。”
“不过,现在杀你,也刚好来得及!”
他也毫不客气,同样将长刀挥舞起来,与屈伯彦战在一起。
屈伯彦能与梁启明打平手,本身实力可是相当强悍。
而且,他现在一点伤都没有。
老刀被他缠上,一时半会儿,竟也无法脱身!
这一幕,倒是让旁边几人都看傻眼了。
尤其纳兰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屈伯彦可是他们纳兰家请出来的人,结果,现在却跟老刀拼上了,这不是帮倒忙吗?
孙卓林恼怒地看了纳兰焘一眼:“这就是你们纳兰家请来的人?”
“妈的,这是干什么呢?”
纳兰焘满脸尴尬,连忙往前一步:“屈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是来杀陈学文的,你……你怎么跟自己人打起来了?”
屈伯彦一边拼命与老刀对战,一边怒声吼道:“闭上你的狗嘴!”
“这老东西当年偷袭我们,杀了我父亲,抢走我屈家先祖留下来的东西。”
“这笔账,我早就想讨回来了,今天总算找到机会,岂能放过他!”
纳兰焘不由无语了,谁能想得到,这老刀的出现,竟然会闹出这么乌龙的事情,他竟然还是屈伯彦的杀父仇人。
屈伯彦帮纳兰家做事,原本也只是还纳兰家一份人情。
而屈伯彦这些年也算是一个杰出的商人,资产虽然不如纳兰家,但也差得不远,所以他其实还有点瞧不上纳兰家这些靠着祖荫生活的人们。
也正是因为如此,屈伯彦虽然帮纳兰家做事,但纳兰家却也得以礼相待,没法指挥他。
现在遇上杀父仇人,屈伯彦肯定要把报仇的事情放在首位啊。
纳兰焘心里也是恼怒至极,但还是叹气道:“屈先生,您……您这报仇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啊。”
“咱们今晚的目的是杀陈学文,他的敌人也是陈学文,那咱们其实算是自己人……”
不等他说完,屈伯彦便直接啐了一口:“谁他妈跟你是自己人!”
“他是你的自己人,那我他妈就是你的仇人!”
“滚一边去!”
他一边大吼,一边疯狂出手,跟老刀拼命对战。
纳兰焘被骂的面色发白,张了张嘴,却又不敢再说什么。
别说他了,就连纳兰徵,在屈伯彦面前,也得以礼相待,他又敢说什么呢?
而现在的问题就尴尬了,屈伯彦跟老刀拼起来了,梁启明就能护住陈学文了。
现在这个时候,再想杀陈学文,这不就难了吗?
邵永贤那批人正在过来的路上,一旦他们赶过来,那所有的计划,也都完蛋了啊。
就在几人面色阴沉的时候,老刀突然开口:“慌什么?”
“梁启明挨了他一拳,又被我刺了一刀,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不用怕,你们一起上,他撑不了多久的!”
这话,让纳兰焘孙卓林等人,顿时眼睛都亮了。
几人互视一眼,看向满身是血的梁启明,眼中精芒闪烁,明显都是在思索着要不要上去试试?
此时,孙卓林突然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李巴特,道:“李爷,杀你侄子的仇人就在这里,要不咱们一起出手,把他干掉,为你侄子报仇?”
李巴特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扫过四周。
孙卓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四周现在已经围过来了不少人,将现场包围了起来。
而这些人,正是李巴特带来的那些手下。
看到如此情况,孙卓林更是大喜过望。
有李巴特这么多手下,想杀陈学文,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李爷,邵永贤的人快到了,赶紧杀陈学文,速战速决啊!”
孙卓林激动说道。
李巴特看了陈学文一眼,冷漠地道:“陈学文,事情该结束了吧!”
陈学文轻轻吐了口气,道:“是该结束了!”
纳兰焘此时也是满脸狰狞的表情,大喝一声:“早他妈该结束了!”
“李爷,动手吧!”
李巴特缓缓握紧手中长刀,冷声道:“好!”
言罢,他突然转身,将长刀直接刺进了纳兰焘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