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丁队长不敢继续相劝,数名表明撤退意见的郑家水师将领们,也就只好默默地低下了头颅,不敢再看郑鸿逵的脸色。
压抑的气氛充斥在了大堂内,只有郑鸿逵继续说道:“此次威武军水师竟敢大举进逼而来,战船数量也是占据了很大优势,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心生畏惧之心。”
“先前两次水战的惨败,皆是本帅小觑了威武军水师,也是中了威武军水师的埋伏,这才使得威武军水师取得了战场优势。”
“不过本帅已经吸取了教训,也不敢再小觑威武军水师,所以面对着威武军水师大举进逼而来,本帅已是做好了积极迎战的准备!”
“只要我们能够抵挡住威武军水师的进攻,等到郑泰率领着水师援军到来,那么我们根本不惧威武军水师。”
“一旦泉州的水师援军赶到,那么我们郑家水师的实力,根本不惧威武军水师分毫,完全能够大败威武军水师。”
随着郑鸿逵的话音刚落,杜六湖已是高声的应和道:“大帅所言极是!只要我们做好积极迎战的准备,难道还抵挡不住威武军水师的进攻,难道诸位将军毫无信心吗?”
紧接着又一名年轻郑家水师将领响应道:“我等随时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若是威武军水师敢来进犯南龙湾海口,那么最终的下场绝对是落败而逃!”
随后又是一名年轻郑家水师将领说道:“上千艘威武军水师战船,都不过是一些小型战船而已,只要我郑家水师展开接舷近战,绝对打得威武军水师仓皇逃窜。”
“......”
接连有数名郑家水师将领出言应和,脸上满是自信与狂妄的神情,似乎丝毫不把进逼而来的威武军水师放在眼里。
这真是不得不说,总会有人盲目的自信,竟然不知敌我双方的实力,竟然不知威武军水师的强大实力。
而且就连坐在主位上的郑鸿逵,也是露出了一脸的自信与兴奋之色,显然对于杜六湖等人的态度感到非常满意。
“好!好!看来我郑家水师将领中,还是有不少毫无畏惧的将领。”
郑鸿逵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将目光看向家丁队长等人,沉声说道:“你们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若以这种畏敌如虎的状态,如何才能打败威武军水师。”
“本帅也在这里明说,若是在与威武军水师的厮杀中,胆敢违抗本帅军令擅自后退,那就休怪本帅立斩不饶!”
家丁队长等人心中一凛,连忙低首抱拳回道:“我等绝对不敢违抗大帅的军令,必然冲在战斗厮杀的第一线,誓死打败威武军水师!”
“如此便好!”
郑鸿逵轻轻点头,随即扫视了一遍在场众人,而后高声说道:“速传本帅军令,所有战船做好迎敌的准备,只要威武军水师敢来进攻,那就跟随本帅主动迎击!”
“只要能够击败威武军水师,本帅必将拿出重赏,所有兄弟可以放松十日!”
“放松十日!”
在场的一众郑家水师将领们闻言,皆是流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显然非常明白这个放松十日的意思。