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个乱转的小眼神,让你出去,是办重要事的,可不是让你出去做那扶老太太过街道的事的。”
“呃...,”
秦怀柔连连保证,绝不去做,这才让光化公主放下心来。
看来秦怀柔一颗做好人好事的善心终究无法实现了,
...
“驾!驾!”
官道上时不时的经过一队队骑着战马的人,看打扮,其中有各州府衙门的差役,也有一些仆人小厮打扮的人。
而去的方向则是营州的方向,孔颖达和李靖二人让车夫停下马车,
拦住了一队人马,马背上领头的人见二人气质不凡,并没有敢有任何托大的意思,翻身下马,拱手行礼道,
“不知二位长者有何赐教啊?”
“赐教不敢当,”孔颖达捋了捋胡子,蔑视的看了一眼李靖,猛然说道:“老夫孔颖达,”
“孔颖达?孔老夫子?”
看着对方一脸震惊,孔颖达相当得意,“不错,老夫正是,”
“见过孔师!”
旁边李靖一脸懊恼,他一时不察竟然让孔颖达抢先了,不甘示弱的紧随其后说道:“老夫李靖!”
我勒个去,李靖的名字一报出来,对方被震得一趔趄,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出门竟然能遇到这两尊大神啊。
这可了不得,自己这扔进人群都不会被人注意的人物竟然被这两尊大神拦住问话,
这种事情够自己吹嘘一辈子的了,刚忙再次行礼,
“见过李大将军,”
“你们是哪里人?看身份应该也是官家的人吧。”李靖这次学乖了,率先问出自己的问题,
“好叫大将军知晓,吾等乃是沧州刺史府的差役,”
“噢?这么说也算是武官喽,”
“李将军就莫要调侃小的了,小的只是一个差役而已,承蒙窦大人器重,提拔小的当了差役的头头,”
“呵呵,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要是遇到了贼人,还不是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冲到前面,所以,老夫说你是一个武官也不为过。”
“惭愧,惭愧,”
“在你们之前,老夫便看到很多人在这条官道上经过,不知这边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大将军容禀,说是大事倒也不为过,小的们是去营州,我家大人听说营州秦大人要举办一个运动会,知晓了这个消息,便命小的们过去给捧个场,”
“您二老看到的那些人,恐怕也是去营州的,至于是捧场,还是过去寻找商机小的就不清楚了。”
这话他说的倒是很实在,沧州过去的人的确是捧场去了,不为别的,窦富能当上这个沧州刺史,里面绝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在秦怀柔身上,虽然如今二人在官职上平起平坐。
可别忘了,秦怀柔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可是有爵位在身的。
正因为心存感激,听到营州那边的动静,才有了这个想法,而窦富有公务在身,不能离开沧州,只好派自己的心腹过去作为代表。
在他看来,哪怕这些人过去用不上,那也是自己的一份心意。
“老李头,没看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人,”
“哼,老夫说的不过是个事实罢了,”李靖指着眼前这人说道:“难不成你以为他的官职就到这里了不成?说不定哪天调去折冲府当差了呢?”
这个沧州的差役一看,好嘛,这两尊大神是神仙打架啊,可他又不得不直说,
“大将军说的不错,只要小的这次办好了这差事,窦大人就会给小的一个机会,去折冲府试试。”
说试试,也基本上差不多了,纯粹就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已。
这话一说出口,李靖那叫一个得意,头抬得都高了许多,
“有什么好得意的,按规矩,那窦富见到老夫也的尊称一声孔夫子呢,”
暴击,绝对是暴击,这一路上,孔颖达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可偏偏李靖却无法反驳,
眼前这个衙役即使去了折冲府,那也是窦富的功劳,而窦富从广义上来讲,习的是孔孟之道,算是孔颖达的门生也不为过。
这二位一路结伴过来,一开始还小打小闹拌两句嘴,慢慢的,就变成了文武之争。
红娘子劝过好几次无果,索性就让这两个人随便了,真是离开了朝堂,仍然跳不出这个怪圈。
相互之间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遇到一件事,二人便要争论一番,每次相互都气个够呛,还偏偏不愿意分乘两架车。
“郎君、夫子,这位小哥还有公务在身,你们二人就不要拉着人家唠了吧,”
“哼!”
二人齐齐的转过头,谁也不理谁,
而那个沧州的衙役小心翼翼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此刻还哪有见到两个大人物喜悦的心情啊,直接变成了惊恐,
没想到自己成了两尊大神争吵的导火索,还好旁边的红娘子帮着解了围。
“李大将军,孔夫子,小的告辞!”
“等等,”孔颖达喊道:“你到了营州,见到秦怀柔那小子,告诉他,老夫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他那里,让他好吃好喝的给老夫准备着。”
“喏!”
刚要转身,李靖又开口了,
“等等,”
这个衙役都要哭了,难道传个话,您二老也要争一争么?心里这样想,脸上却不敢有任何表情,恭敬的问道,
“李大将军有何吩咐?”
“你也给老夫传句话,告诉秦怀柔那臭小子,老夫过去了,要第一时间见到薛仁贵。”
“喏!”
应下来之后,这个差役不敢有任何逗留的想法,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李靖和孔颖达没有丝毫理会,根本不觉得他有什么失礼之处,因为他二人再次陷入了争论之中,缘由竟然是孔颖达不喜李靖称呼他的得意门生秦怀柔为臭小子。
红娘子紧捂着额头,装成一副不认识二人的模样,等二人吵了一会儿,口干舌燥,这才回到马车上,里面早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干果点心一类的东西。
上车之后,红娘子示意车夫继续赶路,这一路上,跟着李靖、孔颖达而来的下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